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破面沖出去之後,第八行宮安靜了許多。
不過即使如此,我依舊小心翼翼地在第八行宮前進着,對于十刃,我的實力還沒有強大到足以壓制他們的地步,我讨厭速度快的敵人,因爲我速度不夠快。
這裏的建築風格與其他行宮并無不同,隻是進到内部才會發現它的高大昏暗,而且還像是被改造了一樣。這是爲了給自己手下找集宿的地方而特意更改的麽。
“嗯。沒路了。”我看着眼前的牆壁,親自動手上去摸了摸它的真實,“不是這個房間啊。看樣子要從别的地方繞過去。”
我回頭看了看進來的通道,大概幾百米的距離,這些房間到底是誰改建的啊。我既不會瞬步,也不會響轉。用黒鐮開個門的話,這麽近的距離掌握不好,萬一擠到牆裏面怎麽辦。想到以後和敵人戰鬥,我開了個門想突襲敵人背後,結果開到自己人背後了咋辦。這種和随機任意門一樣的情況果然隻有逃命的時候才能用吧。
我握緊拳頭砸了一下牆,歎了口氣,原路返還吧。
“等等飛鳥,柱子後面那裏有一扇小門。”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小白突然出聲提醒我。
“啊,果然有門啊。”我一偏身體,果然看到了暗紅色的門一樣的物體。
我走到那扇門前,試着轉動把手。是活動的,可以打開。
“爲什麽偏偏要在這裏安一扇門呢。”雖然我十分不解,但是依舊小心地打開門縫,先觀察一番。
沒有窗戶,沒有光線,沒有聲音,裏面大概沒有人,借着我能偶夜視的右眼,昏暗的盡頭有另一扇門。
“看情況,不用費勁地繞遠路了。”
于是,我放心地踏入了那扇門,接着就發生了危機。
“哇······呼哈呼······”
發出叫聲的是我,那一瞬間,我的心髒想要掙脫胸膛往外跳,我的靈魂都要二次飛升。可以試想一下,下樓的時候突然踩空了樓梯,慌亂着似乎忘記要如何抓住旁邊的扶手,那種吾命休矣的感覺。門還在輕微晃動,我幸運的沒有來得及松開門把手,僅僅是有些驚魂未定。
“誰這麽缺德,這扇門居然是開在半空的。”
我真的好想狠狠地揍這個行宮的設計者一頓。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離開現在這個尴尬的處境呢。
我低頭看了看腳下,想先确定下面有多深,底部有沒有什麽尖銳的陷阱亦或者是猛獸。呵呵,看樣子猜對了,剛剛霎那間刺激的叫聲似乎喚醒了下面的怪物,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看不清它們身體,隻能觀察到那是一群扭着長脖子的破面,真是難看。
“要是能飛起來就好了。”看着脖子越升越長、越離越近的破面,我挂在半空之中頗爲不爽,“等等,說到飛起來,我應該是有翅膀的。”
沒錯,是有翅膀的。托阿賴耶的福,用不着的時候可以收起來。平常時候,一直穿着藍染大人指定的白色套裝。我還沒有潮到隻穿兩隻袖子亦或者是肚兜?饒了我吧。而且,我也不會爆氣爆靈壓,完全沒必要露出翅膀捅壞衣服,久而久之,我竟然忘記自己還有翅膀這一點。更何況我還有會飛的小月月,何必要自己扇動翅膀。
不過現在不同了,我仔細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剩多少片,被關進反膜之匪時,身上的衣服就破的不像樣了。現在出來也沒有換,翅膀想伸多長都可以。
我松開手自然下落,接着翻身抽劍、張開翅膀一氣呵成,借着猛地扇動翅膀加速直接從那群脖子之間穿過。手起劍落,切口平滑完整,它們來不及折回的頭全都一起重重的摔落下去。收劍回鞘。
