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惑平靜地望着顧星野,“你不是都已經原諒我了嗎?”
“那是在别人面前給你一個面子而已。”星野說着,“就罰你今晚睡在佛堂!”
“大師,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念佛越來也少了,就不怕佛祖怪罪嗎?”
尋惑道:“我本來也就沒有真的出家。”
“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和尚。”
星野推着尋惑道:“你先出去吧!”
尋惑察覺到了星野的抵觸,也不再逼迫她,離開了。
尋惑走後,顧星野就把自己像鴕鳥一樣的埋進被子裏面,不争氣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那些人對自己的意見這麽深!
也難怪,看到她從高高在上顧家千金變爲假千金之後,會有這麽多人來看她的笑話……
顧星野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身爲顧家千金霸道強勢地強占過别人東西。
可是她自認爲最好的朋友,都是這麽想她的。
被子被人掀開一角。
尋惑将被子打開,便看到了滿臉淚痕的顧星野。
他就覺得顧星野有點不對勁,原來她在哭……
他小心翼翼地給顧星野擦拭着眼淚,“别傷心了,我已經讓人去找那些娃娃了,七年時間說不定還能把那套娃娃給找回來。”
“不是娃娃的事情。”顧星野擦了擦眼淚,“你讓我一個人平複下情緒就好。”
尋惑坐在顧星野身邊,将她擁在懷中,“還是因爲顧婉柔的那些話?前些時候就想要告訴你了,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其實,你不是假千金!”
顧星野震驚道:“什麽?”
尋惑:“你和你媽媽長得可像了,怎麽可能不是親母女啊!
不過是祁銘賀怕阻止不了顧家和君家的聯姻,所以在檢驗你的DNA的時候動了手腳而已。
如果你沒有了顧家作爲後盾,你可不就是祁銘賀手中的魚肉了嗎?”
“那顧婉柔呢?”顧星野道,“顧婉柔的演技挺差的啊,但是我看她是真的以爲她才是顧家真千金啊。”
“那是因爲祁銘賀或許連她也瞞着!”
顧星野擦幹了眼淚,“所以,顧婉柔現在這麽罵她的父母是在罵她自己嗎?”
“嗯。”
“那顧婉柔豈不是就是一個笑話嗎?”
“是啊。”
“那她也挺慘的啊!”顧星野道。
“活該。”
顧星野靠在尋惑的肩膀上,“你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你和我見面的當晚,我就查了你的所有事情。”
顧星野又是驚詫,“那你一直瞞着我這麽久?”
尋惑道:“隻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說。”
其實是因爲他怕說了,顧星野就不肯留在山上了。
顧星野輕聲說着:“我要回去顧家,我不能讓顧婉柔傷害到伯父伯母她們。更不能讓顧婉柔傷害着顧家。”
尋惑扣緊着星野的手,“回去?”
“但是如果沒有尋闵的幫忙,那些檢查機構可能還會聽從祁銘賀的吩咐。”
“可是他不是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嗎?”星野問着。
“别忘記了,他還是禦子惠的丈夫。”
尋惑并不想要星野離開,其實正确的檢查報告,他手上就有……
但是他真的很怕星野一走就不回來了。
她一旦回去了以前的日子,怎麽還會甘願上山來呢!
其實他也和祁銘賀那樣卑鄙……
可是他又覺得這樣的卑鄙沒什麽不好!
他并不想放手,讓顧星野去山下做顧家千金,聽從顧家祖母的話去聯姻。
“可是我怕顧婉柔會傷害我的伯父伯母他們……”
尋惑輕聲道:“那傷害也不會很大的,顧家也不是一般家庭。
就不如随着顧婉柔去吧。
你一旦回到了顧家,又得去聽你奶奶的擺布了,你又抗拒不了你祖母。”
“别回去好不好?”
顧星野得知了真相,湧上心頭就不是對顧家的怨怼,而是親情的挂念了!
可是大師好像真的不想讓她回去……
“還有難道你不想借此看清一下人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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