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舔揉舔揉。
當身下的軀體變得火熱,随着一聲“痛”的輕呼,蓄謀已久的必殺技準确的命中目标。
于是,人壓床,床壓地,地動山搖的故事正在上演。
她口中發出的聲音似哭泣、似歡愉、似逃避、似享受。
激情熱吻着,可以感覺到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火熱的軀體變得越來越有力氣。手臂、腹部、大腿,她用力收縮,她使勁迎合,她開始反擊。
上下左右······想要再次釋放那天生就領悟的技能。
手臂被抓住了,嬌軀一挺,從床上彈向空中,反客爲主落了下來,再次陷進了柔軟的床,開始了以她爲主的瘋狂。
被吸走的力氣在上下扭動着。
滿足的神情。
······
“嗯。”門把手轉動的身影立刻讓我清醒過來。
雖說是日式的宅子,但在裏面裝個帶把手的門也不是什麽難事。我喜歡躲在自己的屋子裏幹着讓外面想象不到的事情。比如說謀劃如何拯救世界及拯救世界後與美少女們讨論我們下一代救世者的事情,可能後面的事情會比較繁重。
這個時候會不打一聲報告就開門進來而且還持有鑰匙的隻有小櫻了。可小櫻爲什麽越長大反而越令人頭疼了。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但我火熱的頭腦已經冷靜不下來了。
我面前的屏幕上正出現着做某些事情的鏡頭,雖然現在的技術依舊不能清楚将那些展現出來,但是想象力可是會自動豐富圓滿的。況且英靈自帶的語言翻譯機,那無比精準的翻譯效果,讓我插上了幻想的翅膀。
糟了,不由自主想多了,話說這東西玩的太多會使智力下降麽。
現在的情況是,門要被打開了。我沒有存儲,果斷上前一步按下了關機鍵,屏幕頓時暗了下去。
然後我沖上床蓋好被子,眯起眼睛。哼,這些動作我已經做的無比熟練。
“飛鳥哥哥,早上好!”沖進我屋子的小櫻,立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放進清新的陽光。
接着,她掃視着整個屋子。
“奇怪,剛剛明明有聽見聲音的啊!”小櫻思考着,接着歪着頭一笑,“大概是錯覺吧。”
啊,這種天天來巡視檢查的習慣到底是什麽時候養成的呢。
“飛鳥哥哥!”
被子被掀開了。
“唉,又是穿着衣服睡覺啊。”小櫻皺着眉頭不滿。
這種對策不是自然的嗎,爲了應對小櫻啊。
“還不都是因爲小櫻啊,都到了如花似玉的年齡了,還天天跑過來。”我裝作剛醒的樣子張開嘴打哈欠,“我連更衣的時間都沒有啊。”
“才不是呢。”小櫻的語氣突然弱了下來,“我隻是,害怕有一天飛鳥哥哥會突然不見了。這種恐懼随着日子的推移而漸漸加深。飛鳥哥哥,你真的會離開小櫻麽?”
突然不見也會令人恐懼麽。
“安心吧。”我撫摸着小櫻的頭,“離開前,我會好好打招呼的。”
“歸根結底,還是要離開啊。”小櫻喃喃着。
是啊,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終究還是要離開。
這種纏繞的氣氛連照進屋内的陽光都驅散不了。
“飛鳥大人,早上好!”取下遮擋樣貌的鬥篷,Caster美狄亞一臉微笑向我問好。
“美狄亞!”我喊道,“我不是讓你駐守在柳洞寺的靈脈麽。”
沒錯,是我那天撿回的美狄亞。我将她帶回來和小櫻簽訂了契約。
小櫻毫無疑問是聰慧的,她同樣被遺傳了遠坂時臣的天賦。這幾年來她和小凜一起探讨研究學習遠坂家遺留下書籍,實力自然是進步飛快。已經足以支撐我的大量行動,還有餘力做些其它的事情。供給Caster魔力也綽綽有餘。
當時制定的策略就是讓Caster去占領靈脈地柳洞寺。以間桐慎二閉關進行弓術練習的名義讓那種行爲不至于令人起疑惑,同時捐贈了許多錢。将我們與Caster的陣營關系設置爲敵對。
“告訴我真名真的沒關系麽,相信我真的沒關系麽?飛鳥大人!”當時Caster的目光緊緊盯着我,“我可是有背叛魔女之稱的美狄亞。”
“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了。”我同樣盯着Caster,“美狄亞,你不是同樣将你的一切告訴我了麽。”
“可是,明白真相有時候會是背叛的開始。”Caster這麽說着。
