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絮很缺工作,是十分得缺少一份至少能夠讓她養活自己的工作,可并不意味着能對别人的不公平待遇而妥協。
店長表情之中的嘲諷意思滿滿。
謝絮對着店長說着,“店長,我雖然缺工作,但并不意味着我是可以随便讓你嘲諷的!”
“你們這種富家太太我看的多了,以前來商場的時候頤氣指使地,現在自己來做銷售員了營業員了,還想着你的富豪太太的脾氣呢?”
“我作爲店長可不伺候着你,你今天最好将櫃台擦得幹幹淨淨的。
否則明天的考核可不僅僅是翻倍這麽簡單!”
店長說完之後,便不許其他同事幫着謝絮,讓謝絮獨自一人打掃着櫃台。
謝絮接過抹布,在心中告誡着自己忍耐,她十六歲就出來打工了,惡心的領導碰到過不隻是一個兩個。
這種折磨人的手段,對她來說并不算什麽。
她十七歲在餐廳裏打工的時候,還被要求擦幹淨所有的桌子呢!
比起那個滿是油污廢渣的桌子,這櫃台裏的玻璃桌子要好擦拭的多。
謝絮拿着抹布擦拭的時候,她看到了前面出現的一雙黑色的真皮皮鞋,謝絮擡起頭說着,“歡迎光臨葉氏珠寶,請問您需要什麽呢?”
“謝絮,你在幹什麽?”
謝絮聽到男人含着怒氣的聲音,擡頭一看,才看到原來是禦子瞻!
“我在工作。”謝絮對着禦子瞻說着。
禦子瞻伸手握住了謝絮的手道:“是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還是你覺得出來抛頭露面打工好玩嗎?你要工作可以!可是你有必要來這裏做一個銷售員嗎?”
皇室并不阻止謝絮擁有自己的工作,隻是謝絮以往的學識經曆,并不可能找一份光鮮亮麗的工作。
謝絮道:“反正不久後,我們也要離婚了,我即便在江城做銷售員也不會牽連你的名聲!
畢竟誰也想不到,我會在這裏做一個銷售員。”
禦子瞻眉頭皺着,對着謝絮道:“謝絮,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要離婚了?你當離婚是兒戲嗎?”
謝絮望着禦子瞻,“你要是不想和我離婚的話,那麽季瑛怎麽辦?”
“季瑛是過去了的!”禦子瞻道,“我從未想過離婚,即便是爲了兩個孩子都不會離婚,别鬧了,和我回去!”
謝絮手中還握緊着麻布,在玻璃桌子上擦着,“你确定,真的不會因爲季瑛和我離婚?”
禦子瞻說着,“我并沒有必要來騙你,況且你以爲和我離婚之後,僅僅靠着你一個小銷售的位置,就想要和我争奪孩子的撫養權,可能嗎?”
“以後不要再有這種不切實際地想法了!”
店長過來道着:“現在是上班時間,可不是讓你來玩鬧的時候,季總馬上就要過來巡查商場了,還不快點把桌子擦幹淨。”
禦子瞻冷聲對着店長道:“這桌子你來擦,謝絮已經辭職了。”
謝絮看着爲自己做了決定的禦子瞻,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從商場裏離開的時候,禦子瞻進了車上,盯着謝絮突然出聲問道,“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要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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