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聊地盯着小黑在我手上揮舞白色鐮刀,不過我越看越覺得那就是拿着鐮刀轉圈圈,把鐮刀換成大劍就真的可以去大風車了。
“好慢啊。”我小聲嘀咕着。
在使用鐮刀多次劃傷自己的親身體會以後,現在的我已經不會輕易傷到我自己了,除非手忙腳亂。
“真的很慢啊。”我小聲嘀咕着。
我究竟在這裏呆了多長時間呢?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幾天吧。除去最開始的能力轉交,我真正去踏足過的世界也沒幾個吧。前後加起來這時間能有一個月算多的了。
“真的真的很慢啊,小白爲什麽你不回話?”我看着小白說。
既然找不到我想要的事物,那麽我便很快對這個地方産生厭煩。一旦産生厭煩,我便想要盡早離開這個空虛的地方。
小白呆呆地坐在我的肩膀上,雙手托着下巴:“鳥類信号再次捕捉中······”
明明上次已經捕捉到信号了,爲什麽第二次捕捉卻慢了許多呢,難道說這個空間還會是次元中飄蕩的小飛船不成。
“要是我自己能夠捕捉信号就好了。”自言自語中,“等待是如此讓人心急。”
“你有這個能力。”小白平淡的語氣給了我驚喜。
“真的麽?”
接着我就被打擊到了。
“可惜,飛鳥你沒有學習的途徑。以你的智力想要自己摸索很難。”小白的語氣依然平淡,“我們本就同魂同體,我們所擁有的能力你也可以擁有。但是,你能并不等于現在你有。”
“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都蘊藏着力量,但是呢······叮咚,信号捕捉成功,目标鎖定完畢,誤差修正中······請速決斷。”
“爲什麽叮咚給我的感覺就像火車到站了一樣,我還沒聽完你接下來的話啊,小白。”我說。
“請速下決斷。”小白的電子語音。
“好吧。”我苦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逆轉陰陽吧,雙魂鐮!”
小黑撇撇嘴跳回我的肩上。黑白雙鐮出現在手中,我随意地揮動了幾下,感覺自身狀态良好。
“那麽接下來,交給你了,小白。”
我握住黑色鐮刀的手沒有用勁,而是很随意地順着鐮刀的走勢,舉起,揮下。接着再使用白色鐮刀就可以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不用再将鐮刀留下。
深深地呼吸一口氣,讓靈力充滿我的骨骼。
還是那熟悉的宮殿布局,還是那熟悉的靈力。雖然我對靈力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但回到這靈力充沛的地方,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内1.5發靈力子彈大小的容量被充實了。
好像有什麽不對,我之前的靈力明明可以達到能釋放虛閃的地步了,爲什麽現在又縮減了呢?這不科學。難道被封印到斬魄刀裏去了?我點點頭,這個說法應該可以接受。
“好!”握拳,“既然身體無誤,那就去拯救妮露吧。”
拯救妮露?腦子裏突然冒出這個想法。會不會有些遲了呢,應該不會吧,我就離開那麽幾天。況且,就算我不在,小月月也應該會去找妮露才對。啊,不過我在這裏站了那麽久,爲什麽連個人都沒有呢,爲什麽連小月月也不在呢?明明鎖定好坐标的。
“你是誰?”
背後傳來了提問的聲音,這淡漠的聲音絕對是烏爾奇奧拉·西法。被這家夥強制拉走改造真是令我印象頗深啊。
“喂,小白,我們怎麽定位到這裏了?”我悄悄地問小白。
“飛鳥太弱了。”得到的卻是這種氣人的回答。
“再問一遍,你是何人,爲何會在我的行宮裏?”烏爾奇奧拉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
“呃。”我身體一怔,慢慢地轉過頭來,同時收起骷髅模樣,慢慢變成被藍染做過實驗的樣子,“喲,烏爾奇奧拉大人。不認識我了麽。我是······”
“我對弱者不感興趣。”烏爾奇奧拉徑直走過我的身邊。“離開這裏,不要打攪我的清淨。”
喂喂,太冷漠了吧。
“是是,我這就離開。”我立刻選擇好出口。
“喂喂,不用慫成這樣吧。”小黑一直回頭看着烏爾奇奧拉,“我們完全有能力幹一架。”
“我和烏爾奇奧拉沒有什麽利益沖突,他也不是那種無故嗜殺之人。爲什麽要閑的沒事打一架啊。又得不到什麽好處。”我邊跑邊說,“再說我還有要做的事情。”
“嘁,飛鳥你隻能在戰鬥中成長。”小黑說,“不要白白浪費這次機會。”
“不要,我說不要就不要。”我披上骷髅铠迅速離開烏爾奇奧拉的行宮。
那個,應該是往這邊走。
下一個路轉角,我遇到了虛夜宮裏最不想遇到的人。甚至和他對視一眼,我都覺得難以忍受。
我從他面前出現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由于我的能力,不被人感應到真是太好了,感應不到别人真是太差勁了。
我覺得他最好還是在我面前消失比較好。
于是,我握緊右拳回旋加速,看着眼前這個家夥面部表情由吃驚到驚喜的變化,給了這個名爲夏洛特·庫魯風的從屬官一記重拳。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我叫道。
他的嘴巴似乎張成了O型,接着飛上了天空。
“但是我更喜歡的是妮莉艾露大人!”
