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罐子裏的液體澄澈而清瑩,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帶上了點點金光。
娘閃閃肆無忌憚的笑着,那一身金色在太陽下閃閃發亮,或許她在嘲笑這個讓她感覺到無聊的世界。
我莫名地惱火起來。
“不就是一罐子可能會參有奇怪液體的水麽,又不是毒。”我一把奪下吉爾伽美什手中的金罐子,先湊到鼻子下聞聞,什麽都聞不出來。
“哦。那麽要喝麽?”吉爾伽美什盯着我。
要喝麽。說的容易,可是,這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隻有試一試才會知道。
“飛鳥哥哥······”小櫻那弱弱地擔心的聲音。
“沒事的,安心吧。”我不得不安撫一下。
“聽好了,你這個無聊的女人,如果你敢對飛鳥哥哥做出什麽事情的話。我遠坂凜可不會放過你。”小凜鼓起嘴一副敵視的樣子,“不要無視我打哈欠,我可是在說真的哦。”
“無趣!”吉爾伽美什笑了,“遠坂家的古闆麽。似乎想到什麽很無聊的事情呢。雜碎。”
“我可是說真的。你這家夥······”小凜似乎被吉爾伽美什的不在乎熱鬧了。
“小凜,你不是說過你的家訓是要時刻保持輕松優雅麽?”我攔下小凜,“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
小凜深呼吸了一口氣,對我笑了:“是,飛鳥哥哥。”
“還真是啰嗦啊。”吉爾伽美什不耐煩地捋了捋頭發,“你到底喝不喝啊?雜碎鳥。”
不要擅自改變稱呼啊。
充滿勇氣的第一次分支:
我瞅了瞅吉爾伽美什那完全看好戲的神情,在看看裝載金罐子裏的液體。咬了咬牙,一昂脖子,将金罐舉起。
“毒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哦。”冷不丁地聽到吉爾伽美什的這句話。
唔,咳咳咳,第一口已經下肚,我卻聽到了,液體是**的可能性。下意識地将金罐子丢開。
“啊,飛鳥哥哥!”小櫻和小凜一起叫起來。
毒這東西能否作用于英靈我不得而知,或許可以像食物一樣補充魔力。但是,吉爾伽美什财寶裏的毒,應該算是寶具一類的吧。
“不過是一句提示而已。”吉爾伽美什譏笑着,“有這麽值得懼怕的麽,雜碎鳥。”
“你!”意外地,我的身體沒有變化。
聞起來沒有任何味道的液體,在大口灌入腹中之後,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醇馥幽郁、回味悠長。是美酒啊。
“嘁,真是好運啊,雜碎鳥。”吉爾伽美什似乎非常不滿意,手指卷着發梢。
放下了心之後,就沒問題了。
“怎麽了,吉爾伽美什。我可是充滿勇氣地喝了下去啊。”我叫道,“不過你似乎,很不爽啊。”
“那當然。”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地承認了,“看不到想要的畫面自然沒什麽好心情。雜碎。”
“哈,有膽量你也當着我們的面喝下去啊。”我激将着,“說不定,會有毒哦。”
“哼,區區一隻雜碎鳥,竟然這麽嚣張!”吉爾伽美什毫不介意地拾起金罐子。那個罐子即便被我丢開,也沒有灑漏一滴液體。
她沒有猶豫,直接喝了下去······
“呀,飛鳥哥哥!你在做什麽啊!”小凜驚呼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在做什麽?
我不是站在原地回味着美酒的餘味,挑釁着吉爾伽美什嗎。看啊,那個家夥直接将金罐子裏的東西喝了下去,真是期待呢,會有什麽不同的效果。
“哦,雜碎鳥。膽子不小麽。”吉爾伽美什冷冽的聲音,“怎麽樣,手中的觸感很好麽?”
什麽啊,你在說什麽啊。吉爾伽美什,你不是在那裏喝着金罐子裏的東西麽。
“飛鳥哥哥。”小櫻的聲音。
搞不懂,好吵啊。我就站在這裏,什麽事情也沒有啊。你們這兩隻蘿莉,不也是興奮異常地望着吉爾伽美什嘛。
“還得寸進尺了呢,雜碎鳥。”又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即使在我的子民中,像你這麽有勇氣的雜碎也不多見啊。準備好怎麽死了麽。”
得寸進尺?不就是逼你喝點東西麽。有那麽誇張麽。
“不要啊!”小櫻的叫聲。
你們明明都沒有說話,這些奇怪的聲音從那裏來的,幻覺?
金光,指引來現實。
“嗯,什麽情況?”我的頭靠着誰的肩上,映入眼簾地是金發。
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汩汩流出,我似乎能聽到那聲音。
“醒了麽,雜碎鳥!”耳邊傳來熱氣,“真是給了我足夠的愉悅啊,雜碎鳥。臨死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喝下了什麽東西。是魔幻藥麽?”
