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惑見着顧星野眼中的擔憂,倒是笑了。
“放心,攔得住。”
“可是祁家……”
尋惑冷嗤一聲,“祁家家主我都不放在眼中,何況是一個祁銘賀。”
“大師,你看天上。”
尋惑擡了一下頭,“嗯?”
顧星野:“大師有沒有看到一隻牛在天上飛?”
尋惑坐在顧星野的身邊問道:“你覺得我是在吹牛?”
“難道不是嗎?”顧星野問着,“祁家是華亞第一财閥。”
“祁家自封的嗎?”尋惑問着顧星野,“要是他們自封的話,那這牛應該就是祁家吹上天去的。”
星野:“???”
尋惑對着電話那邊的人說着,“攔下祁銘賀,并且告訴他别再來平山之上煩我。”
“是。”
顧星野本以爲是尋惑的人攔不住祁銘賀的。
可是久久不見祁銘賀闖進來。
顧星野對尋惑就多了一絲疑惑。
不可否認,江城的尋家地位不淺。
可是也僅僅隻是在江城而已。
而祁家是公認的第一财閥。
爲什麽尋惑對祁銘賀好像是很不屑的模樣一般呢?
星野懷着疑問睡下了。
翌日是被手機電話聲音給吵醒的。
也不知道尋惑在她的手機裏動了什麽,反正一切她不想接聽電話的人,都接不到了。
也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星野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聽鍵。
“顧,星野是嗎?”
“您是?”
星野的聲音帶着些被吵醒的迷糊,她揉了揉眼睛,身邊已經沒有尋惑了。
她走到了外邊的陽台處,聽到了傳來的木魚聲。
這是大師在做早課了吧?
“我們應該見過,在你的十八歲成人禮上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了?”
顧星野聽着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她的記憶裏好像沒有這種聲音,“我不記得您了,您是?”
“我是尋惑的繼母。”
“啊?!”顧星野一驚,瞌睡都吓醒了。
“我想要見見你。”
星野:“可是我現在不能出門……祁家的人……”
那邊女聲也帶着絲不屑道:“祁家的那個孩子越來越離譜了。
好的不學盡是學一些壞的,當年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還以爲能夠讓祁家長點記性呢!”
“原來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幫了我的人是您呐!”
星野震驚地問着。
金奕那邊一笑道:“當初隻是覺得祁家所爲越來越猖狂,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
祁家的人你不必擔憂,車就在門口,如果你願意過來見我的話,可以直接上車。”
星野聽着木魚聲,說着:“我想問一下尋惑的意見。”
“也好,不過我相信他會答應的。”
星野看了眼時間,的确已經是不早了,都快九點了。
她下去的時候,底下已經是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星野去了佛堂找尋惑。
入鄉随俗,星野朝着佛像拜了兩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佛像太像尋惑了。
尋惑放下了木魚,“你終于醒了,吃飯了嗎?”
“吃過了,我是被尋夫人的電話給吵醒的,她想要見見我,你覺得我可以去……見她嗎?”
顧星野覺得尋惑應該會很恨他的繼母吧。
也不會允許自己去見她的吧?
尋惑點頭道:“去吧,不過回來的時候現在消毒間旁邊的浴室裏洗一個澡,消完毒再進來。”
星野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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