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完教學記錄的比賽選手們再次上場了。”言峰绮禮用他那如同平時布教樣的聲音開口說道。
“Assassin,你在做什麽?”Caster美狄亞朝穿着藍色球衣且站在男性英靈堆裏的佐佐木小次郎叫道。
“哦,Master。這邊的球迷都是人見人愛的美少女。”佐佐木朝着小凜、小櫻、小依莉雅揮手,“在下自認容貌還算說的過去。”
“區區美少女就将你收買了麽?”美狄亞的怨念即将實質化。
“加油,Caster。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戴着眼鏡的中年大叔本着面孔嚴肅地說。
“嗨,宗一郎大人。”美狄亞立刻眼帶紅心,竄上了觀衆席。
“哈,所以說Master的審美觀和在下完全不相符麽。”佐佐木無奈地搖搖手。
“喂,Archer。你不上麽?”我捅了捅身邊的紅A問。
“總覺得學會了籃球技巧的Saber更令人恐懼呢。”紅A看向正在和衛宮士郎交流經驗的Saber平靜地說道,“所以我把機會,留給了Assassin。”
“的确,Saber的戰鬥力不容小觑。”我點着頭贊同着紅A,“可是啊,Assassin明明找上的是我啊。在他痛苦流涕、痛改前非後加入我們的陣營,我已經答應讓他代替我上場了。你怎麽可以這麽的無恥。”
“啊,有麽。場上二對二不是正好麽?”紅A指着場上活動身體的Lancer和不斷向美少女飛吻的佐佐木小次郎。
的确是二對二啊,對面是信心百倍的Saber和一顆紅心向着中年大叔的美狄亞。
“可以安心地看比賽了呢。”我和紅A分别坐在神情迥異的小櫻和小凜旁吃着爆米花。
“雜種,你們在幹什麽?本王可是全程贊助着這場比賽。”吉爾伽美什坐在王座上咆哮着,“你們就讓我看這個?上場,上場,通通給本王上場。”
“吼吼······”
“Berserker!”依莉雅叫道,“終于有上場的機會了呢。一定很開心吧。”
“嘁,瘋狗就算了。”吉爾伽美什直接天之鎖捆住了Berserker丢出場外。
“啊,金皮卡。你怎麽可以食言呢?”依莉雅不滿地指責說。
“本王就是規矩!人偶!”吉爾伽美什高傲地說着。
“你······”依莉雅氣鼓鼓着臉蛋,這種不僅蠻橫無理而且實力強勁的家夥真的無從下手啊。
“Assassin,你覺得你可以逃出我的手心麽?”美狄亞嘴角裂到最大,“以令咒的名義,Assassin,你才是紅隊最忠實的隊員。”
“啊,這種止不住的強制力。”佐佐木脫下衣服朝球場另一邊走去,令咒控制着他的動作,卻控制不住他的心,即使走向敵對,佐佐木還是頻頻回顧着。
“Assassin!”Lancer悲痛欲絕地朝佐佐木小次郎伸出手去。
“Lancer!”佐佐木拼盡全力想要抓住Lancer的手。
兩隻手最終還是沒有握在一起,佐佐木被拉過去同化了。
“不!”Lancer眼睜睜地看着佐佐木套上了紅色球衣,跪在地闆上狠狠地砸着地面,凹下去,裂開來。
“看樣子又要上場了呢,Rider。”紅A看着我說。
“啊,沒辦法了呢。”我同樣站了起來。
“啊,兄弟們!”Lancer突然站了起來,他大叫道,“這場比賽,不僅僅是爲了勝利,還是爲了紀念我們偉大的友誼,Assassin!”
