張默沒有再理會王參謀,而是走向隐世之地的那位老者!
這位老者年頭發花白,留着長長的山羊胡,看起來少說有百歲。
不過,他的皮膚紅潤飽滿,而且臉上沒有老年斑。
張默看了眼此人,竟然無法一眼看穿他的實力,看樣子應該是個高手!
“老爺子,怎麽稱呼?”張默還算禮貌地問道。
“你就是張人鳳的兒子?”老者不答反問,态度不太友善。
“你認識我父親?”張默微微一訝,不過這倒正好可以打探父親的去向。
“你父親叫我師伯,你說我認不認識?”老者說道。
聞此,張默不由一怔,沒想到這位老爺子竟然是父親的師伯。
這時,隻見歐陽靈燕走了過來,介紹道“張默,這位是何逍遙前輩,也是聖拳宗的大長老。”
“聖拳宗?”張默愣了下,說道“如此說來,我父親是聖拳宗的弟子了?”
“對,你父親是聖拳宗的弟子,但是四年前他叛逃出了宗門,并且盜取了我宗秘寶陰陽鏡和黑雲化魔掌。”何逍遙目光沉沉地說道。
聞此,張默内心不由一凜,父親盜走了聖拳宗秘寶陰陽鏡和黑雲化魔掌?
難怪這何逍遙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
頓了頓,隻聞張默說道“何長老,你說我父親盜走了你們聖拳宗的秘寶陰陽鏡和黑天化魔掌,可有确切證據?總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吧?”
“張默,你想替你父親開脫?”何逍遙目光頓時變得陰沉。
“開脫不敢,但凡事都得将證據,你若無憑無據,憑什麽說我父親犯下背叛宗門,盜竊宗門秘寶的罪行?”張默不客氣地問道。
要知道,在任何一個宗門,都絕對不容許門下弟子叛宗和盜取宗門秘寶,一旦被抓到,絕對難逃一死!
“證據?還需要什麽證據?當日空靈山,你父親親口承認,幾大門派的長老和掌門都親耳聽到,還能有錯?還能是我污蔑了他?”何逍遙氣憤道。
“這……”張默頓時語塞,無法反駁。
頓了頓,隻聞張默繼續說道“何前輩,父債子償,若我父親真犯下如此罪行,我這個做兒子的願意承擔全部後果,十倍、百倍,千倍,甚至萬倍補償你們聖拳宗,隻求你們放過我父親一馬。”
“賠?你拿什麽賠?你可知道陰陽境有多珍貴?黑天化魔掌又有多難得?”何逍遙氣急敗壞的問道。
聞此,張默暗暗吸了口氣,繼續說道“何前輩,興許我現在還賠償不了,請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會讓貴宗滿意。”
“哼!我憑什麽相信你?”何逍遙冷着一張臉問道。
張默眉頭微微皺起,接着說道”今日實力評估,美方、英方、日島都已經結束了,唯獨華夏還沒有。既然何前輩代表華夏對晚輩進行實力評估,那就請賜教了!”
“你要跟我動手?”何逍遙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
“不是動手,是請前輩指教,順便讓何前輩看看晚輩有沒有這個實力賠你們聖拳宗的損失。”張默姿态放的極低,但是言詞中不無威脅的意思。
張默知道,若是父親真的犯下叛宗、盜寶的罪行,聖拳宗就算将父親斬殺,也無可厚非。
但是,生爲人子,張默怎麽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賠償聖拳宗的損失是一回事,但是還必須拿出相應的實力讓聖拳宗忌憚,讓他們不敢輕易對父親出手。
何逍遙臉『色』凝了凝,沉沉說道“好,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竟敢誇下海口說十倍、百倍、千倍,萬倍賠償我聖拳宗。”
“請指教!”張默做出請的手勢。
歐陽靈燕見局勢劍拔弩張,随時要開打,連忙勸說道“張默,何前輩,有事慢慢商量,别傷了和氣。”
何逍遙沒有理會歐陽靈燕,直接使出聖拳宗的看家本領,聖陽拳。
張默輕輕推開歐陽靈燕,迎戰上去。
一交手,張默頓時感覺到何逍遙的強大,這個何逍遙不簡單,實力尤在自己之上。
而且,這聖陽拳也非常霸道,一拳比一拳勇猛,張默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見此,張默内心頓時一凜,沒想到這個何逍遙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隐世之地果真不容觑。
當即,張默立即吐出飛劍,準備拿出全部的實力。
何逍遙見到飛劍,竟然突然停手了,問道“你還修煉真元?”
“不錯,我修煉了真元。”張默沒有隐瞞,飛劍是修仙者獨有的标志,再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你真元修到什麽境界?”何逍遙繼續問道。
“不算高,也就剛入築基。”張默刻意留了個心眼,把自己的境界說低了一點。
“剛入築基?”何逍遙頓了頓,接着自語道“築基境等同于化境,隻比武侯境低一點,你年紀竟能同時将肉身和真元練到如此境界,着實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運氣好而已。”張默謙虛道。
“不,你的天分很高,而且比你父親高。”何逍遙評價道。
“何前輩謬贊了。”張默說道。
“我不會看走眼。”何逍遙笃定道,接着突然問道“加入我聖拳宗如何?”
“嗯?”張默一怔,顯然沒料到何逍遙會突然這樣問。
“加入我聖拳宗,我會好好培養你,給你足夠的資源,讓你變得更強,将來讓你執掌聖拳宗也未嘗不可。”何逍遙說道。
聞此,張默不由一愣,萬萬沒想到何逍遙會邀請自己加入聖拳宗,這是天下掉餡餅嗎?
頓了頓,隻聞張默謙虛說道“何前輩擡愛了,晚輩何等何等,竟然能得到前輩的賞識。不過,我們先聊聊我父親的事,加入聖拳宗稍後再說。”
“你父親的事沒得商量,就算你加入我們聖拳宗,你父親也依舊要受罰。”何逍遙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聞此,張默臉『色』不由一變,接着問道“我父親在你們手上?”
何逍遙頓了頓,說道“算是。”
“他還活着?”張默繼續問道。
“活着。”何逍遙回答道。
聞此,張默頓時松了口氣,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我想見見我父親。”張默開口說道。
“不行!”何逍遙斷然拒絕道。
“爲什麽?”張默眉頭頓皺,彎曲的像兩條虬龍,同時眼睛中閃爍着滔天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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