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趙無極出現在楚皇城内,如果能将之留下,對于趙皇朝而言,那絕對将是一個沉重打擊。
即便,在趙無極身後有一名尊武境武者,可也隻是一名而已,大楚皇朝坐擁九名尊武境強者,而如今正身處皇城之内的,亦足足有六人,即便隻是其中兩三人出手,也足以拿下趙無極。
“怎麽,楚國帝君難道還想殺了我?”
帝君眼眸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卻爲趙無極所捕捉,不過對之,他隻是一笑,絲毫未有怯意。
“趙無極,你的膽子可真不小,竟然來我楚皇城,你可知道,在這裏我可以輕易要了你的性命。”
自己的心思一眼被趙無極所洞穿,帝君幹脆也就不加掩飾,口中直接冷冷的對其言道。
“楚皇城?我可不管這是哪裏,我隻知道有人要我兄弟性命,這個我可不答應!”趙無極一臉詭笑,口中說着。
“你兄弟?”
帝君聞言,目光不由看向了如今站在趙無極身後的江楓。
毫無疑問,趙無極口中他的兄弟就是江楓。
“你想的不錯,江楓便是我兄弟,誰要殺他,就是與我趙皇朝爲敵!”
注意到帝君的眼神看向江楓,緊跟着趙無極于衆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之下,口中徐徐說着。
随意一言,卻激起了衆人心中驚濤駭浪。
江楓是誰?大楚皇朝真龍之首,天劍宗弟子,青州青陽郡城江家之人,什麽時候成了趙無極的兄弟?
“難道是長青古墓的時候?”
衆人心中嘀咕着,也隻有在長青古墓之中,江楓和趙無極才有可能有所交集。
别人不知道長青古墓之中發生了什麽,可楚皇朝三皇子楚天驕亦進入過長青古墓,但此刻他卻同樣不知其中爲何,這兩個人應該未曾碰面才是。
“哈哈……”
“可笑,今日江楓插翅難飛,你以爲你趙無極是誰?搞清楚,這裏可是楚皇城,不是你趙皇朝境内,由不得你嚣張。何況,你如今自身難保,你覺得光憑你身後一人,就足以保住你和江楓嗎?”
趙無極态度嚣張,有恃無恐,不由令帝君嗤笑。
這裏爲楚皇城,他爲主,趙無極爲客,豈容趙無極嚣張?
在帝君眼裏,趙無極最大的倚仗,不過是他身後的這名尊武強者。但也僅僅一名尊武強者,如此陣仗就想帶着江楓等人離去,未免可笑了。
“沒想到楚國帝君的頭腦竟是如此簡單,也不知你這種頭腦,如何當這楚皇朝之君?”
面對帝君言語威脅,趙無極陰冷一笑,“你覺得我此番來此,可能隻帶一名尊武嗎?究竟是你蠢,還是你覺得我蠢?”
随着趙無極話音落下,兩道人影,皆身着黑袍,面容掩蓋于黑袍之下,身上的氣息并沒有一絲遮掩,盡皆都是尊武境層次的氣息,毫無疑問,這兩人皆爲尊武境強者。
“又是兩名尊武!”
這一次,帝君心中駭然,目光再次看向地面之上立于江楓身前的趙無極,越發看不透他。
說到底,趙無極隻不過是趙皇朝太子,即便如今其在趙皇朝内的地位足以匹敵趙皇朝帝君,其手中權力也不應該強大到能夠調遣三名尊武強者千裏迢迢來此才是。
尊武境強者實力已經遠遠淩駕于普通武者之上,大楚皇朝旗下擁有九名尊武境強者不假,但對于楚皇朝帝君而言,他真正能夠驅使的充其量就隻有其身邊的嶽揚以及諸葛元,至于其他人,身份尊貴,或是身居楚皇朝太上皇之位,或隻是楚皇朝客卿,他們這些人若非是到了皇朝生死攸關之時,否者不可能輕易出手。
如今,于帝君面前,一共出現三名趙皇朝尊武境強者,在整體實力上已經淩駕于楚皇朝這邊,足以令帝君有所忌憚。
趙無極帶着三名尊武境強者出現于楚皇朝之内,所爲的不過是江楓。
原本,衆人以爲帝君帶着嶽揚以及諸葛元出現,對于江楓而言已是必死之局,可是如今再看,似乎又有轉機。
如果,今日江楓滅落寒山,殺楚天陽之後,被趙無極安然的帶出楚皇城,那麽今日之事對于楚皇朝而言絕對會是奇恥大辱,楚皇朝皇室将會成爲整個滄海域的笑話。
“何人在此大言不慚?”
緊張的氣氛令空氣似乎都爲之凝結,就在帝君無措之際,同時有四道人影于虛空中漫步而來,這四人皆一席白袍,衣決飄飄,一個個仙風道骨,随着四人出現,楚皇朝帝君心中一喜。。
“諸位太上皇!”
