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鬥



現在的狀态非常不好,我不斷冰凍着、不斷壓抑着頭盔下蠢動的白色濃漿以及身體裏想要出現的東西。那東西是想像白一護那樣奪取我身體控制的存在麽。

可惡,該怎麽做,直接潛入心底面對的話。勝利,自然實力提高;失敗的話,會怎樣呢。

“飛鳥又開始偷懶啦!”莉莉妮特的聲音。

“飛鳥,怎麽又停下動作發呆!”沛薛叫道,“現在正是妮露大人的關鍵時刻,我們要用我們的方式來幫助她啊!”

“嘭!”

扭頭朝我說話的沛薛飛了出去。

“啊咧,沛薛怎麽不見了?”咚德恰卡一頭霧水地尋找着沛薛。

啊,真是災難啊!

頭上頂着如同被冰凍住的果凍一樣的物質,我還不得不在這三個活寶中間保持心平氣和。這是一項困難的工作,我正在嘗試。

不過看見諾伊特拉被妮露一面倒地毆打,我就高興極了。

諾伊特拉吼叫着揮舞那看上去比他還要巨大的月牙刃朝妮露沖過去,當頭砸下。妮露看起來則是輕松地後跳一步,這便讓收不回力量的諾伊特拉砸在了沙地上。接着妮露飛身回旋一記踢擊,諾伊特拉便飛了出去,連同那個與他鎖鏈相連的月牙刃。

從中足以看出兩人目前的差距,我想諾伊特拉也應該知道。可就算如此,他依然抓住空隙就找妮露決鬥,是追逐死亡還是看中妮露根本不會殺他這一點呢。

“哎哎哦,哎哎哦,妮露大人加油的咯······哎哎哦,哎哎哦,妮露大人是最強的哦·····哎哎哦,哎哎哦,勝利将會是我們的咯······”我跟在沛薛、咚德恰卡和莉莉妮特後面搖頭晃腦地叫着。

“哼,見識到我們妮露大人的厲害了吧!”

沛薛目前還不會去嘲諷一個十刃,因此他在欺負戴斯樂。

戴斯樂:“······”

“啊啊啊啊······”像野獸一樣吼叫着。

我認爲自己應該去學習諾伊特拉屢敗屢戰的精神及鬥志,雖然那在妮露的強勢下毫無用處。

“啊!嘭!嘭!嘭!”

諾伊特拉在沙地中打着漂翻滾,撞進沙土。

“吼吼吼······”我繼續跟着三貨像猩猩一樣左撓右撓,捶起胸膛,一起仰天歡呼。

戴斯樂:“······”

“可惡!真是讓人不爽啊!”

諾伊特拉抛來兇惡的眼神,不過這對沛薛和咚德恰卡這兩個粗神經的家夥完全沒有作用。他們依舊在瘋狂地捶着胸膛爲妮露呐喊,隻是聲音和其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無法協調。

“到此爲止吧,諾伊特拉。”妮露開口了,“你已經沒有戰鬥下去的能力了。”

“你說什麽,妮莉艾露。”諾伊特拉從地上爬起來,将體内淤血吐出,“我可還是有很多餘力的,隻是被那群無聊的家夥擾亂了而已。”

諾伊特拉将手指向我們這個打擊敵方嚣張士氣的四天王組合。

“都是他們的錯啊,讓我們的決鬥變得雜亂不堪。挑撥我的情緒,混亂我的思想,迷茫我的目标······”

我們四小天王站在一起圍觀諾伊特拉找借口,表示天塌下來了由妮露頂着,地陷下去由妮露撐着,諾伊特拉殺來由妮露踢回去。

“可是我覺得很好啊。”妮露頂了回去。

“呃······戴斯樂,身爲我的從屬官。想要追上我的腳步,先将對面那群PET打敗吧!”諾伊特拉開始**自己的從屬官去了。

戴斯樂:“是,諾伊特拉大人。”

或許戴斯樂也早已忍受不了我們了吧,在諾伊特拉的命令下完以後,便迫不及待地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

“卧倒在地吧,牙铠士!”然後他就變成了一隻長有獠牙的豬人。

沛薛、咚德恰卡跳舞中······

在最近的距離,戴斯樂揮拳揚蹄沖了過來,巨大的拳頭當空砸了下來。不過卻被沛薛和咚德恰卡以奇怪地舞姿躲過了。

“啊,好危險好危險,我竟然看到飛鳥變成山豬了!”

“就是就是,個頭比我還大,吓死我了!”

兩個家夥後知後覺地站在一起撫摸着胸口,說着冷笑話。

“沛薛、咚德恰卡,眼神再壞也不要将我看成山豬啊!”我朝沛薛和咚德恰卡叫道。

“沒錯,飛鳥能和山豬比麽,塊頭可是大了不止一點兩點。”莉莉妮特斜着眼睛比較着我與戴斯樂。

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不過戴斯樂那個家夥似乎隻會一招震地。他像敲地鼠一樣追逐着沛薛和咚德恰卡的身影。而沛薛和咚德恰卡則是做出了高危險回避動作,每次險而又險地躲過戴斯樂的拳頭。

“啊,飛鳥,你的拳頭太慢了!”