“這下舒服多了。”我扇動着骨翅飛上去,繼續去找小月月。
我并不是漫無目的的瞎轉悠,在小白的指引下,我一直都是朝着一個方向進發。隻不過,這個第八行宮似乎被大刀闊斧的改動過,從整體格局到局部陷阱,我可真是吃了不少苦頭,就算能飛到空中也是如此。設計者似乎考慮到了空中敵人這一點。
總而言之呢,一路上是有驚無險,那些陷阱充其量就是将我搞的灰頭土臉。我隻能說還好沒有什麽激光射線之類的高科技。
“接下來,小月月就在這間屋子裏吧。”我一手握緊劍,一首推開門。當然,我會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先将屋子内部看一遍。
這個屋子裏充滿了瓶瓶罐罐,還有桌子上似乎擺滿了文件資料。小月月瞪大眼睛、張開嘴、散開着翅膀泡在未知的液體裏。屋子的主人,或者說是第八行宮的主人。正在背對着我,聚精會神地操作着一台機器。
坐在那裏的十刃正在噼裏啪啦地敲着奇怪的鍵盤,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上出現的一行行數據。
那一頭粉色短發讓我産生了眼前這個虛居然是女性的錯覺。不過随着他無意識地興奮“哼哼哼······哈哈哈······這數據真是太美妙了”。我立刻糾正了自己的觀念,那就是就算是男性也會有粉色頭發。這個瘋狂科學家一樣的家夥看着似乎很熟悉,但我确定我在虛夜宮中并沒有與他接觸過。
我慢慢地靠近,盡量不發出聲音,側面站到他背後,避免自己的身影被顯示器映射出來。顯示器上面一堆看不懂的文字,虛形文字麽。
我想想我還記得誰:露琪亞、黑崎一護、井上織姬、木屐帽子、夜一先生、總隊長、更木劍八、八千流、藍染、市丸銀、東仙要、妮露、烏爾奇奧拉、老骷髅、史塔克、莉莉妮特、諾伊特拉,赫麗貝爾算半個吧,剩下的大概聽到名字或見面之後我會有點記憶。啊,那個木屐帽子好像也是粉色頭發。
不過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小月月應該沒死吧,要不然如何發出鳥信号。那麽我應該直接搶了小月月就跑呢,還是給這個瘋狂科學家一個小小的教訓。後邊這個選項真的能做到嗎。
“哈!發現了!終于要抓住你了!”瘋狂科學家突然站了起來弓起身子,面部直貼顯示器,他捋順了頭發開始笑起來。
聽到這句話,我以爲自己被發現了,那麽接下來應該是這個瘋狂科學家下身不動,上體一百八十度轉身,同時帶着因瘋狂扭曲而改變形态的面部表情盯着我。
或許也是由于前邊那些陷阱刺激的我的神經有些敏感,本着“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理念,我一劍從他後面捅了過去。不要說我,我又沒有練過什麽劍法之類的,該捅的捅、該刺的刺、該劈的劈、該砍的砍、該斬的斬,毫無花哨,隻是順手。沒錯,我隻是順手給了他一劍。
不過似乎捅進了什麽不得了的位置。
“啊噢!”瘋狂科學家似乎發出了一聲悲鳴。雖然我很想在攪動一下,但劍似乎被夾住了,卡得很緊。
然後我就猛地踹了他的屁股,将他踹到機器上同時用力把劍抽出來,接着跟上去雙手握住劍柄使勁朝他背後心插插插。
“啊咧?”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劍下隻有滿是窟窿的衣服,以及冒着火花、警告聲不停的機器。
“可惡,多麽下作的手段啊!”
