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瑛這邊暫時沒有證據可以指明她是兇手,顧星野也盡到了她能做的一切,謝絮是被人下毒的這件事情皇室已經知道了。
也等同于是打草驚蛇,再在三京市裏等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還有,這邊畢竟是顧星野以前讀書時候住過的别墅,除了主卧和兩間次卧以外,其他的房間都不大。
顧星野可不想讓小幸委委屈屈地住在這麽小的房子裏面。
臨走之前,顧星野又帶着小幸去了一趟醫院。
魏萊戴着口罩,見到了小幸,睜大着眸子,沒想到那個在未來令人聞風喪膽,被稱之爲末世霸主的ask,小的時候長的這麽可愛。
魏萊走過去摸了一把小幸這幾天養回來的肉肉的臉蛋。
“真可愛。”
小幸嫌棄地甩開了魏萊的手,像一隻憤怒的小獸一般望着魏萊。
魏萊對着顧星野道:“心源和肺源已經在尋找了,隻要确定後移植團隊,給謝絮移植肺部心髒也就很快了。”
顧星野聽到了這話後,對着魏萊說着:“那一切就拜托給你們了。”
“甘柒呢?”
魏萊看了一眼小幸道,“她在整理手術需要用的資料。”
顧星野點點頭,又去了病房之中和謝絮說了再見,就直奔機場。
飛機降落在了霖城的私人機場之後,顧星野跟着尋惑出去之後。
便見到了一個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将死之人跪在了尋惑跟前:“尋二少,就當老頭子求求你,饒過季家好不好!”
“我們季家三代人,一直對你們尋家忠心耿耿!
尋二少,求求你,别這麽心狠。”
顧星野不認識這個老爺子,但是這是在機場門口,雖然說是私人機場,可是今天剛好任真真也從這個機場降落。
門口可有着不少她的粉絲用盡一切手段進來的。
一個白發蒼蒼臉上的皺紋堪比幹枯的樹皮的老人對着他們下跪,不論事實真相如何,輿論絕對是站在弱者這一方的。
尋惑嗤笑一聲,“我若是心狠,季爺爺,你現在就不是在這裏和我說話了,而是在監獄裏面待着了。
我不計較你們的法律責任,隻需要你們填補你們以前貪污的金額,這已經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了。”
季老爺子大聲道:“季家三代人爲你們工作,都快六七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尋惑說着:“季爺爺,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已經算是對你們仁慈了。
讓你們填補上的,是你們在項目上貪污的金額,而且還給了你們這麽久的準備時間,難道還不夠嗎?”
顧星野給兩旁的保镖比了一個眼神,讓保镖趕緊過去将季老爺子扶起來,順便趕緊送醫院,省的到時候有了什麽病來訛上他們。
在回去的車上,尋惑對着顧星野解釋着,“剛才那個老頭子就是季瑛的爺爺。”
“一年前被我查出他們季家負責的項目偷工減料,在我父親去世前就一直在貪污,而我讓他們補上的漏洞,僅僅是在我接管尋氏以來他們貪污的金額。
若不是看在他們深受我父親信賴的份上,我也不會這麽輕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