那種東西,我喝下去的不是神的美酒麽。是啊,從喝下去之時,便陷入了迷亂。你們的語氣、神情、動作,全部都是我的幻想。将精神與現實分裂、遲鈍,完全察覺不出來啊。
右眼完全沒有發揮作用啊,大腦的感覺也被颠倒了,我明明是閉上左眼,卻在扭曲中将右眼閉上。
“真是美麗啊!吉爾伽美什。完全地吸引住了我。”不過,能夠毫無痛覺地死去真是太好了啊······
充滿勇氣的第二次分支:
“雜碎鳥,你在發什麽愣啊?”吉爾伽美什不耐煩地語氣,“不會是裝出的勇氣如潮水一般退卻了吧,沒用的家夥。”
“飛鳥哥哥。”小櫻擔心的聲音。
嗯?什麽情況。做夢了?我死掉了?
可是我明明還活着站在這裏,難道是我的右眼又看到了未來?
“嘁,雜碎就是雜碎!”吉爾伽美什的耐性即将消耗殆盡。
喝,還是不喝。
“這不是很容易就做出決定了麽。笨蛋。”我自嘲了一下。
既然将金罐子搶到手中,卻還要畏懼畏縮,讓人恥笑麽。所以,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喝下去。
“唔,罐子呢?”手中空空的,我看向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你直接收走了麽?”
“哈,沒用的家夥。你當我吉爾伽美什是什麽人啊!”吉爾伽美什反而開始質問,“像你這樣連金罐子都握不住的雜碎,真的是英靈麽?”
“連罐子都握不住?”我疑惑。
“咕噜咕噜咕噜······”
我循聲望去Tiger正拿着金罐子喝個痛快,她的腳下是接近陣亡的衛宮士郎。
“還有一口氣呢。”小凜得出了結論。
“Tiger,你都幹了什麽啊!”我直接上去搶下金罐子。
“唔哈哈哈······沒想到體積這麽小,卻盛了不少水嘛。”Tiger笑着,“這次喝的真是太痛快了。”
Tiger喝到的是水真是太好了。
“呐,兄弟!”Tiger拍着我的肩膀,“還有麽,我沒喝夠。”
我的肩膀發麻,腿已經陷入沙土。Tiger的力氣不應該有這麽大啊。
“怎麽了,兄弟。在玩稻草人的遊戲”Tiger如平常一樣純真地笑着。
Tiger的身體開始迅速增高,臉龐變得堅毅,長滿了絡腮胡子,胸肌隆起成堅實的胸膛,八塊腹肌強勢登場。
“咦,兄弟。你怎麽變矮了。”Tiger疑惑地望着我,你難道感覺不出來自己的變化麽。
我終于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虎人。
“泳衣也變得特别緊呢。”Tiger不滿地扯動着虎皮小褲褲。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自己的異變麽。
“唔。”衛宮士郎終于醒來。
“士郎。”Tiger立刻撲了過去,“你醒了。”
“啊。”衛宮士郎暈了過去。
“他怎麽了,兄弟。”大塊頭Tiger帶着疑問的表情看着我。
我苦笑着,手掌凝聚出冰,光滑如鏡面。
我說:“如果你不介意被吓着的話,看看吧。”
“哈,這是誰啊?”Tiger看着冰鏡,第一個想到的人果然不是自己。
但是再遲鈍也能發現不對了。Tiger動動手,鏡中人動動手。Tiger擺起POSS,鏡中人也擺起POSS。
“哇啊啊啊······人見人愛的美少女竟然變成了這種模樣啊!以後怎麽見人啊!”大漢狀的Tiger竟然哭了起來。那傷心的感覺雖然很想令人上去安慰,可是總覺得去安慰大漢有種别扭感。
“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這時候也許隻有吉爾伽美什能夠幸災樂禍地笑出來吧。
“吉爾伽美什,有什麽解決的辦法麽?”我詢問着。
“當然有啊,雜碎鳥。”吉爾伽美什指着我手中的罐子,“如果運氣好的話,還是能夠變回來的。”
嘁,又是賭命麽。
“吉爾伽美什。”言峰绮禮突然站了出來,“鬧得太過頭了,竟然将普通人牽扯進來。”
“哦,绮禮。你不是說自己已經堕落了麽。怎麽,還在信仰神愛世人麽?”吉爾伽美什不滿地說着。
“所以說。”言峰绮禮抽出黑鍵,“最好的處理辦法也隻有這樣了。”
“绮禮,你要做什麽?”小凜喊道。
甩出的黑鍵飛向Tiger,怎麽可以讓你們得逞。
将小櫻、小凜、士郎護在身後,我迅速凝聚冰盾。
“雜碎鳥,好好看看绮禮如何解決處理事情的,以後不要輕易将魔術暴露在普通人眼裏哦。”吉爾伽美什笑着,衆多的寶具飛擲過來。
裝在冰盾上,爆炸。沙場已成爲戰場,震蕩着,顫動着,蘿莉們尖叫着。怎麽會演變成這種情況啊。
“真是被動啊。”我不斷凝聚着冰,試圖擋住吉爾伽美什的轟炸。
可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是無窮盡的,若這樣隻是防禦的話,會有疏漏。運氣好的話,也隻是堅持到魔力耗盡。
“怎麽樣啊!雜碎鳥。你以爲能夠打敗本王麽?”吉爾伽美什嘲笑着。
可惡。
“虎虎虎······”笑聲如虎,“就憑這樣也想打敗我藤村大河?”
