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光顧星野驚訝。
容夫人和容穆的父親更加驚訝。
容穆的父親一直以爲容安就是他們容家的産業,畢竟容家占股百分之五十。
現在才知道,這百分之五十隻是管理股。
不論誰做容安的總裁,都擁有這些股票。
而一旦離職之後,這些股票就會由總部回收給下一任總裁。
容穆的父親一直以爲自家的産業,原來他們就隻是打工的而已。
容夫人推着容父道:“這是不是容老爺子開的一個玩笑啊,這容安集團不是從你爺爺手中就是容家在管了的嗎?
這容家都管了六十年了,容安集團怎麽可能不是容家的呢!”
容雲也着急忙慌地問着:“是啊,爸,這或許是爺爺搞錯了呢?”
容父歎了一口氣,“你爺爺沒有搞錯!”
容老爺子憤然地進來,指着容父容母破口大罵道:“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個畜生,當時給你找的夫人你不滿意,偏偏要娶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在集團上任人唯親,貪污了不知多少公款。
收受賄賂,如今就是把容家的家産都給賣完,也補不上這筆漏洞呐!”
容夫人大聲地說着:“關我什麽事情?我是容家的夫人,我代表着容家的臉面。
出席宴會我不得穿限定款,買高定珠寶,而你們容家能給我多少錢?
要是早知道你們容家不過就是一個高級打工的,我才不會來容家當兒媳婦呢!
一個打工的家族,也自封爲财閥真搞笑!”
容家四處籌錢,容雲總算是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世态炎涼。
當初捧着她的人,如今不來踩一腳也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這就是她們的圈子。
容家退出這個圈子的時候,留下了一地的笑話。
就連備戰考研的星野,也在網上聽到了不少容雲的笑話。
容家爲了籌錢,容雲不得不退學,因爲她現在有點熱度,所以被網紅公司簽了,專門出演那些短視頻裏面的小三。
裝瘋賣傻開直播。
網友罵她罵得越歡,有流量就有利潤,容雲的錢也就越多。
星野去看了眼容雲的直播,歎了一口氣,順便舉報了這個無良的直播間。
她不是想要将容雲趕盡殺絕,就是覺得作爲華亞的一個守法公民,她不能讓這種無良沒有風俗的直播間毒害未成年人而已。
她手一劃,倒是出現了顧婉柔和君睿的直播。
滿屏的紅心,留言都是好般配。
“婉柔小姐,您和君少爺的婚事快近了吧?”
“是的,在十二月底,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來參加。”顧婉柔淺笑着對着鏡頭說着。
記者又問道:“那麽兩位會邀請顧星野來參加婚禮嗎?畢竟她訂婚禮上就到了呢!”
顧婉柔聽到了顧星野有着一瞬間的心虛。
君睿卻是以爲顧婉柔讨厭顧星野,不想要聽到她的名字,他拿過話筒說着:“如果星野願意來的話,我們還是會邀請她的。”
“顧星野作爲您的前未婚妻,請她來我家婉柔的婚禮不尴尬嗎?”
直播間好像是一個活動現場,也有粉絲在。
君睿便微笑着說着,“當初是顧星野用了手段,用顧家的家世逼迫我娶她的。
我這輩子隻對婉柔一個人動過心。
我永遠都記得,在婉柔讀高中的時候,她在畫室裏畫畫那溫柔淡雅的畫面,她還幫我補了一副價值連城的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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