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野蹙着眉頭望着祁銘賀道:“祁銘賀,即便是沒有尋惑,你要是真的碰了我,那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祁銘賀望着顧星野一笑,“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即便我就是死了,那也白來這裏走一遭不是嗎?”
顧星野聞着祁銘賀身上不斷在她鼻尖遊蕩的香味,吐得膽汁都快要出來了!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小腹傳來的陣陣疼意。
祁銘賀帶着濃烈紅酒香味的唇瓣靠近着顧星野。
顧星野便感受到了小腹上傳來地陣陣疼意。
顧星野的額頭上噙着冷汗……
祁銘賀問着顧星野道:“你怎麽了?”
顧星野現在的神情很不對勁,她似乎是很疼的模樣!
顧星野捂着自己的小腹道:“我疼,我的肚子很疼!”
祁銘賀看了眼顧星野的裙擺,雖然是深色的裙擺,但可以看出有着血液的痕迹。
“你懷孕了?”
“我也不知道。”顧星野緩緩地蹲下,“祁銘賀,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祁銘賀氣憤地用着單手捏着顧星野的喉嚨,“你怎麽可以懷了别人的孩子!”
暴怒的祁銘賀将顧星野一把扔到了裏面的床上。
粗暴地俯身……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一腳踢開。
尋雪進來的時候,見到了顧星野還沒有被侵犯,松了一口氣。
“太太,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祁銘賀,看來是我們夫人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大,你竟然敢在霖城的地盤對我們夫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顧星野見到了一個年紀并不大的女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皮衣,手中還帶着一把槍,對準了祁銘賀!
顧星野忙松了一口氣,拎着胸口的禮服,走到了尋雪的身後。
“先去醫院……”
“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
顧星野被疼痛萦繞着。
她緊緊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暈厥了過去。
尋雪連忙單手扶住了顧星野,送着顧星野去了這邊最近的醫院裏面。
……
顧星野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聞到的是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道……
門被人打開的時候,她便聽到了一個清冽的女聲說着:“尋少,太太她已經無礙了,是我在宴會上太放松了,對不起,請尋少責罰!”
尋惑戴着口罩揮了揮手,“先出去。”
尋雪知道尋惑潔癖的規矩,連連出去。
尋惑走到了顧星野身邊,才摘掉了口罩。
“對不起。”
尋惑和顧星野同時開口說着。
尋惑坐在了顧星野的病床邊,好笑地問着:“你有什麽好對不起我的呢?”
“我沒有能保住我們的孩子。”顧星野握拳說着,“我要讓祁銘賀死,要讓他血債血償。”
尋惑點頭道:“讓祁銘賀接受法律的制裁是一定的,但是我們的孩子?”
顧星野還能感受到小腹間傳來的疼意,“嗯。”
“剛才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尋惑伸手幫顧星野按揉着小腹,“不是我們的孩子,而是你來大姨媽了。”
“啊!”顧星野臉色一紅,“可是我剛才吐的好厲害……”
“那是因爲你最近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今天又喝了不少酒,腸胃炎犯了。”
顧星野眨着眼睛,“原來沒有懷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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