“看樣子比賽還未開始場面就異常火爆啊!”绮禮平淡無奇地按着紙條讀出了這句話。
“哼哼哼,接下來對你們的潰敗拭目以待吧,言峰!”巴澤特瘋狂地叫道。
“哈,無聊的感情劇還沒有過去麽?”吉爾伽美什打着哈欠想要睡覺,“本王都快睡着了,雜種。”
比賽是如何開始的,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開頭并不是多麽重要。重要的是Lancer以他的敏捷天賦,再一次搶到了球。
拍着籃球的Lancer與阻擋在眼前的佐佐木,注定的對立。
“Assassin!”Lancer一手指向佐佐木小次郎喊道,“我們會帶着你的那一份,一起取得榮耀。”
“說的好啊,Lancer。我終于可以放心地與你爲敵了。”佐佐木淚牛滿面,“那是因爲我相信着你們啊。”
“接球,Archer!”Lancer将個人榮耀升華到了集體榮耀。
紅A一個标準的姿勢投出了三分。弓兵加成就是好啊。
接下來,Saber運球過來了,她不再犯那種橄榄球式的錯誤,開始正正經經地打起了籃球。她嬌小的身軀晃過了紅A,卻被以敏捷著稱的Lancer攔了下來。幾次想要沖過去卻都無果。
“Assassin,你在幹什麽?”美狄亞叫道。
“十分抱歉,Master。”小次郎正扣着鼻子,“這裏面有顆碩大的怪物,它咬住了我的手指,我想我還有10秒鍾能解決戰鬥。”
說着,佐佐木對我們伸了個大拇指。哦,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直接體現麽,可是你不是說要認真戰鬥麽。
“Assassin,以令咒的名義,命令你全力以赴投入這場比賽。”美狄亞發現了佐佐木的小動作,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令咒。
不過這種長久性、持續性的命令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沒有。佐佐木終于露出認真地表情,雖然還在原地磨磨蹭蹭的。
“沒辦法了,隻有我親自上了。”美狄亞開始突進。
柿子要撿軟的捏,這是我心中不變的真理。
“哦,Rider。你以爲你能攔下我麽?”美狄亞看着我笑面如花。
“我可是Rider,而你是體力最不好的Caster,我們的能力大部分都被限制了。所以說······”我向她分析着她的劣勢。
“所以說就能夠擋下我。”美狄亞開始了女王式的嘲笑,“哦哈哈哈······這種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你以爲我會沒有後手麽。”
我皺着眉頭,她不會是在語言上吓我吧。
“哼,我就告訴你吧。我的能力可是陣地作成。有很強的加成能力哦。”美狄亞一副告訴你也無所謂的樣子說着。
“那又怎麽樣?”我繼續問下去,像這樣自報能力的機會可不多啊。
“哼,我可是在你們學習的時候偷偷跑出來将整個比賽場地全部化爲我們的陣地。”美狄亞說着。
“所以說,籃球的方式啊、規則啊······你還是什麽都不懂,對麽?”我算是知道了。
“沒錯。”美狄亞驕傲地回答着,“我隻要會傳球就行了。就像這樣······”
她接住了Saber傳過來的球。
“可是呢,Caster。就算是這樣,你也有着緻命的缺點。”我叫了出來。
“哼,這隻是你的騙計罷了。”美狄亞嘲笑着。
“哦,那,葛木宗一郎朝你笑了,他爲你的努力感到欣慰。”我指着觀衆席說,“不看一下真的沒問題麽?”
“笑笑笑笑······笑了。”美狄亞突然臉色通紅,她雙手捂住臉頰,扭過頭去,“宗一郎大人!”
葛木宗一郎千年呆滞臉一成不變。
“Chance!”我接住因美狄亞松手而落下的球,“我将帶頭沖鋒!”
一口氣沖到籃下起跳,輕松送球入框。
“Riderrrrr······”美狄亞帶着怒氣吼叫着。
“說了,你有緻命缺點了。”我搖搖頭。
“真是卑鄙呢,飛鳥!”Saber叫道。
“所以說,你知道就好,不要一直叫出來啊!”我回了Saber一句,“Caster不也偷偷摸摸去制作陣地了麽。”
“唔······”呆毛趴下。
“在後續的比賽中。”言峰绮禮介紹着,時間過的這麽快,直接來後續報道了,“Archer投的一手好三分,成了主要的得分手;Lancer搶斷的一手好球,助攻時時不斷;Rider打的一手好醬油,嬉皮笑臉不知羞······下面的字有點小看不清了。”
什麽情況,爲什麽說我一直在打醬油,爲什麽說我嬉皮笑臉不知羞,绮禮你不是我們這邊的麽,你現在讀什麽小紙條呢。我明明在好好地盯着美狄亞,哼,美狄亞你捂住嘴偷笑什麽,該不會是你遞過去的紙條吧。
想把我換下場麽,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的替補隊員隻有撿球的Berserker,你覺得那個威脅更小麽。
“你們在幹什麽啊?比分都要追不上了!你們就不能認真點麽?”巴澤特對着話筒吼叫着。
現在比分83:1。那一分都算在上面了啊。吉爾伽美什······睡着了?
紅A:“高手寂寞呢!”
Lancer:“對面都是渣渣!”
我:“這已經赢了吧。”
但比賽還是繼續着,完全沒有動力了呢。看,Lancer就像在玩一樣。
“嘿嘿,兄弟,把球扔過來!”Lancer面帶青春的笑容蹦蹦跳跳着朝場外的Berserker叫道,“安心吧,兄弟。我們已經勝利了。你隻要在場下看看就行了。”
這意思是叫Berserker一直坐冷闆凳麽。
“轟”的一聲!Lancer連人帶球撞入牆壁。
Lancer退場!
“吼吼······”
Berserker吼叫着穿上了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