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銜主演:飛鳥;配角:若幹。
紫蛇:這不科學啊!爲毛隻有主演啊!配角連個名字都不給啊!這還讓不讓人演了!
堕天:我才是吐槽役啊,紫蛇!
蘿莉控:吃我大〇!
秀吉:我是純爺們!
路人:I_am_路人!
草薙:草薙邪邪地一笑!
泷:等等啊,我的BGM還沒找好!
殺手:《異界之隻會禁咒的殺手》,2X99年絕贊好評發售中。
飛鳥:已經開始了!
FZMX(FeiZhiMengXiang)新年遊戲版本2.0.1.5更新:本次更新爲遊戲添加了新的怪物——年獸,新的裝備套裝——金羊套、銀羊套、銅羊套、年獸套、龍獅套、元宵套等,新的劇本——年夜晚會······更多資訊詳情請登錄遊戲官網查詢。
遊戲更新中······Link_Start!
傳說,集齊三羊套可以迎來三羊開泰,新的一年中遊戲裏會有好事情發生。但是呢,傳說隻能是傳說了。某個辛辛苦苦集齊三套裝備的家夥本以爲可以召喚神羊,隻是他的結局是穿得太多,負重超了,GM們正努力搶救中······飛鳥遺憾地搖了搖頭,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執行我的任務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長得和獅子一樣,頭上一隻角的家夥就是年獸?”飛鳥縮緊身子,不動聲息躲在草叢後面偷偷望向不遠處來回遊蕩的大家夥。
“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吼吼吼!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嘿吼嘿······”By正在搖頭晃腦自High自樂扭屁股中的年獸同志。
“這絕對不科學啊,年獸不僅會口吐人言,還會哼歌。這麽首歌被糟蹋了吧,肯定被糟蹋了。若是泷在這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上去拼命的吧!”飛鳥掙紮着想用手緊緊捂住耳朵,來抵禦來自年獸的無意識精神攻擊,但這沒有絲毫效果。
那隻頭上頂着“年獸”二字且渾身散發火紅之光的兇惡怪物不僅哼着小曲還似乎正一步一搖地審視着遙遠之處的村莊。同時它也東瞅瞅、西望望,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便龇牙咧嘴,發出巨大的警告聲。
這也讓飛鳥迅速地審視周邊環境,小小的擔心了一下自己是否暴漏了。
接着,年獸收回露出的尖牙利齒轉過頭去,繼續搖搖晃晃,哼起它的怡情小曲。
“除卻那個精神污染,發現這個家夥的時候我就該說Lucky了。”飛鳥翻過身來在草叢中定了定神,“這種BOSS的體型一如既往的高大壯啊!我們找到的那個天坑應該能容得下吧。不知道大家都到齊了沒有。”
飛鳥思考良久,無果。
“不管了,反正引到天坑裏後它就爬不上來了吧。但是我爲什麽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飛鳥回過身緊緊盯住還在遠處晃蕩的年獸,手指伸到鼻孔裏扣了扣,接着對準年獸,“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這該死的精神污染源,吃我一招彈指神通!”
若是堕天在此,一定會向飛鳥吐槽道:這不就是技能“挑釁”麽,爲什麽要用彈指神通來掩飾啊,爲什麽還要用那麽猥瑣的方式,就不能換一種威風凜凜的暗器啊!
那不起眼的一團對年獸那巨大的身軀顯然就如同螞蟻一般,但是年獸卻猛然回首,向草叢中準備好戰略撤退的飛鳥發出咆哮。
“快快現身吧,蝼蟻。竟然敢打擾本年獸大人的娛樂活動!不可饒恕!”
但是草叢後面毫無反應,這讓等着不明襲擊者跳出來準備自報家門的年獸怒火更上一層。年獸仰天怒吼,拍爪震地,發出巨大的聲響。搖晃的地面,讓飛鳥感覺有些重心不穩。
飛鳥面色微凝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計劃中的撤退,在使用挑釁技能使用後的下一秒,他就做好了準備。那年獸的挑釁聲就像是開始的信号一樣。
“神行百變!”飛鳥在起跑的同時順便又叫出了名稱,不過這技能怎麽看都像是沖鋒。
“想跑,沒那麽容易!”無論如何,口吐人言的年獸都是最不正常的。
年獸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太多,飛鳥剛沖出去,年獸就已經追了上來。平常的玩家自然逃不過年獸的追逐。但是飛鳥既然敢出來引怪,那就一定有他的妙招。事實上,飛鳥也證明了這一點。在年獸巨大的腳掌拍下之時,飛鳥身體前傾一個加速躲了過去。
“淩波微步!”
年獸可不知道那是不是淩波微步,它正在擡起自己的腳掌,想看看那個挑釁自己的家夥是否已成肉泥。不過當它發現自己腳掌下的塵土散去之後,什麽也沒有。而不遠處有個背過身子朝自己拍屁股的家夥,它更加憤怒地咆哮起來。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我可是真的真的生氣了!”年獸叫喊着,“混蛋,不要那麽嚣張啊!”
