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最後究竟怎麽樣了,沒人知道,他既沒有被馬将軍俘虜,也沒有被朝廷軍俘獲。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已經死了。
皇埔嵩将會繼續在長社停留,一邊養傷的同時,一邊肅清整個豫州境内的黃巾,以及處理唐周這一支孤軍。
如此看來,唐周似乎依舊難逃一死。不過和曆史上迅速消亡的那個他相比,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故事。
還有,嬴九本來說是要與曹操交流一番的,好好算一算挖他牆角“這筆賬”,不過這一次是沒機會了,嬴九離開的很急。
就連帶着何儀何曼兩兄弟也嫌麻煩,直接宰了他們,拿着魂珠走人。
嬴九的行事并不是什麽秘密,兩個王級武将說宰就宰,玩家們都看呆了。
而嬴九要回瓊州的事情,也沒有隐瞞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嬴九回鹹陽會是幹嘛呢?随便想想都能明白,恐怕“文明第一城”不久就将面世。
雖然所有人都承認秦勢力的強大,但作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衆,他們也期待着有勢力能夠超過秦勢力;不過如今看來,卻是又不可能了,那些有望和嬴九競争的玩家勢力,隻能發出一聲長歎。
這個差距,似乎又變大了啊。不僅僅是他們和秦勢力的差距,還有華夏大區和其他大區的差距也在逐漸拉開。
目前《文明》内各大區都處于第一個戰争資料片之中,但是華夏大區已經率先進入戰争的中段了,而其他大區卻還處于戰争的前段。
這個進度不僅僅是靠嬴九一個人就能推動的,唯有整個大區的實力都強,才有可能快其他大區一步。換言之,也就是整個華夏大區玩家的實力都在迅速的進步。
這一切,都是因爲嬴九嗎?很難這麽說。
…………
一支五百人的鐵鷹銳士小隊在長社城中緩緩降落,他們是來接嬴九的,由白月親自帶隊。
衆人見到嬴九,自然是開心無比;單膝下跪行禮,說道:“參見主公!”
嬴九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們了,都起來吧。”
嬴九轉過頭,對着相送的玩家們微微一拱手,說道:“送君千裏,終須一别,諸位告辭。”
烏泱泱的一大群玩家跟着,他們齊聲說道:“九哥再見!”
在這段日子裏,他們跟在嬴九後面賺取了大量功勞點,雖然最後的那場“流星火雨”與他們無關;但嬴九爲他們争取到了打掃戰場的資格,讓他們白撿了大量功勞,而且還是沒有風險的那種。
所以他們真心的感謝嬴九。
武思萍站在最前面,細心的爲嬴九整理着胸前裝飾用的衣帶,含情脈脈的說道:“路上要注意安全。”
後面的那群玩家眼前一亮,雖說之前就有绯聞說嬴九和武思萍有關系,但現在可是親眼所見了,那肯定就是“真的”;女同胞心中頗爲傷心,男同胞則是對嬴九的風流佩服到無以複加。
嬴九翻了個白眼,将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給拿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了,思萍,你自己也要保重。”
同時,嬴九心中歎了一口氣,我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些女色狼給敗壞的。江湖之中,嬴九“好女色”的說法,可是很有市場的,當選最風流玩家榜榜首。
嬴九拍了拍武思萍的肩膀,轉身跨坐上一隻鐵鷹背上。
看着嬴九離去的背影,武思萍溫柔的表情緩緩消失,轉而冷卻下來,她心中默念道:“謝謝你的關照,不知何時才能與你再見。”
鐵鷹一飛沖天,在飛過城牆之時,曹操竟然是站在城牆之上,對着嬴九揮了揮手。
嬴九略感詫異,不過還是對着曹操回了一個禮,随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此次回程一切從簡,帶着嬴九的鐵鷹銳士來到陳國以後,就與武合、江君他們彙合了,他們駐紮在一個縣城之中。
陳國之中,已無敵人;張寶和蔔已都已經向着冀州方向撤去了。
說起此事,武合真是郁悶無比。雖說是有鐵鷹銳士的助陣,但是張寶和蔔已也不是易于之輩,除了一開始吃了一點虧之外,在适應之後就與武合他們進行了反複的糾纏,最終誰也難奈何誰。
畢竟張寶除了一手旁門道術以外,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皇級武将啊;就算是無法影響到鐵鷹銳士,其實力也弱不到哪裏去。
再與蔔已聯手,武合他們拿不下也是正常,所以嬴九沒有責怪他們。
嬴九對悶悶不樂的武合說道:“怎麽?見到我就這麽不開心嗎?苦着一張臉。”
武合是想笑,但笑不出來,低着頭,有些自責的說道:“能在主公身邊,我自然是高興的;我隻是在煩惱沒有除掉張寶和蔔已,若是再次遇到,他們恐怕會對主公造成不少的麻煩。”
真是個傻小子!看武合那渾身彌漫的煞氣,不知道比上一次分别時又濃郁了有多少倍,唉,真是苦了他了。
嬴九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又不是隻有這一次機會,隻要做好準備。再遇到,就将他們一舉拿下。”
武合說道:“主公,小白之前抓住了一個叫管亥的大傻個子,要帶上來見見嗎?”
旁邊的白月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逃得了“小月”這個稱呼,但是沒能逃掉“小白”這個稱呼。
嬴九點了點頭,說道:“帶上來看看吧。”
很快,武合就壓着一個被捆着的近兩米高的莽漢出來,并将其按在地上,讓其跪在嬴九面前;此人看起來黑黑的,倒是真像一個大傻個子。
武合解開他說話的禁制,管亥開口就來,說道:“你們這是偷襲,不講武德……”
這個梗都要被玩爛了,嬴九實在不想搭他的茬;直接拔出腰間的軒轅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投降就留你一命,不投降就死!”
管亥一臉不忿的說道:“哼,我是不可能……”
他話沒說完,嬴九已經在他的脖子之上劃出了一道血痕;管亥如果再有半句廢話,那麽嬴九就會送他直接歸西。
管亥愣了愣,不是!你怎麽不按套路來啊?
他知道,既然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被處決,那就意味着對方可能有想招攬自己的想法。
那麽,嬴九不應該是對自己好言相勸,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嗎?怎麽與我想象得不一樣啊!
管亥倒不是怕死,隻是嬴九不按套路出牌,讓他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中。
人人都會這樣,當實際發生的事情,與我們在心中算定的劇情出現偏差時,我們也難免會出現心理落差。
在管亥失神的一瞬間,嬴九在管亥耳邊說道:“你們的大賢良師曾與我有過一場交易……”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隻有管亥一人能夠聽到,他好像聽到了什麽驚天的秘密一樣,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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