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楊濤
“我知道,這幾天天機閣會舉行一場盛會,到時候我想參加。”
“你?”聽到這話,連一向鎮定的杜康都愣了愣,一臉驚奇的看着淩塵道:“是那老家夥叫你來參加的?”
“不是。我是懇求蘇老給了我這次機會。”說到這裏,淩塵微微一頓, 接着道:“我想要九元丹。”
杜康背靠着藤椅的身子往前一傾,正色道:“說實話,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同意你的要求,讓你來參加這種盛會,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想要九元丹, 那純粹是在胡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爲什麽?”淩塵滿臉不解的問道。
“因爲你的實力太弱, 去了也是送死。你知不知道,參加這次盛會的人幾乎都是地榜高手,你說你拿什麽跟那些人去鬥?我不否認你的天份和資質,但有些事情不是勇氣和膽量能夠改變的。養心閣的這場盛會拼的是百分百的實力,而不是運氣。”
淩塵開口道:“杜老,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可我沒有辦法,隻要能得到九元丹,無論多大的風險我都願意承擔,隻希望您能幫我一次。”
“你啊!”杜康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勸呢。那個老家夥也是,居然答應你來參加這種盛會,這根本不是在幫你,而是害你。”
話落,杜康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轉頭向裏屋喊道:“徒弟,你出來一下。”
等楊濤從屋内走出來, 杜康看着淩塵道:“你們兩個跟我出來。”
離開茅屋, 杜康帶着淩塵和楊濤來到一片寬敞的空地上, 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練練手。”
練手?
淩塵心頭一驚,沒想到杜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杜康看了眼淩塵,說道:“你不是想參加那場盛會嗎?可以,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在我徒弟的手中堅持一分鍾不敗,我就成全你,幫你找個忙。如果不行,那你趁早回去吧,别把性命丢在這裏了。”話落,杜康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交代道:“隻用用左手。”
“明白。”楊濤點了點頭,然後從屋外找來一根繩子,綁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纏繞在腰間,将右手牢牢的禁锢住。
“來吧!”
看着楊濤面無表情的模樣,淩塵微微皺了皺眉。他不确定楊濤的實力有多強,但是,身爲天榜高手帶出來的徒弟,再弱也弱不到哪裏去。雖然楊濤被限制隻用一隻左手,但淩塵心裏清楚,杜康這麽交代,肯定是對自己的徒弟有足夠信心。
“一分鍾。”杜康拿着酒葫蘆,獨自退到一旁,開口道:“開始吧。淩塵,無論你有什麽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聽到這話,淩塵哪敢大意,順手将天陵刃取出。機關輕觸,一柄鋒利的劍鋒立刻彈射出來,變成了一把鋼劍。
鋼劍在手,淩塵挺直腰身,身體微微傾斜,銳利的目光直視着楊濤,尋找着出手的時機。
轉眼間,十多秒鍾過去,見淩塵遲遲沒有出手的意思,一直靜立不動的楊濤突然邁動腳步,徑直朝着淩塵奔去。
楊濤的行進速度并不算快,淩塵能準确鎖定他的位置。等到楊濤逼近,淩塵不再遲疑,手腕輕輕一抖,鋼劍平刺了過去,直指楊濤的眉心。看似輕飄飄的一劍,毫無力道可言,但劍尖卻凝聚着一股磅礴的内勁,劍風淩厲,瞬間刺破空氣,長驅直入。
當劍尖快要刺中目标的時候,筆直行進的楊濤突然往後一仰,接着,他腳下轉動,帶着身子迅速轉換方位,從鋒利的劍尖下避讓開來。
一擊不成,淩塵連忙抽身往後退去,不給楊濤近身的機會。可這時,淩塵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猛然襲來,仿佛一面空氣牆,狠狠地砸中他的右肩。頓時,腳下急退的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那股力量推向了一旁。
見此情形,淩塵長劍一抖,在地面輕輕一點,借住那股力量支撐柱身體。
與此同時,淩塵的餘光一掃,隻見楊濤距離自己不到一米。
化勁!
淩塵暗暗皺眉,剛才擊中自己的正是地榜高手獨有的化勁。化勁比内勁更加厲害,能隔空一米左右傷到人。剛才他隻想着不讓楊濤近身,卻忘記了這一茬。
眼下,杜康規定的一分鍾才過去二十多秒,但是,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淩塵已經體會到了楊濤的強大,精通化勁的地榜高手确實不容易對付。
還有半分鍾!
淩塵緊盯着步步逼近的楊濤,腦海中迅速思索着對策。
突地,一道勁風撲面而來,轉瞬之間,還在三米之外的楊濤就沖到了近前,距離淩塵不到一米。
見此情形,淩塵不由心頭大驚,急忙往後退去,想要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可是,楊濤的速度非常快,宛如一陣疾風拂過,步步緊逼。
感受到那股淩厲的化勁,淩塵瞳孔微縮,手中鋼劍一抖,連帶着整把劍都投擲了出去,鋒利的劍尖直指楊濤的面門。
被那柄鋼劍逼得沒辦法,楊濤隻得抽身,收回了攻勢。緊接着,他腰身一轉,右腿高高擡起,将飛來的鋼劍踢飛出去,落在十多米遠的地面。
眼見天陵刃失去,淩塵想都沒想,腳尖輕點,迅速朝着楊濤相反的方向沖去。
“想走?”楊濤輕哼一聲,速度瞬間展開,緊追在淩塵的身後。不到十秒鍾,兩人的距離已經逐漸拉近。
淩塵心裏清楚,一旦讓楊濤追到一米之内,自己必定是受到他的化勁攻擊。
思忖間,淩塵的目光突然被茅屋外擺放的十多個酒缸吸引住了。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當下,他腳下速度加快,直往茅屋外的酒缸奔去。到了近前,他兩手擡起一個酒缸,轉身就往追來的楊濤身上砸去。
看到酒缸從頭頂落下,楊濤面色一變,也不敢閃躲,而是伸出雙手将那個酒缸穩穩的接住,然後放在一旁。看他的樣子,似乎生怕酒缸受到破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