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士棄關于天生媚骨的一番言論後,郭幂激動地看着士棄,問道:“這是真的嗎?!”
士棄淡笑着,說道:“當然,而且你身後有這麽多人保護,所以勇敢的面對吧。”
郭幂的臉從剛開始就十分紅潤,她小聲地問道:“會保護我的人,也包括你嗎?”
一旁的西子詫異地看向郭幂,文青都這麽大膽的嗎?
而郭幂也察覺到了自己說的話不妥,整個人的臉更紅了,她今天臉紅的次數和時間加起來,要比之前的十八年都要來得多,或許她和士棄真的有緣呢。
士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說道:“我還想趁最後的時間逛一逛龍編城,你願意給我當向導嗎?”
………
第一次,在郭幂的媚骨徹底覺醒以後,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在了街上。
剛開始,她還有些忐忑;但有士棄在她身旁,就會莫名有一種安全感。
在士棄感同身受的勸服下,她也漸漸的開始習慣,被人注視的感覺;其實被人圍觀,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名人總會是焦點,就好比士棄走在鹹陽的大街上,場面會比這更轟動。
嬴九就更不用說了,他要是出現在街上,那場面會更加壯觀;所以說無論什麽東西,都是習慣了就好。
人們因爲郭幂的美麗而注視,欣賞美麗的事物,并沒有錯;但不應該帶着龌龊,或許是心中有龌龊、但至少不要表露出來。
基于此,一路上任何露出惡心目光、或是準備搞事的人,都會被瞬間清理掉,兩人的旅程并沒有被打擾。
而龍編城近七八年來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和郭幂印象中的龍編城相比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她也帶着士棄參觀很多有趣的地方。
及至傍晚,士棄将郭幂送回了她的别院;并未進去,而是在門口告别。
因爲三個月以後就能再見,所以士棄隻是簡單的告别,“小丫頭,我們下次再見。”
郭幂:“這麽急,今晚就要離開嗎?”
士棄:“嗯,因爲提前告知了他們回歸的時間,所以不能遲到。”
郭幂:“好,路上小心,到時候我去鹹陽找你。”
………
在士棄的身影要走遠時,郭幂突然開口道:“對了,我們之間……”
話沒問完,卻是她不知如何繼續開口,而士棄的聲音傳了回來,“緣,妙不可言!”
郭幂站在原地,露出來一個燦爛的微笑。
西子出現在她身後,無奈說道:“幂兒,你太不矜持了,才相處這麽點時間,心就背偷走了。”
郭幂的一顆少女心,完全解放了,她高興的說道:“嘻嘻,我喜歡呀;關鍵不在于時間長短,而在于這個人合不合适。”
西子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喜歡就好好把握吧,一切有我呢。”
此番,西子也走到了明面之上,士家雖然不怕聖級強者,但起碼的敬畏是要有的,而且一旦拉攏那就是一大助力啊。
再加上西子是在郭幂身旁出現、以一個師傅的身份,所以隻要有西子在,士家内外,都不會再有人來動郭幂。
但這也就意味着,西子的存在暴露了;雖然郭幂沒麻煩,但她或許要有麻煩,美貌曠絕春秋時期的西施,這個名号可不是一般的大,會有很多人、抱着各種各樣的目的來尋找她的。
排除一些弱者,華夏大區聖級以上的強者可不少,如果他們對西子感興趣,這将會是大麻煩。
有時候搜集美女,并不一定是好-色,而是将這種有名的大美女帶回家當花瓶,會很有面子;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完全就被當成了貨物一樣的存在。
面對郭幂擔憂的目光,西子輕笑着,将她皺起來的眉頭抹平。
她說道:“别擔心,等你嫁給那個臭小子以後,你的背後就站着秦勢力,我也可以沾你的光呢;若真的萬不得已,我可以去請求秦君的庇護,以秦君的心胸,我們又無仇怨,還是很有可能接受的。”
嫁人嗎?郭幂的臉依舊有着一抹妩媚的绯紅,但她并沒有反駁;因爲如果正常發展下去的話,她的确很有可能嫁給士棄。
但現在西子是被群狼環視,郭幂更擔心的是,秦勢力對于西子來說,會不會是另一個虎穴。
她說道:“西子姐姐,秦君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物呢?若是你因此而又被秦君給盯上,那可就不好了。”
西子笑着說道:“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你也是個大美女喲;如果你嫁給士棄的話,肯定是要去鹹陽的,到時候秦君要是看你美貌,強行納你爲妾,你怎麽辦呢?”
郭幂說道:“才不會,士棄會保護我的!”
西子嚴肅的說道:“傻姑娘,别人都還沒來納禮呢,你就開始向着他了;秦君可是秦勢力至高無上的存在,隻要他一句話,你的小情郎立馬就會毫無怨言的将你交出去。”
對于這樣的假設,郭幂仍然相信士棄會保護她;同時,她自己也能保護好自己。
西子捏了捏郭幂嚴肅的小臉,說道:“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們的假設并不成立,秦君的人格值得信任,他可是獲得了軒轅劍認可的人呀。”
郭幂撅着嘴巴說道:“西子姐姐你太壞了,逗我!”
“哈哈,實在是因爲幂兒你太可愛了呀。”
“我有一種預感,你去到秦勢力的話,一定會綻放出不一樣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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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棄這一邊,他們一行直接從龍編城傳送到合浦郡城,再到徐聞縣、茂名城,通過茂名關很快就回到了杏林城。
不過士棄并不準備直接從杏林城傳送回鹹陽,而是乘船,親自帶着此行收獲的物資回歸,預計第二天淩晨就可抵達。
當然,此行最大的收獲,其實并不是這些物資,而是士棄的感情,和一樁往事的了卻。
馬不停蹄的登上了船,艦隊在夜色的籠罩下就向着瓊州開去了。
……
一路上,跟在士棄身旁的護衛武将,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士棄笑道:“有什麽話你說就是了,一副這種模樣幹嘛。”
護衛武将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硬着頭皮說道:“那個,軍師呀,就是那個叫士頌的小子,現在都還過得好好的;您的手段要是沒奏效的話,要不讓我帶人回去把他給做掉吧,保證做得幹幹淨淨。”
士棄莞爾,看來是被誤解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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