但飛鳥對此已經有些适應的味道,專注自己的行動,不再受年獸的影響。飛鳥身體前傾動起來,繼續他的戰略撤退這一引誘計劃。他并沒有消耗太多的體力,這主要歸功于他腳上的裝備A.TAIRTRECK。
“那是什麽?”年獸謙虛地問。
“A.TAIRTRECK是一種外觀類似直排輪,但是内藏龐大動力、隻需身體前傾便能自動加速的高科技産物。超小型強力馬達裝置了在輪子上,使用了高性能的懸吊系統和氣壓避震器,創造出了武裝化的動力輪鞋,即是空中輪鞋。”飛鳥環繞着年獸解釋道。
“哦!”年獸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拜倒在本年獸的爪下,給我去死吧!”
年獸突然奮起,揮舞着前肢,帶來巨大的傷害氣流,襲向飛鳥。
“就是這裏!”飛鳥大叫一聲,不退反進,将這股氣流化爲己用,借着年獸的爪風逃之夭夭。
“可惡!”年獸低吼着,撒腿繼續跟上。
飛鳥借着叢林的地形,不斷使用自以爲優雅的“月下翻轉”、“空中芭蕾”、“虛空殘像”等技能,引得年獸更加咆哮連連,驚起諸多飛鳥。
“抱歉啊抱歉!”飛鳥大概在向自己的同類道歉,“多好的森林啊,可惜立體機動裝置搞不到,太遺憾了。不知道大師兄他們到哪了?紫蛇有沒有布置好陷阱······啊咧······啊啊啊啊······”
由于注意力不集中,我們的飛鳥先生在經過短暫的浮空以及短暫的驚訝以後,“噗通”一聲掉進了河水中,可惜他不怎麽會遊泳,被沖走了。
“咕噜咕噜······”由于不會遊泳聯盟的抗議,殘酷至極的淹死畫面被去掉了,遊戲中大家可以放心地跳河,同時敬請欣賞血條不斷下降的美好畫面。
不會遊泳的飛鳥的命運早已注定,可即使是這樣,年獸依舊對他戀戀不舍,繼續追殺。
“你以爲死亡就能躲過本年獸的追殺麽?”
城鎮酒吧中相當熱鬧,大家都在讨論過年啊、打年獸的事情,尤其是年獸侵城的事情,挑釁年獸的勇者們就算死亡回城,也會被戀戀不舍的年獸繼續追殺。
吧台附近,一身肌肉形象的男性角色和另外一個滿臉大胡子形象的男性角色聚在一起。
“嗝······”堕天放下手中的牛奶,勇猛地打了個滿意的嗝,“我想我已經喝飽了。”
“真沒用啊,堕天。”秀吉昂頭将杯中的牛奶全部灌入腹中,胡須上還殘留着白色的牛奶,“咱還是男人麽?”
“唯獨不想被你說這句話。”堕天捂住面孔回道,“對了,秀吉你的大号呢。我實在是不習慣你這副樣子。”
“哈?大号,什麽大号,我隻有這純爺們的一個号。”秀吉使勁地拍着吧台,“老闆,再來兩大杯牛奶!”
吧台附近突然一片寂靜。和毫無感覺的秀吉不同,堕天察覺了,可就算是全身肌肉,在這種時候也撐不住勁。
“夠了吧,秀吉。”堕天拉住秀吉的手臂,“我們已經被酒吧裏的玩家們高度關注了。”
“我就是要喝!”秀吉脖子一昂叫道。
“這裏可是酒吧啊!”堕天已經不行了,“來酒吧不點酒這是要鬧哪樣啊?”
“誰讓蘿莉控到現在都還沒來。我們已經等了N長時間了,早就過了約定的時間,飛鳥紫蛇他們現在都被我們賣了還不知道吧。”秀吉拍着吧台,“蘿莉控怎麽還不來,牛奶怎麽還不來?”
“啊啊,最近聽說蘿莉控他新郵購了一個充氣蘿莉。”
“然後捏。”
“每日樂不思蜀。”
“今天不會也這樣吧!”