接着我一邊擦着自己的右手,一邊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啧啧,真是個可憐的家夥。”小黑在我耳邊咂着嘴。
跑到第三行宮裏,我就感覺有些不對了。不過僅僅是感覺。虛夜宮裏每個行宮的樣子都很相似,他們也不愛擺些什麽裝飾品。行宮裏空曠無比。
我在這裏一直等着,等到有腳步的聲音響起。安靜卻又伴随着女人的吵鬧。其中并沒有妮莉艾露的欣喜,如果她還能記得我身上的味道的話,應該會像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迅速出現在我身邊。這是她對她身邊從屬官的關愛。
可惜沒有。
“失敗了麽。”妮露還是變小了,又或者說是偏離曆史被幹掉了。我希望是前者。
真是無力啊,從弱小掙紮到堪堪可以自保,我什麽時候也可以去保護他人啊。
“什麽人?”
被發現了麽,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問到了吧。
最先開口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是有着褐色皮膚、金色碎發高領遮住臉頰的女人,但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暴露的着裝及南半球,那完美達到了犯規的程度。原諒我的目不轉睛吧,阿爾托莉雅,她實在是比你性感太多啦。
“嘁,又是一個來找茬的雄性。”角狀頭盔的那個女人似乎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實力也太弱小了。”黑色卷長發女人說,“我都懶得動手了。交給你了,阿帕契。”
“哈?我可比你強多了。”被叫做阿帕契的從屬官扭過頭去反駁起黑卷長來,“倒是你米菈·羅茲,最近沒怎麽活動實力下降了吧。呐,去加強加強實力吧。”
“你說什麽!”黑長卷似乎叫米菈·羅茲,兩個家夥的脾氣都這麽火爆啊。
“嘛嘛,沒想到你們兩個誰都不敢上啊,啧啧啧。”用袖子遮着嘴,拖着蛇尾的女人也加入了進去,“果然隻有我荪荪才能爲赫麗貝爾大人排憂解難。”
“什麽,荪荪,你這個陰險的女人。”前面那兩個同時調轉了槍口,“這種事情,你總是躲到最後吧!”
“哎呀哎呀,有嘛。明明是你們解決不掉,我才不得不出手啊。”蛇女荪荪依舊用袖子遮住嘴。
“啊?解決不掉?”獨角的阿帕契要炸毛了,“我阿帕契還有解決不掉的事情麽?”
接着阿帕契就順着蛇女的目光看向我。
“看什麽看!”阿帕契目露兇光。
呃,從她們出現爲止,我沒來得及插上一句話,接着她們自己就鬧起來了,除了一直盯着我看的赫麗貝爾。
“你們繼續,我隻想在一邊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而已。”我說。
“哈。就你這骷髅頭。”阿帕契似乎愈加地不忿,“就你的實力,還敢挑戰我們。”
“請不要帶上赫麗貝爾大人和我。”荪荪捂着嘴插了一句。
“還有我。”米菈·羅茲舉手。
“你們這兩個混蛋,這麽快就背叛了啊!”阿帕契氣的跺腳,“信不信我先宰了你們啊!”
“好了,阿帕契,米菈·羅茲,荪荪。”赫麗貝爾終于開口了。
“是!”x3。
三個家夥突然壓制性格,安靜了下來。
“你是誰,來這裏有什麽事?”赫麗貝爾的聲音是不同于烏爾奇奧拉的平靜。
“啊,該怎麽說呢。”我撓了撓頭,“飛鳥·王·阿賴耶,應該是原第三十刃的從屬官吧。”
“原第三十刃麽?”
“那早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阿帕契叫道,“你這家夥,莫非是爲了來幫你那個原上司宣戰麽?”
“怎麽可能?那個家夥才不會呢。實力也不是最強卻沒有太多防備之心,喜歡天然賣萌發出綿羊音及強硬地将自己的想法施加于别人的行動。那種家夥除了天真無邪,真想不出有什麽詞可以形容她了。”我搖搖手,“不過話說回來,很久是多久?”
“不知道,總之就是很長時間就對了。”米菈·羅茲說。
她的表情很認真,那就是說,應該是相當長一段時間咯。
“很長時間麽?”我重複了一遍,“真的會有很長時間麽?爲什麽我感覺不到啊。”
在我的感覺中,明明沒過多久。是哪裏出現了差錯呢。
“喂,你這家夥。還留在這裏做什麽?我們這裏可是不收雄性的。”阿帕契說,“難道你還想跟我們再打一場麽?”
“是跟你,不是我們。”荪荪插嘴說道。
“贊同!”米菈·羅茲再次舉手。
“嘁,你們啊,就不能看看場合麽?”阿帕契又怒發沖冠了。
“啊,既然如此,我告退了。”我轉身離開,“忘了告訴你們了,我覺得我比你們三個都厲害。”
“你說什麽!給我站住。”
“不打一場就不會知道誰厲害吧。”
“呵呵,你有嘗過我的利刃麽。”
真的很記仇啊,似乎一不小心就惹到麻煩了。現在就趕緊跑吧。
“回頭打呀,飛鳥。你怎麽遇到厲害的跑,遇到不厲害的你也要跑呢?太丢人了吧。”小黑開始不滿地丢牢騷。
“你爲什麽就不能像小白一樣安靜呢,小黑。要打也要等我調查完所有情況再說,我可不想糊裏糊塗地又被誰看見了。”
在奔跑的路上,我如此的爲自己辯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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