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子瞻輕聲地說着,“我已經和你保證過了,這輩子都不會娶季瑛的,你何必還要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去陷害她呢?”
謝絮睜開了眼睛,“咳咳,禦子瞻,我和你是爲了孩子結婚不假,可我們也是夫妻。
我不求你相信我了,但是你何必以這麽大的惡意來揣測着我呢?”
“咳咳咳。”
禦子瞻見到一旁的監護器上邊顯示的謝絮血氧越來越低,心率越來越慢,連連按下了醫護鈴聲。
進來的醫生,踩着一雙高跟鞋,露出的眼睛化着黑色眼線,氣場十足。
一點都不像是醫生。
魏萊上前給謝絮把了脈之後說着,“中毒的劑量不小,最好還是先移植。”
“奇怪,darkevil一共才這些藥量,她怎麽會中這麽大劑量的毒素呢?”甘柒疑惑道。
魏萊說着,“還不是你發明出了這個病毒,還是趕緊安排移植吧。”
甘柒道:“她對尋幸有恩,我會不計一切代價救她的。”
禦子瞻看着這兩個醫生覺得有些奇怪,看起來都不像是醫生。
魏萊繼續說着,“難怪她的病這麽嚴重,原來隻有一個腎了呢,要是兩個腎還能過濾掉一些毒素。”
甘柒對着魏萊報了一長串藥物的名字,“你去把這些藥物找來,給她用上,還有得盡快地找尋心源和肺源。”
魏萊看着甘柒道:“你這是把我當做你的助手還是保姆了?”
“人命要緊,趕緊的。”甘柒瞪了一眼魏萊。
魏萊這才不甘願地去了藥房,找來藥物給謝絮用上,“你這毒可真夠厲害的啊。”
甘柒見到謝絮的體征數據逐漸地平穩下來,才松了一口氣。
禦子瞻在甘柒和魏萊出去後,看着昏睡之中的謝絮,心底裏的念頭也在逐漸地動搖。
謝絮她,或許真的是被季瑛所害的?
……
三京市,顧家别墅門口的花叢中。
小男孩穿着一件厚重的羽絨衣,拿着小望遠鏡眺望着二樓亮着的燈光,見到真正的尋天問抱着他的妹妹在玩。
小男孩眼中皆是羨慕。
他前不久才知道,原來他叫做尋天問是爲了父母可以思念在華亞的哥哥。
他從出生,就是哥哥的替代品。
好在他還有一個英文名字ask。
他并不嫉妒尋天問,他隻想要要回自己的妹妹。
小ask打開小手表,他偷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霖城和江城那邊是顧尋兩家的大本營,他很難不動聲色地帶走妹妹。
終于被他等到了,妹妹來到了三京市的機會。
他一定能把妹妹帶走的!
“誰!”巡邏的保镖拿着手電筒在草叢間照射着。
即便沒有在霖城和江城的守衛森嚴,但是并不代表防守爲零。
蹲在草叢之中的ask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出聲音來,生怕被别人給發現。
燈光掃射了一翻,保镖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才離去。
小ask等到所有人離開後,從草叢間出來,順着水管往樓上的房間裏爬着,他爬上去的時候,望着底下的月計劃從,有些心慌。
要是掉下去,他的帥氣小臉蛋可就毀了!
可是想想,妹妹還在别人的手裏……
他還是決定繼續爬上去,把妹妹給營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