我轉過身體,橫着劍警戒着,瘋狂科學家使用了響轉麽。瞬間就不見了身影。
“我還以爲你光明正大地穿過我設計的陷阱,來到我面前以後會堂堂正正地報上姓名介紹一下自己。”瘋狂科學家雖然臉色有些抽筋,但依舊是不緊不慢地清晰吐字,“陷阱裝置我還特意爲你做了些改動,沒想到你會那麽快就通過了。”
我說怎麽會有針對半空的陷阱,原來是你改的啊。話說回來,這個戴眼鏡的瘋狂科學家我好像有些印象啊,叫什麽名字來着,感覺是非常不好的印象。
“我爲什麽要介紹自己啊?”我緊緊盯着他反問。
“啊,我的儲藏櫃裏虛的研究樣本有些多到數不清,如果不好好地标号一下,我可是會相當頭疼的。”瘋狂科學家用手捂住額頭,做出一副我會很頭疼的表情。
我絕對不會成爲标本。
“你,是從虛夜宮外面闖進來的嗎?能來晃過虛夜宮的守門人來到這裏,你真是太幸運了。或許靈壓太低也是一件好事,不是麽?”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啊,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那麽,作爲送别的禮物。我就特别的告訴你吧。”
他好像誤會了什麽,其實我是來救鳥的。主要是他将第八行宮改的我都不認識了,要不然怎麽會閑的沒事一個一個的踩陷阱玩。
“要說就快說。”我露出非常兇狠的表情。唔,外面是頭盔,根本不能吓人麽。“我可不想和BT在這裏耗着。”
“喲喲喲,火氣别這麽大麽。”他無所謂地笑笑,“BT難道說是在誇獎我麽。”
“唔,你有沒有自知之明啊。”我都站累了。
“等等,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隻說一次哦,就算沒記牢也不要緊。”瘋狂的眼鏡男終于開口了,“我是第八十刃,薩爾阿波羅·古蘭茲。”
果然是這個從各種方面來說都很BT的家夥啊。
“撒,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麽?”薩爾阿波羅朝我伸手。
“我拒絕。”我直接一仰頭,拒絕掉了。
“啊,真是不懂配合。”薩爾阿波羅突然轉身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等等,你要到哪裏去?”我攔住他。
“問我要到哪裏去?”薩爾阿波羅回過頭來用正經的語氣說,“當然是去換衣服了。衣服被你弄得破破爛爛的,褲子後面也破了個洞。這會讓我覺得羞恥,沒辦法戰鬥的。”
我看看他手指的那些被我戳的都是窟窿的衣服,然後看他褲子後面的洞。莫名的喜感,他前面那些鎮定,不會都是裝的吧,這是要出去上藥麽。
“噗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閉嘴!”薩爾阿波羅突然惱怒起來,“給我安靜地在這裏等着!我很快的!”
接着他一轉眼又不見了。
“有響轉真是好呢。”我收起了劍,跑到門口做鬼臉,“誰會在這裏等你啊,别自以爲是了笨蛋。我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和你戰鬥,笨蛋!”
“飛鳥又要開始逃跑了嗎。”小黑打着哈欠,“撒,怎麽跑呢。”
“不要給我用肯定的語氣啊,小黑。我已經達成了戰略目标啊,跟着我這條主線走就對了。”我打碎了裝着小月月的容器,掉出了冰封着小月月的冰塊。是這個家夥将自己凍起來了麽,還是挺聰明的。
“哈,不斷戰鬥升級才是你真正的主線,其餘皆是分支。”小黑說。
“我這可是順其自然,全面發展,各項全能。”我直接将手伸入冰中,将小月月取了出來。“要是勉強自己去戰鬥,那還不如被阿賴耶大人洗腦,去做個戰鬥機器。那樣我會感覺比較幸福。”
“嘁!”小黑不屑地轉過身去。
“喂喂,起床了。小月月。”我逗弄這小月月,這個小家夥睜開眼睛,迷茫地望着我。
接着飛到我臉前磨蹭并發出“叽”的歡喜聲。
“好了好了。”我将小月月丢進骨頭的縫隙裏,“接下來該如何撤退呢。”
“當然是堂堂正正地打出去!”小黑插嘴道。
“不行。”我果斷地拒絕了小黑的建議,“我可不想再去踩一些什麽奇怪的陷阱了。”
其實是不知道薩爾阿波羅又會在哪裏搞鬼。萬一打起來了,我不小心将他逼得歸刃了。會有人跳出來吧,就像是東仙要那類人,我和他們又沒有多少交情。萬一他們衡量一下利弊,覺得瘋狂科學家比較有用處,那我不就死定了。
“根據那啥墨菲定律,如果壞事有可能發生,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并造成最大可能的破壞。”我嘀咕着。
“你不要亂想不就行了麽,鼓起勇氣啊!”小黑不滿地叫道,“你難道不是爲了自己而活的嗎?”
“并不是每一場戰鬥都有意義,活下去走到最後才是最大的意義。”我撇過頭。
“服了你了。随你喜歡吧。”小黑終于決定繼續睡覺。
“那麽,要想不被糾纏。”我攥起拳頭朝牆壁上砸去,“就直接開出一條通往虛夜宮外的道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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