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走後,張默不由陷入了沉思。
方才跟何逍遙交手,張默雖然沒能試出何逍遙的底細,但卻可以确定一點,他應該沒有元嬰級别的實力。
從金丹到元嬰,将會是質的飛躍,而且步入元嬰境之後會擁有一種與天地溝通的能力,能借天地勢威爲自己所用。
簡單的說,元嬰境的高手碰上金丹修士,隻需要一個眼神,便能讓金丹修士如臨大敵,潰不成軍。
何逍遙是修武者,對應于元嬰境的武者修爲應該是武王境!
何逍遙不是武王境,那就是武侯境,至于是武侯後期、還是武侯圓滿張默卻拿捏不準。
不過,隻要是武侯境,就還在張默的承受範圍之内!
張默繼續分析,何逍遙是聖拳宗的大長老,地位應該算是極高了,再之上估計隻有掌門、太上長老了。
不過,武者勢微,門派凋零,聖拳宗存在太上長老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念此,張默定了定,暗暗說道“現在最爲關鍵的便是聖拳宗掌門的實力了,是武侯境,還是武王境?”
别看隻是一境之差,但卻是天壤之别,一個武王境的武者,可以橫掃上百,乃至上千的武侯武者。
張默眉頭皺的厲害,心裏暗暗盤算着聖拳宗的整體實力,同時思量着如何才能将父親營救出來。
至于加入聖拳宗之事,張默卻沒有考慮。
既然加入聖拳宗不能直接豁免父親,那還加入什麽?
張默可不需要貪墨聖拳宗的資源和武學典籍。
怔了怔,張默『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最近可有金陽子的消息?”
胡若仙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回金鴻山讓金陽子逃脫之後,便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張默微微沉默,繼續說道“密切留意全球任何可疑事件,任何一件都有可能是金陽子所爲。”
“是,主人。”胡若仙應道。
“好了,港島的事已經結束了,你先回洛城,我還要去趟燕京。”張默說道。
“好。”胡若仙應道。
當即,二人分道揚镳,各自離開酒店。
張默去了燕京,胡若仙回了洛城。
到了燕京,張默直接将劉若岚約了出來。
劉若岚看到張默急匆匆的趕來,不由笑着問答“這麽快就考慮好了?決定加入聖拳宗?”
聞此,張默不由一頓,接着問道“何逍遙跟你說過?”
“何前輩簡單交代過,我本以爲你會考慮幾天,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走吧,我帶你去隐世之地。”劉若岚說道。
“且慢。”張默打斷道。
“還有什麽事?”劉若岚狐疑問道。
“我來找你不是爲了加入聖拳宗,隻是想打探下隐世之地和聖拳宗的情況。”張默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請回吧,我無可奉告!”劉若岚正『色』說道。
“不能說?”張默眉頭不由一緊。
“這是隐世之地的規矩,任何人不得洩『露』隐世之地的情況,否則将被廢去修爲,逐出隐世之地。”劉若岚正『色』說道。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說了,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張默說道。
劉若岚微微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見此,張默臉『色』不由一沉,厲聲問道“真不能說?”
“人在做,天在看,我們隐世之地的人都曾立下心魔毒誓,絕對不會洩『露』任何關于隐世之地的秘密,否則天打雷劈。你我皆是修行之人,你應該知道心魔毒誓的意義。”劉若岚說道。
“心魔毒誓?”張默不由一怔,眉頭随之皺了起來,他沒想到劉若岚竟然發下了心魔毒誓。
興許對于普通人而言,毒誓隻是『迷』信的東西。
但是,對于他們修行之人卻不一樣,尤其是心魔毒誓。
一旦違背,日後必定會成爲修行道路上的阻礙。
聞此,張默頓了頓,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好讓你爲難,先告辭了。”
“那你加不加入聖拳宗?”劉若岚問道。
“除了聖拳宗,還有其他門派可以加入嗎?”張默忽然問道。
“其他門派?”劉若岚不由一怔,古怪問道“你要加入其他門派?”
“倒也不是,就是随口問問,你們隐世之地的門派,每年應該都有招新吧?”張默問道。
“不是每年,差不多三年一次,或者五年一次。隻是聖拳宗大長老已經看上你了,隻要你點頭,就能立即成爲聖拳宗的弟子,而想要去加入門派,需要經過層層考察與選拔。”劉若岚說道。
“他看上我?”張默哼哼笑了笑,說道“我可沒看上他!”
“你……”劉若岚頓時啞然。
“好了,這事就這樣,若是有哪個門派招新,你跟我說一聲。”張默說道。
聞此,劉若岚一陣苦笑,隻能無奈應道“好吧!”
“好了,先行告辭了。”張默說道。
随後,張默踏上飛劍直接走了。
原先劉若岚以爲張默是隐世之地某個宗門外出曆練的弟子,但是見到何逍遙之後才知道,原來張默并無門派,隻是一散修。
一位散修能将身體修煉到武侯、真元修煉到築基中期,簡直超乎了劉若岚的想象。
修煉不比其他事,沒有名師指導,簡直就是寸步難行,也不知道張默是這麽做到的。
張默走後,劉若岚也沒有久留,徑直回了燕山基地。
張默一路南飛,兩個時之後,來到洛城。
此時,胡若仙已經到了洛城。
張默落到别墅内,除了母親和外婆,竟然沒有其他一個人。
見此,張默不由一怔,狐疑問道“媽,葉雨、靜初她們呢?”
“她們一個上學,一個教書。”母親葉婉君回答道。
聞此,張默不由一怔,這才想起走之前葉雨和唐靜初說過,她們一個要讀書,一個要教書。
頓了頓,隻聞張默笑着說道“我待會去找她們。”
“對了,母親,我打探到一個消息。”張默欲言又止,一時竟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什麽消息?”葉婉君狐疑問道。
“關于父親的。”張默回答道。
“他……怎麽了?還活着?”葉婉君顫抖的問道。
“嗯,還活着,不過似乎被囚禁了。”張默艱難地說道。
“被囚禁了?是誰?我們要不要報警?”葉婉君緊張問道。
“媽,你不要擔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一定會救出父親的!”張默沉沉保證道。
葉婉君怔了怔,神情憔悴,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張默看着母親憔悴的神情,暗暗發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救出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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