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真說着:“我都被人叫了這麽多年的暴發戶,你看到過我自卑過嗎?”
顧毓搖頭道:“那是因爲你不是真正的暴發戶,而我是真正的破壞别人的家庭的出生。
顧夫人雖然對我很好,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的抵觸。
她能接受我,僅僅是出于對我的同情,還有對顧家夫人這個身份的負責。
否則她也不會在奶奶去世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離開老宅。
我的出生就是成立在别人傷害之上的……”
顧毓醉意熏然地自卑着,任真真實在是不喜歡顧毓的這種自卑,她對着顧毓道:“你的出生是你自己能夠控制的嗎?
誰不想投胎成顧星野啊!
生來就是财閥名媛,生來就是顧家上下寵愛着的小公主。
但是你覺得顧星野滿意她的出生嗎?
要是每個人的出生都受自己的選擇該有多好!
可惜我們都不能夠選擇自己的出生!
你既然不能夠選擇你的出生的話,那麽就别把出生的罪孽放在自己的身上!”
顧毓掩面道:“我受夠了嘲諷,受夠了這裏一切的嘲諷。
我隻想替我養父母報仇,等報完仇之後,我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圈子裏待了!
我一刻也不想再做顧家的女兒了!”
“顧毓?”
董見差點以爲自己看花了眼睛,沒想到真的是顧毓。
任真真見到董見之後,吹了一下口哨,“我認識你,你是董見是吧?”
董見看着任真真感到有些陌生,經常在實驗室裏的董見,根本就不可能認識任真真。
董見點頭,“嗯。”
任真真說着,“顧毓經常提起你,她今天喝醉了,就交給你了!”
董見聽到任真真說顧毓經常提起自己,輕輕地勾了勾唇角,但是聽到任真真說要把喝醉的顧毓交給自己。
董見的臉的紅到了耳後根。
任真真對着董見道:“别亂想啊!她的心情并不好,你好好地開導開導她!”
董見連連點頭,“嗯。”
……
楊玥的事情到底還是在網上受了很長時間的嘲笑。
就在外界揣測着百裏越會不會娶聲名狼藉的楊玥的時候。
沒想到,百裏越還真的沒有放棄和楊玥的婚禮,請帖更是一個接着的一個地給顧星野發着。
顧星野琢磨着請帖,靠在尋惑的懷中,在小院的玻璃房之中曬着冬日裏的暖陽、
“你說……百裏家這是爲什麽會繼續娶楊玥呢?”顧星野不明白地說着。
如今百裏家的風頭正盛,而楊玥已經是受盡嘲諷。
顧星野想不明白難道百裏家的那些人不怕受嘲笑嗎?
尋惑拿着請柬道:“暫時的名譽損失,和名正言順地得到顧家,杜絕“我”如果從植物人醒來東山再起的資本,你會選擇什麽?”
“況且,百裏家會害怕别人的嘲諷嗎?
如今隻要是楊玥成爲了百裏家的夫人,去讨好她的名媛夫人自然是一大堆。
試問又有幾個人會去當面嘲諷着楊玥呢?”
顧星野想明白了,她拿着手中燙金的請柬,覺得這請柬跟燙手山芋一樣!
“别去了。”尋惑奪下了顧星野手中的請柬,“那一天去百裏家危險。”
“是不是有好戲可以看?”顧星野激動地問着尋惑。
尋惑說着:“到了看好戲的時候,我自然會帶着你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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