“重要的是我相信你就行了。”我說,“我在救你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相信你了。如果因此而帶來背叛,那麽所有的責任全在于我而已。”
······
“是,飛鳥大人。我是來彙報情況的。”Caster笑着,“我可是有精心僞裝的。”
帶個鬥篷,下面是奇怪的戰鬥服裝。不對,仔細一看是由女仆裝改造的。你究竟在柳洞寺裏幹了什麽啊,美狄亞。
“已發現Lancer及其Master,剩餘的Servant都尚未出現。”一臉快誇獎我吧的表情。
“哦,幹的不錯,美狄亞。我已經知道了。”我沉思着。
間桐櫻與遠坂凜的結盟是必然的。Caster也可以算是自己人,再加上借助靈脈魔力召喚而出的Assassin。那麽主要解決對象就是Berserker、Saber及吉爾伽美什。
Lancer交給Caster及Assassin應該沒問題。其他人都應該不會聯合,那麽,我們這邊四人的強強組合,應該可以伺機将他們一一擊破。
若要論威脅程度的話,吉爾伽美什應該排在第一位。或許可以借由什麽加速矛盾的集聚,讓他們三個自相殘殺。這也不失爲一種可行的辦法。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哎,我精心計劃這麽久,目的到底是什麽呢?我突然間迷茫了。
爲了破壞聖杯?那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那麽,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送Saber盡快回歸。我必須迅速解決這場戰鬥。
可是,如果沒有衛宮士郎的勸說及自身親眼所見,Saber一定會繼續追求聖杯,而我也會一直困在不同的聖杯戰争中。難道要将Saber這一組留到最後麽。
不,未來未曾來,未知未可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讓Saber活到最後,她真的能夠放下她那執着麽。
如果,由我來勸說Saber的話,魅力值不夠是硬傷呢。
“可惡!”我砸了一下床。
“怎麽了,飛鳥哥哥!”小櫻吓了一跳。
“沒什麽。”我看着小櫻擔心的神情,笑了笑。
“哦吼吼······飛鳥大人,我可是帶來好東西過來了”Caster湊了過來,“我可是完全偵查了飛鳥大人的興趣愛好,這些全部是爲了我與飛鳥大人的明天。”
袋子抖摟出一堆精美的包裝盒。
“哎,這是······《與精靈公主談戀愛吧》、《與精靈公主談戀愛吧2——異世的旅程》·······啊,這些都是什麽啊!飛鳥哥哥。”小櫻一盒一盒的看了過來,紅暈布滿臉龐,身體抖動着,那是爆發的前兆。
“不是啊,小櫻。我怎麽可能喜歡······”我想要辯解着。
“那麽,那個屏幕上。”小櫻用手指向電視屏幕。
上面黑色的背景中清晰地亮着白色文字:部分遊戲内容可能不适合未成年人,心智未成熟者請不要關閉和諧模式。是否關閉?Yes/No。
糟了,難道是一不留神,關機鍵按成複位了。
“當然是Yes啦。”Caster輕笑道拿起我的手柄選擇了Yes。
在那櫻花飛舞的樹下,彼此相熟相知的兩人······
“原來飛鳥哥哥一直在玩這種東西啊。飛鳥哥哥已經不再喜歡小櫻了,一定是小櫻越長越難看了。啊,沒錯,一定是這樣子。滿身污穢的小櫻怎麽能夠得到哥哥的愛呢。還是死掉好了。死吧,死吧。”不是大吼大叫,不是流淚哭泣,而是一味的自怨自艾。
“所以說,這種問題比思考死亡還令人頭痛啊!”我抓着頭發。
“飛鳥大人,您最喜愛的食物我也準備好了。”Caster的笑容咧到了嘴角,“您是先玩遊戲呢,還是先吃飯呢,還是先要我呢。”
Caster你是故意的吧。
小櫻呆滞地看了Caster一下。
“輸,輸掉了呢。沒想到7年的時光沒能抓住飛鳥哥哥的心,也沒能抓住飛鳥哥哥的胃。小櫻真是太沒用了,理所當然的被舍棄了吧。好吧,好吧,就這樣死掉算了。”小櫻爬上了窗台,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小櫻!”我當然是迅速地撲了出去,在小櫻落地前接住她。
“Catch_you!”小小的笑聲。
原來你也是裝的麽。
一個個的都認真點好不好,馬上就是戰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