接着他們之間一陣沉默的對視。
“唉。”堕天與秀吉同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繼而端起了杯子······
自從得到了充氣蘿莉以後,我們的大師兄蘿莉控腰酸了、腿疼了,一口氣滾下六樓還費了一點點勁。這使他陷入了深深的自省之中,萬一以後有了真·蘿莉該怎麽辦呢。他深深地陷入充氣蘿莉中難以自拔,以至于第二天差點沒有拔出來。
“鈴鈴鈴······”
這是第幾次延時了呢,蘿莉控已經記不起來了。房間裏隔着窗簾灑下一縷冬日的陽光,蘿莉控迷蒙着爬起來裹着被子泛起了迷糊,他努力地抓住了吵鬧中的鬧鈴并且關掉了它,接着歪頭又小憩了一會。
“啊嗚,不行了。昨晚真的是有些瘋狂了。”蘿莉控淡定地将鬧鈴放回床頭,縮回被窩裏繼續溫習他的蹭蹭技能,或許他的技能馬上就要升級了。
“既然已經遲到了,那就再繼續蹭一會兒吧。”蘿莉控像保護什麽一樣摟緊了懷中之物,“呼呼······愛我,穹。”
北國以北。
草薙、殺手以及泷正在迅速地趕路中,不過那股着急似乎又顯示着他們的意圖不僅如此。
“下了一整夜的雨,早起就是好天氣。又在昨晚夢見你,我們快樂的遊戲。都是怪我的粗心,責備自己太大意。找不見你的地址,可爸爸就要去郵局。”
山腳下的部落獸人漸漸逼近,已經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們醜陋的面孔。
“我們可以不要再放什麽音樂啊、BGM了麽,泷。而且我們已經過了看動X城的年齡了吧。”草薙看着身邊即使陷入絕境也依然用音樂支撐自己的男人說道,“他們就是被你的聲音吸引過來的。我們已經沒時間了,要迅速趕路才行。”
“這是經典。”殺手默默地插了一句。
“哈?難道都是我的錯?”泷不滿地叫道,“也不知道誰放的那招陽光普照,偏偏還是在人家的祭壇後面。”
“我隻是想順手再收取點經驗,誰知道用了那一招以後,他們集體變成不可以攻擊的NPC了。”草薙也十分無奈,“要不是約好一起打BOSS,我想我可以接下這個野外任務也說不定,可誰知道他們硬是攆着屁股追來了。”
“首先,草薙邪邪地一笑,被獸人們發現了。然後,草薙邪邪地一笑,獸人們就像被勾了魂一樣······好疼!好疼!好疼!”殺手捂住頭連叫三聲。
草薙身上如同着火了一般,就算是沒有戰鬥,他所選的戰鬥職業也會随着喜怒哀樂積累怒氣。他給了殺手一記手刀:“笑你妹啊,草薙先生才沒有邪邪地一笑好吧!草薙先生現在正處在苦惱之中,根本沒有功夫去邪邪地一笑啊!”
“殺手,流浪的地圖還沒有研究好麽?”泷正在麻利地翻找着CD,同時不忘問問殺手的進展。
流浪的地圖,法書與地圖的完美結合,具有路癡屬性的流浪法師必備的裝備。
殺手卷起地圖:“我已經确定好殺手A計劃了。”
“STOP!”草薙和泷異口同聲叫道,但這并沒有有效阻止殺手的嘴巴。
“草薙回頭邪邪地一笑,找到部落酋長接了任務,部落酋長帶領他的獸人子民拜倒在草薙邪邪地一笑下。他邪邪地一笑,俨然成了獸人部落的神的化身,他将會幫助這個部落戰勝了外來侵略。而獸人部落爲感神恩,獻上了自己部落裏的最美麗的女人。泷則削去頭發,打孔穿環,塗上神印,成爲部落大祭司。你們······嗚嗚。”
“No!不要再說了!”草薙沖上去堵住了膝蓋的嘴巴,接着轉過頭對泷說,“我想我還是需要點音樂。”
“Don‘t_lose_your_way_in_your_mind.We_have_to_be_as_one!”泷沉默着點點頭,再次打開了音樂的開關,換了首放松心情的。
“B計劃也是有······嗚嗚。”殺手的努力再次被草薙扼殺在手掌之中。
“現在,你不要說話。”草薙一邊捂住殺手的嘴一邊扛起殺手說,“用手指告訴我們該往拿走就行了。”
殺手已放棄了掙紮,他明白正面的單人PK完全不是草薙的對手,何況旁邊還有個被自己逼到敵對陣營的泷。殺手點點頭,指了個方向,接下來就是草薙和泷的趕路時間。隻是,草薙和泷誰也沒有注意到殺手另一隻手比劃了一個V型,終于可以不再用腳走路,可以安心的回複體力魔力了,雖然這種狀态還是不怎麽舒服。
天坑已經被紫蛇玩壞了。至少路人是這麽想的,雖然他無法很好地表達出來。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紫蛇在選定的天坑中來來回回地兜着圈子,“我的陷阱早就布置好了,可他們一個都沒到。上線需要那麽長時間麽,引怪需要那麽長時間麽,趕路需要那麽長時間麽。這些時間,我已經可以造台高達出來了。”
“I_am_路人!”路人咆哮道。
“知道你是路人,行了,可以了。能不能别再用這個梗了。”紫蛇找塊石頭坐下來,揉着腿,“閑的沒事非要選其他種族,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吧。”
“I_am_路人!”路人蹭到紫蛇身邊。
“OK!OK!戰力值高是好事,天賦好也沒關系。語言交流有問題咱還不如去玩單機吧。”紫蛇煩躁着。
“I_am_路人!”
“好吧,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