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的鐮刀以非常适合的尺寸出現在我手中,并不是那種巨大到需要拖在地上的形态。它們不僅看上去非常鋒利,而且其狹長的利刃看上去也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這讓我覺得非常可靠,有了這兩把鐮刀一定可以将這個次元劃破,把自己解救出來。
“Thank_you!小黑小白,接下來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吧!”我“锵”地一下将黑白鐮刀交叉在一起,信心百倍的發出鬥志滿滿的宣言。
接下來便是利用鋒利的鐮刃切開未知物質形成的牆壁,打開足夠我逃出的洞口。隻是······實際操作起來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接下來的“锵”聲并不是我故意發出的,而是我确确實實不小心将這兩把鐮刀勾在了一起,卡住了。
“白癡!”x2,“你會不會用鐮刀啊!”
“啰嗦!”我不耐煩地将兩把鐮刀分開,“隻要揮動不就可以了,管它怎麽用啊!”
就像這樣,一鐮刀斬下,跟着動作收回。接着再來另一隻鐮刀,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用鐮刀來進行完美的诠釋。我可以舉起雙鐮同時揮下,也可以做到交叉雙鐮擋住對方的點攻擊。我可以利用雙鐮多出來的長度讓敵人防不勝防,也可以雙手旋轉鐮刀使對方眼花缭亂。
“哎呀,這殷紅的一片······”
透過制服所印染出的顔色迅速擴大這它們的面積。沒錯,是它們,這種地方不止一處。它們來不及噴出來,隻是迅速侵占我制服的白色部分。
“所以說,不會就不要逞強麽。”小白跳出來,坐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是的,不知何時,我全身布滿了傷口。不是說斬魄刀不會傷害的主人的麽。還有······
“爲什麽你們會出現啊?”
感覺不到疼痛,我所在意的是眼前出現的小小的如同式神一樣的小黑和小白。
“笨蛋,隻有你能夠看見我們!”小黑在我左肩上朝着我的耳朵吼叫,接着它一下子按在我脖子上的傷口,“你最好做好迎接痛苦的準備。”
“什麽?”
“剛剛砍出的缺口也立刻被堵上了呢。”小白插口說道。
我摸了摸前方的牆壁,果然複原了,鐮刀也對其無用麽,我有些沮喪。我想我大概理解了什麽叫做抽刀斷水水更流。這兩把鐮刀和我背後的長劍一樣沒什麽用啊。
“你這是什麽表情?”小黑不滿地叫道,“你不會是認爲這都是我們的錯吧。”
“我才沒······”
“哼,都說是你的實力不夠了,現在的我們隻是比較鋒利的武器而已。”小白打斷了我的話。
“聽我說完,我并沒有懷疑你們的能力啊。”如果連你們都沒有用,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了。
“我們能體會到那種失望的心情啊!飛鳥,你這笨蛋!”x2。
“唔。”我讨厭這種被讀心的感覺。
“那就體會這痛苦吧!”
“痛苦?什麽痛苦。”我不明白它們說的這痛苦是什麽。
“認真的用心去體會這痛苦,體會這痛苦的起源。”
“所以說,你們說的痛苦究竟是······什麽!!!”
那種痛苦從全身各處襲來,從被鐮刀割開的傷口處襲來。滲入骨髓,深入靈魂。咬緊牙齒,我已經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的空閑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像你這種弱小的人,也隻能通過自身感覺來摸索這雙鐮刀了。好好地去體會我們所造成的傷痛吧,然後理解它,掌握它,使用它!”
“喔噢啊啊啊······啊!!!”
膝蓋彎曲的要跪下,身體顫抖的想蜷縮,牙齒打顫的妄圖崩碎掉。隻有雙手還緊緊握住黑與白兩把鐮刀,用力的握住,想要将它們攥緊在手心直到碎裂。
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呢,我不知道。
眼前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也就是說我終于打破了次元禁閉空間,在最後的狂魔亂舞中。那個時候已經連記憶都模糊了,忍受不住,想要發洩出來。
“這裏不是虛夜宮啊。”
休息了很長時間之後,我打探了四周,這裏完全是一副荒郊野嶺的景象。
“一定是最後神志不清的時候,打開了一道錯誤的門。”小黑和小白如此解釋道。
“啊,原來是錯誤的世界啊。”
我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還好當時留下了白色鐮刀将次元裂口撐住。是的,莫名其妙的大概懂了一點鐮刀的用法,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向小黑和小白說明。
“嗯?”
風和雨變得更加凜冽了,閃電如同刀刃劃破天空,轟隆的雷聲夾雜在閃電中不斷回響,更遠的地方似乎有交戰的聲音。
即使知道現在湊熱鬧大概會有危險,我卻還是被這打鬥的聲音吸引了。
“呔,蛇妖,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變紫了,但還是快到我缽裏來。”那聲音穿透雨淋,傳了過來。我悄悄地再靠近一看,光頭,大概是個和尚。
和尚寬大的僧袍都被大雨打濕了,他的動作卻絲毫無阻,一手持着法杖,一手托着泛起金光的缽盂。
和尚對面僵持住的是一個紫色的龐然大物,将粗長的身軀盤在一起,蛇信子迅速的吐出收回。
“爲什麽,爲什麽要阻止我們在一起!”
蛇妖吐出一道閃電擊向和尚,那和尚毫無懼色,一揮法杖将閃電打散。
“放棄吧,你們是不可能的。人妖殊途,這種愛是沒有結果的。”和尚用嚴肅的語氣喊道,“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放一條蛇妖随意地進入我們人類的世界。”
“人妖殊途?”紫色的大蛇似乎有點愣神。
“看招!”和尚揮舞着法杖跳了過去。
蛇妖迅速扭動身軀躲開。
“你在說什麽啊!”
蛇妖張口繼續吐出閃電,成功使和尚進行了規避動作。
“我隻是喜歡我的小尾巴而已!”
蛇妖抖動着它的尾尖。或許是由什麽奇怪的因素導緻,遠遠看去,那露出在草叢之外的尾巴似乎真有女子的模樣。
“哼,蛇妖,想必你用這招**了不少男人并将他們當做食物了吧!”和尚并沒有打算停下對蛇妖的讨伐,“還是速速收手,不要再做傷天害理之事。”
“我才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呢。”蛇妖叫道,“你這和尚,随意鑽進我洞府将我吵醒,又安給我莫須有的罪名。簡直無禮至極。”
“哼,冤枉你。”
和尚突然指着某個方向繼續說道:“那邊那隻孤魂野鬼在此徘徊不肯離去,這不就是你造的孽麽?”
和尚所指向的那方向,好像就是我所在的方向吧。好犀利的眼神,我隻是把頭露出來了而已。不過,眼神歸眼神,和尚這落伍的奇葩思想我可不敢苟同,我怎麽可能會是孤魂野鬼呢。
“那是路過的某隻妖怪吧。”
“廢話少說,快到我缽裏來!”和尚一繃臉,“然後我就可以過去超度他一下,化解這段怨氣。”
“你這和尚怎麽就不聽妖話呢。”
蛇妖與和尚又繼續扭打在了一起。
我還是迅速撤退吧,萬一蛇妖被幹掉了,我就不妙了。
我迅速地撤退回了次元空間,順手收回了白色鐮刀,未知物質再次将裂縫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