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淩霄說中了,下一個小鎮,鮮花團簇,開得香氣撲鼻。
包綿綿好久沒有見這樣的美景,下車歡呼一聲就撲上去采花。
雖然說,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但是粉嘟嘟的顔色,控制不住雙手啊。
“大哥,你看包子是好了嗎?”
“這幾天下來,慢慢恢複了,應該沒有被刻意灌藥,還是被無辜波及了。”
“那藥是會讓人上瘾的嗎?”
元魏點一下頭:“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機會見到含香國的國主,我會提及這件事的。”
淩霄有些聽不懂了,什麽叫有機會見到含香國的國主。
他們每次不都會入王城,進宮去見國主的。
“含香國的國主素來不見外臣,你沒有聽說過嗎?”
“我哪裏會知道這些,那國主是男是女啊?”
“遍地美人的國主,怎麽會是女的。”
“哎哎哎,這話可是大哥說的,不要回頭包子又怪我亂說話。”
“你明明知道她會生氣,還故意要說這些。”
“那多好,她生氣不就代表着在意你嗎,做弟弟也不容易,還要爲大哥背黑鍋。”
淩霄長長歎口氣,元白跟着在旁邊也歎口氣。
“你又怎麽了?”
“二哥,馬車裏面不能待了。”
淩霄故意一臉的誇張:“大哥和包子做了什麽!”
元魏面癱狀,你們兩個扯吧,扯面條的都比不上你們。
“也沒做什麽,我就是覺着,我不适合待在那裏了。”
别扭,元白深深的感受到了别扭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沒關系,二哥收留你,你以後和二哥并排坐。”
“你不像小包子香噴噴的,我不想坐你旁邊。”
淩霄一臉的受傷,他這才是被嫌棄了,還是被自己的親弟弟嫌棄。
那你哪裏涼快待哪裏,我不接待了。
“幾位公子是不是要住店哪,怎麽不進鎮子,在這裏站着說話。”
“哎呀,怎麽有那麽俊的男人,快點喊姐妹們來看看。”
“姐姐,你别放他們走啊,看緊了啊。”
三人還在這裏說話呢,一個不留神,被七八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團團圍在了中間。
這是什麽情況……
包綿綿摘了滿懷的鮮花,開心的擡頭找人。
唔,魏哥哥去哪裏了,淩霄和元白怎麽也沒見着人。
那裏一堆人在看什麽呢。
有熱鬧可以圍觀嗎!
等包綿綿走過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二三十個人了,她壓根看不見裏面是什麽。
“你們在看什麽啊?”
一個個踮着腳尖,還有吸口水的聲音。
好吃的?也沒聞到香味啊。
“你不知道嗎,鎮子上來了三個俊俏的男人。”
三個,俊俏,男人!
包綿綿一下子想到了,除了元家的三個,這附近還哪裏來的三個俊俏男人。
喂,你們是鎮上的居民吧,爲什麽看上去一個個都像是要吸~精氣的女妖精。
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晶光四射啊。
包綿綿看了都害怕。
“魏哥哥,你們出來啊,你們是不是在裏面?”
你們是不是樂在其中,都忘記還有我在外面幹着急!
元魏本來就夠尴尬的,這麽多年輕女子朝着他們指指點點的。
“淩霄,把她們趕走。”
“大哥,她們穿成這樣子,我怎麽動手啊?”
包綿綿本來還覺得這裏的妹紙穿得好看呢。
一點不保守,露着小臂,露着小~腿。
手腕和足踝上還帶着圈圈的銀镯子,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爲什麽再仔細想想,更像是女妖精了。
叮叮當當,我要吃人。
“元白,你年紀小,你可以的。”
“我小什麽,我都十八了。”
淩霄感覺和哥哥還有弟弟都沒有辦法溝通了。
你們爲什麽要這樣折磨我。
“要不喊包子來救我們?”
“這麽點小事,我們大大方方走出去,她們還能攔着我們嗎?”
元魏一派的正人君子樣,他往前一走,那些年輕女子被他的目光一掃,臉紅心跳啊,就差直接尖叫了。
包綿綿已經能夠确定被困在裏面的就是他們三個了。
就算是在妩水國,也沒有這樣被圍觀過。
這些美人是有多沒見過男人?
包綿綿本來想爆喝一聲,你們都讓開。
元魏已經順利走出來了,真的沒有人敢攔着他。
看看還行,真動手畢竟不敢的。
“綿綿,這裏。”
他一出來,直接先看到站在那裏,被一堆花襯得臉色绯紅的包綿綿。
“魏哥哥。”
包綿綿連忙跑過去:“出什麽事情了?”
“我也不太清楚,這些人怎麽就圍上來了。”
“天哪,快看啊,他在和哪個女的說話。”
“這女的不是我們鎮子上的,從來沒見過。”
“爲什麽他隻和她說話,爲什麽不看看我!”
包綿綿眼睛好着呢,耳朵更好着呢。
你們一個兩個,當着我的面說這些真的好嗎。
“大哥,我們還進鎮子嗎?”
淩霄都猶豫了,這樣子進去,會不會造成轟動啊。
他還真的沒有被這麽多年輕女子,用惡狠狠的目光盯着看過。
真的是惡狠狠啊,好可怕。
“天色不早了,我們如果錯過了這裏,肯定又要露宿在外面的,先進去看看,她們也不像是有惡意的。”
元白那邊情況不太妙。
如果說韻味氣場強大,那麽元白清秀的樣子,就根本吓不住人。
包綿綿都看到有人伸手要去摸元白的臉了。
她怒了!
“魏哥哥,有人要非禮元白!”
元白看着面前十七八隻手,她們都想要做什麽?
是不是要搶他的錢袋子。
那隻已經快要伸到他面孔邊的手,直接被他拍開了。
下手又快又準,對方被拍的整隻手都紅腫起來,還不敢哭。
“小包子,這裏都是壞人,我們走。”
元白朝着那些女人一龇牙,居然還有人在喊。
“看啊,他怎麽長這麽好看。”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看你有什麽,他還打我了,我的手被他打了。”
包綿綿頭要炸了,這不是含香國,這是花癡國。
她要離開這裏,遠遠的離開。
“都閃開,都閃開,這樣堵着鎮子口,還怎麽走路啊。”
有人從鎮子裏面牽着毛驢出來。
吓!你們鎮子上明明是有男人的,我還以爲你們從來沒見過活的男人呢!
包綿綿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