Tiger你接受的好快。
那迅捷的身影,連言峰绮禮都跟不上速度。
“猛虎震天擊!”
一聲咆哮将言峰绮禮打飛滾落到吉爾伽美什腳邊。
“真是狼狽啊。绮禮。”吉爾伽美什戲谑着地看着绮禮。
“唔。”绮禮皺起眉毛,“你都給她灌了什麽啊。吉爾伽美什。”
“啊,本王怎麽知道那隻雜碎到底喝的是什麽。要不要本王的幫助啊,绮禮。”吉爾伽美什笑了。
“OH!YEAH!E_ON!”Tiger跳着、笑着、伸出手指挑釁着。
“不必。”绮禮做好起手式,再次沖了上去。
“猛虎百裂拳!”
言峰绮禮滾了回去。
“咕。”绮禮吐了口血,對吉爾伽美什說道,“我收回前言,這家夥的力量已經超越我的極限了。”
“哦,沒想的,本王的寶具竟然這麽強力。”吉爾伽美什将環抱拖住胸部的手一揮,寶具全部指向了Tiger,“看着吧,绮禮。”
“呼,得救了。”壓力的減小,令我松了一口氣,“Tiger那個家夥,覺醒了隐藏的屬性麽?”
“太慢了,太慢了!”Tiger吼叫着,飛奔向前。
你到底覺醒了什麽隐藏的屬性啊,Tiger。
“不要那麽嚣張啊,雜碎!”吉爾伽美什直接抽出劍擲了過去。
“所以說,太慢了啊!”Tiger一躍到了吉爾伽美什面前。
“什麽,天之鎖!”吉爾伽美什叫道。
“猛虎滅世拳!!!”
聽着這種奇葩的起名,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哼。雜碎就是雜碎,怎麽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吉爾伽美什看着眼前被鎖住的Tiger大笑着。
大地在顫抖,不同于戰場的那種。感覺像是真正的地殼擠壓移動,地面裂開,下陷。從中冒出烈火、冒出飓風、冒出雷電、冒出寒冰,天地變色,大浪沖刷。
蘿莉們再次尖叫起來,啊,你們的神經承受能力怎麽那麽強啊,幹脆暈過去不好了麽。
“這是什麽情況?”吉爾伽美什也非常納悶。
“所以說,吉爾伽美什,你到底給她喝了什麽啊!”绮禮倒是很淡定。
“虎虎虎······”Tiger笑着,“還不夠啊······”
光芒降臨,爲滅世而來。
“對不起,切嗣。我還沒來得及成爲正義的夥伴······”
充滿勇氣的第三次分支:
“雜碎鳥,你這是在考驗本王的耐性麽?”吉爾伽美什不滿地喝道,“區區一隻雜碎,也敢這麽嚣張。”
唔,剛才我好像看到老虎滅世了?
“呼呼······士郎别走,我們再來······猛虎······嘿嘿。”Tiger、小櫻、小凜和士郎靠在一起睡着了,即使睡着也不忘說着夢話。
言峰绮禮不見了。
“哦,難道你對绮禮這個家夥有興趣?”吉爾伽美什笑了。
“怎麽會,我怎麽可能對麻婆神父感興趣呢?”我幹笑着。
“哦,難道是對我感興趣麽,雜碎鳥。”吉爾伽美什捋了一下頭發,金色的發絲在指間紛飛。
我當機立斷舉起金罐,喝下裏面的未知液體。
突然感覺世界在變大。
“哼,沒想到雜碎變小了竟然這麽可愛!”這高大的身影是吉爾伽美什。
······
充滿勇氣的第四次分支:
······
充滿勇氣的第五次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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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睜開眼睛,金光閃閃。
“雜碎鳥,醒了麽。不就是喝了口神釀造的酒麽,竟然醉倒了。”吉爾伽美什的臉從上方伸出來,“果然雜碎就是雜碎啊!”
天色已經黑了,那些果然還是夢麽。
“醒了就快從我腿上滾開吧,雜碎鳥!”吉爾伽美什不等我反應,直接将我拎起扔了出去。
“喂,你這家夥,不會等我起來麽?”我從沙地中爬起,朝吉爾伽美什吼道。
“飛鳥哥哥!我們該回去了吧。”小櫻和小凜跑了過來。
“哦,好的。”我答應下來。
“喂,飛鳥!”Tiger揮舞着手臂,“還沒玩夠麽?”
沒玩夠的是你吧。
那我們回去吧,我一手拉着小櫻,一手拉着小凜。
在沙灘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呢。
“雜碎鳥,離開也不知道像本王打招呼麽?”吉爾伽美什陰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哈,我是走是留和你有什麽關系。
“哼,好吧。看在你今天讓本王很愉悅地份上,就饒了你吧。我會記住你的那些勇氣的。”誰會去聽吉爾伽美什那些雜七雜八的自戀王的話,“讓本王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