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接下來!”我環顧四周,“場上還剩下的選手是:Saber,Lancer,Rider和Berserker。”
剛才的驚慌失措、原形畢露什麽的我早已将它們從腦海中删除。人嘛,不能總惦記着過去的那啥啥事,要勇敢的大步向前。跌倒了的話,有能力的自己爬起來,沒能力的找人拉起來。坐在那裏哭是沒有用滴。
呃,我的腦海中好像閃過一段自己飄在那裏哭的景象。
“啊,不想了不想了!”我揮揮手,拍散回憶的片段。
把視角調整向下,我能夠看見自己的Master雁夜。他躲藏的很好,這便能使衛宮切嗣及他的助手在大型集裝吊架上沒辦法發現。
“好了好了,Master!吉爾伽美什走了,就趕緊把骷髅召回吧!”我自言自語,“不要像蘭斯洛特那樣暴走了!回家洗個澡,在床上等我。”
後面那一句是開玩笑的,間桐雁夜已經沒有那種奢望了。他現在想要的就是拯救與複仇,無論使用何種手段。其他的已經沒時間考慮了。
“喂,雁夜!”我看見間桐雁夜突然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骷髅什麽招呼也不打,朝Saber奔襲而去。劍刃未到,那擡手射出的幾發魔力子彈擦過了Saber的盔甲,帶出了火花。
“飛鳥!”Saber明顯沒有戰意,隻是雙手将劍橫舉,擋下骷髅的飛躍加速重劈。
“狂戰士終究是要暴走的麽?”我對自己也很無語了,怎麽會暴走呢?我的心裏對Saber可是充滿了滿滿的愛啊!
“啊!忘了!”我一錘手,“心在這裏,那裏隻是個空殼。”
既然劍被Saber格擋住,左手握着的槍也不可能失閑。斜舉着将槍口對準了Saber。
英靈被召喚時都灌輸了世界基本知識。因此,Saber當然知道這種現代武器的基本威力。她一發力将骷髅撇開,迅速躲開子彈,閃開一點距離。
骷髅不依不撓地追了上去,劈、砍,劈、砍,再劈、再砍。而Saber隻是一味地防禦。
“亞瑟!你倒是反擊啊!不用顧忌我。”我叫道,“呃,不對。既然不能交流,我的觀點就無法傳達。明明我們近在咫尺,你卻看不見我。我不想讓你去接觸那被污染的聖杯。那就讓你在這裏先退出吧。等到下一次,我再告訴你聖杯的本質。”
這樣轉念一想,我立刻改變了态度:“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在骷髅的速攻中,Saber的手抖動不止,那是被Lancer的槍所帶來的詛咒麽。
“亞瑟,雖然我們曆經千辛萬苦終于再次相見。”我深情地頌道,“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隻要我認爲那是對的。這次的離别是爲了下次更好的重逢。等一切終結的時候,我會向你坦白我所有的一切。”
“玩笑就開到這裏吧,Berserker!”Lancer插了進來,替Saber擋住了劍,“那個Saber已經和我有約在先了。你要是再做這些無聊的事的話,我可不會袖手旁觀啊。”
“嘁,Lancer!我竟然把這個對我構不成威脅力的家夥給忘了。”我咬着牙齒。
“Lancer!”Saber看着槍兵,“抱歉了啊,飛鳥。我們的事還是要放在我與Lancer決鬥後來解決了。”
“什麽嗎,認識的麽。Saber。”Lancer問。
“嗯啊。”Saber敷衍了一下。
雁夜在那裏痛苦不堪,骷髅還沒有被召回。
Lancer突然面色一緊,仰天答道:“我的主君,Saber一定是我迪盧木多·奧迪那賭上名譽也要打敗的人。所以,請您······”
雙槍揮過,将Saber逼退,看樣子他的主人有自己的想法呢。Lancer與Berserker終于站在同一戰線。
我看着Lancer那極度痛苦的表情,說:“令咒的約束還真是強大呢。”
“啊,不過,我記得Berserker在這裏好像要遭殃了。”我想了想,“不過沒死就好,反正阻止不了。”
Saber能做的隻有迎戰。骷髅與Lancer積好力量舉起武器一起沖向Saber。
突然間,一道道白光在我面前交叉閃現,那是Rider戰車所散出的閃電,Rider駕駛這戰車向與Saber爲敵的兩人撞去。
敏捷較高的Lancer在察覺的第一時間就跳開了。骷髅呢,我覺得沒救啦。
“Lancer你這家夥,我們剛建立起的戰鬥的友誼呢?”知道結果已無可避免,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你這是赤裸裸的賣隊友啊!”
戰車逼近,那拉戰車的雙牛揚起厚實的蹄子,就要踏下。在這危急的關頭,骷髅背後竟然張開了雙翼。那惡魔的羽翼使它貼着地面飛了出去,蹿到了空中。
“哇哦,酷斃了!我都忘了自己還會飛哎。”這真是給了我不小的驚喜。
愛麗、Saber、Lancer、Rider,一時間周圍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停留在空中的骷髅。連雁夜似乎都感覺到了什麽,從地上爬了起來。接着,在衆目睽睽之下,骷髅消失了。
“終于回收成功了麽?雁夜。”我看着地下準備離開的雁夜說。
“還真是出人意料啊!Berserker那個家夥!”Rider站在戰車上說,“如果能夠交流那就更好了,可以問問他是否有意成爲我的部下。”
“絕對不可能的。”Saber說,“那是效忠于我的人,是我的子民。身爲國王,我怎麽可能放棄自己的子民。”
“啊,子民啊。不是守護騎士啊!好歹追封一下啊!”我埋怨着。
“這樣子麽。”Rider撓了撓頭,“那也要看本人的意思啊。”
“夠了,Rider!”Saber語氣強硬,“你是要試試我的劍還鋒利麽?”
“啊,不說了,對于無法交流的人,我也不會太過關注啦!”接着,Rider話題一轉,“Lancer的Master啊,雖然不知道你躲在哪裏。請你不要用卑劣的手段來玷污騎士間的戰鬥,讓Lancer撤退吧。”
Lancer陰沉着面孔,攥緊着雙槍,沉默地站在一邊。
“如果你還要繼續給這家夥蒙羞的話,我就要幫助Saber一起幹掉你的Servant了。屆時,你怎麽辦呢?”Rider在向Lancer的主君挑釁。
“萬分感覺,征服王!”Lancer靈體化撤退了。
都走了的話,下面我該怎麽辦呢。是繼續跟着Saber,還是看Master雁夜如何回家。
雁夜現在還沒有離開碼頭這個範圍,我還是過去看看吧。
“哈哈哈······”好久沒見到雁夜笑的這麽痛快了,毫無顧忌,不在乎傷痛,“在我的Berserker面前夾着尾巴逃跑了啊哈哈······”
“我可不認爲那是逃跑哦,雁夜。”我撇撇嘴。
“終于給那個傲慢的家夥的臉上抹上一層黑了。時臣,真想看看你那哭喪的臉啊哈哈哈······嘔!!!”雁夜樂極生悲了,噴了口血夾雜着些許翻滾的蟲子,“呵呼···呵呼···可惡的Berserker,居然對着Saber暴走。要是接下來也這樣的話,身體也支撐不住了。但是能控制住的話,絕對有勝算。”
“要等着我啊,小櫻!”雁夜扶着牆站了起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