同樣是尊武境,同樣有着境界高低之分,嶽揚,諸葛元都隻是尊武境初階而已,故而依舊在皇朝之中任職,而剛剛出現的這四人,無一例外,皆爲尊武境中階修爲。
帝君一聲太上皇,已然揭示了四人的身份,皆爲皇室之人,乃帝君祖父輩強者。
四人作爲大楚皇朝守護神,一直以來便居于皇城之中修煉,若非是皇城内突然出現了三名尊武境強者,想來他們也不會現身。
“趙慕白,趙青峰,趙藍山,你們三人來我楚皇城貴幹?”
方才出現的四名楚皇朝尊武強者當中,其中一人目光審視着立于趙無極身側的三名黑袍男子,口中說着。
此人爲楚皇朝楚中梁,論資曆實力皆爲一衆太上皇之最。
“我們三個早就老了,折騰不動了,今日隻是随我趙皇朝太子來此,至于來此爲何,那你可得問他。”
趙慕白慵懶的說了一句,無意于楚中梁多言,說着的同時目光看了看其身邊的趙無極。
“你們三人曾經也算是聞名一時的英雄人物,如今竟聽命于一個後輩。”
楚中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色,目光卻是不由看向了一旁的趙無極。
對于楚中梁而言,很難想象,堂堂尊武境強者竟會聽命于一年不過二十出頭的豎子。
“楚皇朝皇室之人果然一路貨色,自以爲是,目中無人,即便今日你高高在上,那又如何?他日殺你,亦如屠豬狗。”
此時,一直立于趙無極身後的江楓卻是上前一步,收起了長劍,站在趙無極身側,冷笑着說道。
聞言,趙無極亦看了看身側的江楓,兩人相視一笑。
趙無極同江楓而言并肩而立,趙慕白三人則站在二人身後,俨然以二人爲尊的模樣。
他日殺你,亦如屠豬狗。
如果說,方才趙無極對峙帝君盡顯嚣張的話,那麽此刻江楓怒斥楚中梁更是張狂至極。
什麽樣的人同什麽樣的人爲友,趙無極嚣張,江楓更猖狂。
他們的嚣張猖狂,并非是沒有理由,皆來源于一個傲字。
一個曾爲生死武皇,一個曾爲陣皇,面對區區尊武境武者,又豈會懼怕?隻不過這一點,除了他們二人相互間知曉之外,并無他人知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又是誰?”
被一個後輩怒斥,蔑視,況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楚中梁瞬間怒了。
對趙無極這個趙皇朝太子,楚中梁多少還知道一點,但對于江楓,他卻一無所知,畢竟這些年他們這些太上皇少有關注楚皇朝之事。
“太上皇,此人名爲江楓,就在剛剛殺了我兒天陽!”帝君聞言當即對楚中梁言道。
“簡直無法無天!”楚中梁眼眸一冷。
對于楚天陽的性命楚中梁自不會在乎,他是帝君祖父輩的強者,子孫衆多,楚天陽雖也是他的子孫,但也隻是衆多子孫當中的一個,并不能引起他太多關注。
隻不過,江楓所殺乃他們楚皇朝皇室之人,關乎楚皇朝皇室顔面,這卻是楚中梁所不能容忍的。
楚中梁本就因江楓狂妄之語而怒,如今又聽到對方殺其皇室後人的消息,當下目露殺意,手指朝前一點,一道劍芒從其指間噴發,直取江楓。
雖隻是随意一點,但卻也是尊武境強者的一擊,足以滅殺天武境武者,何況江楓不過地武境修爲。
随着這一道劍芒襲來,距離越來越近,劍芒在江楓瞳孔之中不斷放大,江楓并無閃躲之意。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間攔在了江楓身前,擡手間阻下了這道劍芒。
“趙慕白,你們趙皇朝是真打算和我楚皇朝開戰嗎?”目視這一幕發生,楚中梁口中怒喝道。
毫無疑問,方才出手替江楓擋下這道劍芒的正是剛剛立于江楓身後的趙皇朝趙慕白。
“剛才我已經說了,今日來此,是随我趙皇朝太子趙無極而來!他若想和你楚皇朝開戰,那便開戰,我們趙皇朝之人從來不懼戰!”趙慕白依舊隻是方才那句話。
“可能他們年紀大了,快進棺材了,所以耳朵有些不太好使。不過多說一遍,倒也無妨。”
趙慕白一言方才落下,趙無極雲淡風輕,跟着随意說着,從始至終都不看楚中梁等人一眼,隻是看向江楓,兩人再度相視一笑。
楚皇朝皇室一方的人,臉色則一陣青一陣白,一個個怒目而視,眼前這些人,不論是江楓,還是趙無極,亦或是他們身後的趙慕白等人,根本沒有丁點把楚皇朝皇室放在眼裏的意思,不斷的言語相譏。
下方各大家族各大宗門的強者,一個個更是看呆了,在楚皇朝之内,從未有人敢這般挑釁皇室之威,而今日,江楓趙無極二人卻将這一點做到了極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