你嘲諷錯人了吧,沛薛!我在這邊啊。

“就是就是!”咚德恰卡又接上了。

“嘁,真是沒用的廢物!”諾伊特拉撇撇嘴,扯過月牙刃,再次沖向了妮露。

妮露則是單手抓住了那刀刃,接着回身一腳将諾伊特拉踢飛。

“諾伊特拉大人!”

“我跳!”沛薛**起跳,“無限滑走!”

惡心的液體立刻包圍了戴斯樂的拳頭,使他出拳後産生了破綻,而咚德恰卡等得正是這個時候,張開嘴巴從裏面掏出短柄狼牙刺錘,蓄力一揮将戴斯樂擊飛。那被打飛的巨大野豬身體給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看到了麽,這就是你們與我們之間的差距。”妮露不留情面的說着,“沒有理由、毫無意義的戰鬥是極其蒼白無力的。”

“就算你這樣說,我怎麽可能會去承認啊!”諾伊特拉再次爬了起來。

月牙刃被飛擲過來,妮露抽劍擋開。諾伊特拉乘機接近,不過那也毫無用處,妮露一記肘擊,讓諾伊特拉搖搖欲墜,接着飛起一腳,諾伊特拉又噴着血飛了出來。

離的很近。

我看着傷痕累累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的諾伊特拉,突然腦子裏冒出一種思想認爲這是個以絕後患的機會。那聲音對我說殺了他,在這裏殺了他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身體微躬,隻要向前跨出第一步,緊接着便自然而然拔出劍迅速地沖上去。

“停下來,飛鳥!”這是妮露的命令,但我做不到。

我所知道的是我一定要殺了諾伊特拉。

“不自量力,我會被一個區區從屬官偷襲成功麽?”諾伊特拉的嘴角吊起嘲笑。

月牙刃飛來,我低頭躲過。這個家夥,一直有觀察我的動作麽。接着,諾伊特拉猛地扯回鏈子,月牙刃從回手中。

有手從從後面抓住我的腦袋,接着将我的頭被按向地面,迎面而來的生疼的撞擊感讓我覺得我的頭盔可能碎掉了,鼻子或許也歪掉了。

不,或許那是虛幻的感覺,我隐隐約約覺得自己的靈魂大概被什麽影響到了,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飛鳥,你不應該有這種無意義的舉動。給我老老實實地停下來吧。”妮莉艾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在袒護他麽,妮莉艾露。”諾伊特拉叫道。

“不,我隻是在教導我的部下,戰鬥需要理由。無意義的戰鬥沒有任何價值,隻會帶來死亡與悲傷。”妮露回答道。

以爲這樣就可以阻擋我了麽,不可能。

“逆轉!”握緊拳頭,像是被操控一樣,我的嘴裏吐出這兩個字。

“咦?”驚訝的聲音從耳旁傳來。

從妮露手下脫出成功。

咧開嘴角,将手中之劍以力劈華山之勢壓下。我的力量雖然稍有不足,但也是與諾伊特拉慢慢拼出來的。此時以全身之力揮下,就算是諾伊特拉也必須調動全身力量才能夠接下。

“噹”的一聲,諾伊特拉橫起月牙刃接下來了,雖然他的腿下陷不少。接着震起一圈沙塵。

“嘁。不要那麽嚣張啊!”

眼前這個家夥,每戰必全力以赴,即使是弱小的敵人也不會手軟留情。想不到他和妮露打過後還這麽有餘力。

我借力後跳。

“飛鳥,你怎麽啦?”咚德恰卡撲了過來。

毫無威脅,我隻要輕輕一個側身······滑倒了。

“······我噴,我噴,飛鳥這下跑不掉了吧。”沛薛大笑着。

“噗哈哈哈,這就是平沙落雁式?”莉莉妮特捂着肚子在笑。

莫名其妙地不爽,咚德恰卡飛行中。

“别撲過來啊,你這家夥!”我大叫道,“冰凍!”

迅速将粘液凍住,接着翻身躲過了咚德恰卡的撲擊。跟着,覺察到腦後的風聲準備使用手中的劍去抵禦。

隻是讓諾伊特拉那個家夥開始進攻,我能擋下來麽?

“哈哈,去死吧!你這沒用的家夥。”嘴裏依舊不忘着挑釁。

我深呼一口氣,雙手握緊劍柄,劍尖在地面劃出圓弧,接着我猛力上挑。

我與諾伊特拉并沒有想象中那樣黏在一起厮殺。

一道身影插入進來再次将諾伊特拉踢飛,接着轟的一聲不見了。

“響轉麽?”

我的速度跟不上,明明知道那裏會被攻擊但隻能在微微閃避後依舊被其擊飛。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麽,飛鳥?”

眼神凜冽,我從沒想到原來妮露也會有這種冰冷的目光。被緊緊盯住,我下意識地退卻了幾步。不,應該是我體内的東西讓步了。

我忽然察覺到臉上的漿液在動,加固在那裏的冰,也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可惡!”我砸了下地面,自己這是要被控制的節奏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