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異樣而又充斥着敵意的目光看來,再次讓江楓尴尬至極。
可是,對于殺破雕的口無遮攔,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之前隻是說,想确認雪宮聖女是不是他的妻子,隻想知道雪宮聖女究竟是不是葉清影,并不曾說過是要看雪宮聖女有沒有資格做他的妻子。
顯然,殺破雕誤會了。
誤會本不要緊,關鍵是就這麽一句話,替他招惹了不少人。
“不急!”
無奈,面對殺破雕一言,江楓隻是尴尬的回應着。
畢竟雪宮老者在此,很多人此刻都看江楓很不爽,但也都隻是表現在臉上,并沒有發作出來。
“好啦,第二輪選拔馬上開始吧!”
雪宮老者顯然也對殺破雕很無語,故而立刻說着,“第二輪,五十人選拔出八人,看到前面的戰台了嗎,你們五十人全部上戰台,沒有時限要求,跌落戰台或者死在戰台上視爲淘汰,戰至最後剩下八人,則爲最終晉級之人,可随我前往雪宮。”
戰台四方,長寬各百米,足以容納五十人而不顯得擁擠。
随着雪宮老者言畢,五十人紛紛躍至戰台上,等待雪宮老者一聲令下。
這裏是聖女~峰山巅,是千裏雪地寒氣最重之地,此地戰鬥對衆人實力或多或少有着影響。
不過顯然雪宮方面并不在乎,他們選拔出來的天驕自然要有着過人的本領,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極寒都無法抵禦的話,自然也就不配成爲雪宮弟子,替雪宮出戰崖山試煉。
“開始吧!”
雪宮老者一聲令下,随即衆人紛紛朝着身側之人動手。
五十人亂戰,戰至最後八人晉級。
既然是亂戰,那麽戰鬥就毫無規則可言。
踏雪無痕吳迹、無暇公子玉無暇是千裏雪地有名的天才人物,無人敢對他們動手。
葬雪七劍站在一起,七人每一個人實力都很強,單獨一個或許不如吳迹和玉無暇,但七人一緻對外,暫時也無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登峰路上,墨河出手阻絕衆人惹來衆怒,不過他的實力同樣也讓人震驚,沒有人想面對他。
所以,那些後至聖女~峰巅的人最終選擇朝殺破雕、江楓、秦弑天、南殇、北歡、月霓裳六人動手。
因爲這六人,登峰在前,某種程度上來說,證明他們的實力更強。
唯有把這六人趕下戰台,後面的人才有機會。
面對三十餘人對付六人,六人幾乎每一個人都面對五六名對手。
“想趕我下去?做夢呢?”
五六人圍攻,殺破雕一聲狂放大笑,手掌成爪,鋒銳之氣盡顯,其中一人對着殺破雕出劍,卻見殺破雕絲毫不避,探出手掌空手接利劍,死死拽住對方長劍後回身一甩,将其甩落站在之下。
南殇、北歡本就是情侶,此刻兩人聯手對付十人,一者刀
,一者劍,配合極爲默契,哪怕是十人圍攻,絲毫不落下風。
“天武境中階?”
幾人與南殇、北歡交戰,其中一人感受到南殇身上的狂放氣息,不禁面露駭然。
以不足三十之齡擁有天武境初階修爲已相當不易,但能夠擁有天武境中階修爲的卻并沒有多少,南殇便是其中之一。
北歡雖隻是天武境初階,但有着南殇作保,這些人也根本無法将北歡趕下戰台。
“你們這些大男人就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月霓裳看着幾名青年氣勢洶洶的朝着自己圍過來,不由朝江楓這邊靠了靠,對着江楓妩媚笑道,“小哥哥,幫我一把如何?”
月霓裳披輕薄紗裙,露出香肩玉手和那一雙修長,白皙的臉龐在精緻五官點綴下盡顯媚态,胸口起伏惹人遐想。
随着她靠近自己,江楓亦是警覺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淡淡道,“你應該不需要我幫忙吧?”
如此極寒之下,其他人都是裘袍加身,月霓裳卻僅身披輕紗,乍現春光,絲毫不懼聖女~峰巅的寒氣,這樣的人又豈會是弱者?
江楓話音落下,月霓裳還來不及回應,便有人朝其發動了攻勢,一掌打來,寒意瘋狂的朝着月霓裳撲去。
這個時候月霓裳的身體竟變的幾分虛幻起來,四處都是她的人影,讓眼前幾人摸不起虛實。
戰台上,月霓裳的每一道人影,每一個動作皆顯得妩媚柔美,就好像她不是在戰鬥,更像是在雪中跳舞一般,如同一隻妖媚的雪中精靈。
“好詭異的身法!”
