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自從禦子惠去世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幸好有小賜作爲依靠。”
禦子甯淡然地說着:“自從知道謝絮打胎之後,伯母更是氣憤不已,幾度逼迫着禦子瞻和他離婚,。”
顧星野淡然地望着禦子甯道:“你的意思是什麽?”
“讓我勸謝絮答應離婚?”
“可是在季瑛剛剛回來的時候,謝絮已經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現在不肯離婚的人不是謝絮,而是禦子瞻。”
禦子甯抿了一口茶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想和你說明皇室的态度,皇室雖然喜歡護短,雖然有禦靈和禦子惠……但是總體來說也是明辨是非的。”
顧星野呵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世紀大笑話一般。
皇室明辨是非?那她就隻能呵呵了。
禦子甯繼續說着:“若是皇室真的如此抵觸謝絮,她的不可能授封王妃的爵号,既然她現在還是王妃,就絕對不允許任何的欺辱。
除非是她已經離開皇室之後。
聽說謝絮現在不是生病還是中毒?”
顧星野望着禦子甯,“你這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
禦子甯道:“謝絮不在皇室醫院之中跑到了公立醫院裏面,肯定是皇室醫院裏面有些人顧小姐覺得不值得信賴。
剛好,我是皇室醫院的名譽院長,一個逼問之下就知道了!”
“謝絮再不濟,也是給皇室生下了小王子的功臣,皇室不會對此坐視不理的,伯母想要讓我來問問你,給謝絮下毒的了是誰?”
顧星野對于禦子甯的話,隻信了一半。
皇室護短不假,但真要說是爲了謝絮讨要公道她才不信。
若是皇室之中真的有謝絮的容身之所,她何必要去打掉已經懷孕六個月的孩子呢?
顧星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已經快八個月了……
如果謝絮沒有打掉孩子的話,她的孩子如今已經出生了吧!
“是誰我現在也沒有證據,也不會給你們毀滅證據的機會的。”
禦子甯望着顧星野,“你,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我們呢?”
顧星野道:“因爲你們皇室本就不值得我的任何信任。”
……
醫院裏,謝絮看着器官移植捐獻的協議書,裏面寫了一條又一條的并發症,這些協議書讓謝絮看着越發地心慌不已。
華亞王室想要找到一個合适的器官,很容易,難得是畢竟是器官移植困難重重。
禦子瞻對着謝絮道:“其實到時候打了麻醉藥也就沒有這麽多的恐懼了,相信現代的醫學技術,我差不多八九年前也做過一次腎髒移植手術。”
謝絮望着禦子瞻,“正巧,我八九年前也給别人捐過腎,與其說是捐,倒不如說是賣。”
禦子瞻想着這個世上并非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他命令手下去一查,一查才發現原來當年給他捐腎的人就是謝絮!
原來當時他們就認識了!
若是謝絮當時沒有割掉一個腎的話,如今的病情也不會這麽嚴重。
“子瞻。”季瑛走到了禦子瞻的跟前道,“謝絮的病怎麽樣了?我真的很擔心她,她都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來誣陷我,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這個黑鍋不是要背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