江楓見此不禁暗道,如此身法足以立于不敗。
也在同時,另外幾人朝着江楓、秦弑天動手。
秦弑天長槍在握,殺戮之氣湧現而出,長槍顫動激烈的同對手交鋒,驚險無比。
江楓的劍,鋒銳至極,巅峰劍道意志釋放,一劍掃蕩而出,将身前衆人逼退。
三十四人對付六人,這六人非但絲毫未損,三十四人當中卻已有十人跌落戰台之下,這也迫使他們不得不停下手中動作。
江楓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沒有人對他出手,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招惹其他人。
如今,戰台上還剩下四十人,不過所有人卻都停了下來,僵在原地。
“四十人,隻能有八人晉級,無暇公子覺得應當如何?”局面僵持吳迹微微偏過頭對一旁的玉無暇笑道。
玉無暇聞言一笑,“弱者,有什麽資格站在這台上?”
“哦?無暇公子意思是?”吳迹笑道。
“依我看不如先将那二十四人趕下戰台如何?”
玉無暇折扇扇動,目光掃向聚集在一起的二十四人,顯然這戰台上,這二十四人實力最弱。
“主意不錯,不過葬雪七劍還有墨河,你們不能在一旁看着吧?”吳迹說着的
同時,含笑看向戰台一角的葬雪七劍以及墨河。
方才一番交手,除了他和無暇公子外,葬雪七劍和墨河同樣沒有出手。
“我隻解決兩人!”
墨河言畢腳下一動,大步朝前一踏,整個戰台爲之一顫,随後雙手成拳同時轟砸而出,雙拳拳勢帶着無盡寒氣碾殺而去。
被墨河鎖定的兩人對于墨河的突然出手,始料未及,看着墨河如同猛虎一般的撲向自己,臉色刹那變得煞白。
二人腦海剛有要逃跑的念頭,墨河雙拳便至,硬生生将兩人轟下了戰台。
至此,戰台僅剩下三十八人。
“墨河兄好手段,如此,我們也不能幹看着了。”
吳迹一笑,話音未落,衆人就發現他的人影已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卻已在衆人身後。
“好快!”
人群一驚,吳迹身法單純的快,快到極緻而無影,如此快的身法難怪他能夠第一個抵達聖女~峰之巅。
幾人尚未扭頭卻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寒意逼人的掌力,随後就被推下了戰台。
也在這個時候,葬雪七劍同時身動,七人就像是七柄劍,每一人身上劍氣沖天,寒氣逼人。
雪中有劍,劍中有雪,伴随雪花飄動,七人劍舞,穿梭于戰台,風雪當中劍嘯不止,在一聲雜亂的刀劍碰撞聲過後,十餘人相繼被轟出戰台。
在被墨河轟下兩人後,剩下的二十二人,也在葬雪七劍和吳迹風馳電掣般的攻勢下,僅剩下五人。
不過,這個時候,七劍同時收劍,吳迹也很默契的停下手中動作,人影閃爍回到原地。
最後五人,顯然是他們有意留給無暇公子的。
他們可不想玉無暇坐收這漁翁之利。
看着身側之人一個個被轟下戰台,剩下五人一個個心底發慌,卻見玉無暇玉面含笑,上前幾步,“你們五個是等我動手,還是自己下去?”
五人聞言,神色一僵,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露出愁眉。
玉無暇此言是覺得他們不配讓自己出手嗎?
讓他們自己下去,與羞辱何異?
“看來是要我動手。”
玉無暇那潔白無瑕的臉龐再次浮現淺笑,不過他此刻的笑卻有些陰冷甚至是陰寒,點點殺意于眼眸一閃而逝。
不過,即便話音已落,他卻依舊矗立原地隻是手中折扇一揮,五根銀針帶着刺骨寒意從折扇中射出,如電光火石般一晃而過。
身前五人目光一滞,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隻是稍稍覺得呼吸不暢。
然而下一秒,五人喉嚨傳來涼意,他們這才發現銀針已刺穿他們喉嚨。
是因銀針冰寒,先前才未有任何痛楚,甚至連傷口都微不可查,沒有鮮血溢出于喉,在他們喉嚨位置唯有一點紅。
“等我出手,可就不隻是轟下戰台這麽簡單了。”随着五人身軀倒地,
玉無暇收起折扇,寒意逼人的一笑。
無暇公子玉無暇,擅使銀針,視人命如草芥,這在千裏雪山并不是什麽秘密。
隻是衆人沒想到,他的出手會這麽快,殺人這麽果決。
“哈哈……無暇公子好手段,果然夠狠啊!”吳迹見玉無暇以銀針滅殺無人再次一笑。
他自不會在意五人性命,隻是目光掃向其他人。
現在站在戰台上的還有十六人,也就說還要淘汰八人才行。
“還差八人,不知接下來無暇公子有何看法?”吳迹繼而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