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雲剛的帶領下,大家來到了一家名爲‘星光’的桌球俱樂部。
裝修的很豪華,場館也勾大,而且還是華人中斯諾克世界排行頂尖的明星選手創造的品牌。
按小時消費,不管打不打球,都是一百塊錢一個小時一位,酒水消費還得另計。
看着齊雲剛掏出四千塊錢辦了四張卡,陳烈再次震驚了。
媽個雞,這又是一個吸金利器啊。隻要進了這個本,不管你幹啥,就得一百塊錢一個小時,這簡直太賺了。
上次去陳冰冰那健身房去,還以爲那已經是很賺錢的買賣了呢,跟這邊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啊。
怪不得陳冰冰最近把旁邊的商鋪也租了下來,打算打通開發出一個保齡球館,和其他配套設施呢。
都說錢越來越難賺了,感情這話是專門針對一些群體而言的,對于另外一小部分來說,錢該怎麽容易賺,還是怎麽容易賺。
不過陳烈也僅僅隻是羨慕嫉妒一下而已,并沒有要山寨這俱樂部的意思。
畢竟這邊之所以收費高還能有源源不斷的客流,跟那位頂級斯諾克選手的品牌效應,是有相當大關系的。
沒有品牌效應這種東西存在,就算山寨的再像,也不過是東施效颦。
齊雲剛辦完卡之後,給小芸打了電話,然後走到兩人身邊,笑着說道:“小芸馬上就到了,我在門口等一會,你倆先進去玩一會吧。”
“呵呵,馬上就到了這種話,也隻有你這種深陷泥潭的失足少男,才會相信。我敢打賭,她這會說不定還在寝室化妝呢。”齊媛媛不滿的說道。
好嘛,這都成失足少男了。
陳烈見這兩兄妹又要吵起來,趕忙朝齊雲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這等,然後拉着齊媛媛就往俱樂部裏頭去。
他覺得,齊媛媛現在的狀态不對,陷入了惶惑當中。
身爲齊媛媛的武術導師,此刻有必要化身精神導師,面對面的跟她溝通。
必須用專業的态度,來幫她重新樹立信心,得讓她知道這個世界還是充滿愛的。
唔,還别說,這樣一想,陳烈覺得自己忽然變得高大上起來。因爲這是屬于精神文明建設的範疇,這所作所爲是在爲了構建和諧社會添磚增瓦。
在這種精神加持下,陳烈拉着齊媛媛,在一個沒有人的斯諾克球桌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語重心長的對齊媛媛說道:“媛媛,你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跟吃了槍藥一樣?”
“我哪有啊……”面對陳烈,齊媛媛沒有在哥哥面前的趾高氣昂。
被陳烈捏着的小手,甚至都緊張的潮濕起來,俏臉绯紅,不敢跟陳烈眼神對視。
“還說沒有,我感覺出來你不開心了。”陳烈将齊媛媛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一邊輕拍着,一邊問道:“是不是受到誰的欺負了?那個什麽一郎,又跑來騷擾你了?你跟我說,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找回場子。”
陳烈這話,讓齊媛媛想起了,那天陳烈爲了自己,單挑整個空手道社團的英勇事迹。
一顆少女心,不由自主的充斥着甜蜜和感動。
搖頭說道:“沒有,那個小鬼子,上次被你收拾了之後,最近看到了都是繞道走。”
這話倒是不假,小鬼子的骨子裏就是賤,你要是跟他講道理,他會覺得你好欺負。
但是你要打到他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他反倒是會對你充滿敬畏。
自從上次陳烈在空手道社大展神威,讓空手道社顔面掃地之後,空手道社就已經是名存實亡而已。
就連空手道社的成員,都有種以空手道社爲恥的感覺。
想到偌大一個空手道社,是因爲自己而泯滅,齊媛媛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反倒是有種别樣的成就感。
創建一個社團算什麽?因爲我的原因,有一個社團直接給倒閉了呢。
“那你是怎麽回事?你哥以前也不是什麽純情少男,他以前風花雪月的還少麽?也不見你去管他啊,怎麽現在他好不容易打算靜下心來談場戀愛,你反倒是各種阻攔了?”陳烈不解的問道。
當然即使是一本正經的在問齊媛媛的話,也是沒把齊媛媛的手松開。
不僅僅是因爲齊媛媛的小手保養的很好,揉捏起來特别有感覺。
更是因爲陳烈覺得,這樣有肢體接觸之後,再交流起來會比較容易産生共鳴。
齊媛媛也算是習慣了跟陳烈這種親密舉止,也沒有非要把手抽回來的意思。
就那麽任由着被陳烈抓着,同時也暗示自己,别去往這方面想。
嘴裏卻小聲回答道:“正是因爲我哥這次好像是認真的,我才怕他受傷,所以才反對啊。”
陳烈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跟不上齊媛媛的節奏,就算你是齊雲剛的媽,你也得明白兒大不由娘的道理啊。
更何況你還是他的妹妹,怎麽可以因爲怕哥哥受傷,就反感哥哥跟别的女生走心呢?
“媛媛,你這種想法太片面了。你不能把事情,都想的那麽壞,你得往好的方面想啊。你怎麽就能那麽肯定,你哥跟小芸在一起,就會受傷,而不是會幸福呢?”精神導師陳烈,語重心長的指出了齊媛媛的錯誤。
可齊媛媛卻是信誓旦旦的說道:“雖然我沒見過那個女生,但是我能感覺到她不是我哥的良配。”
“感覺……好吧,你怎麽就那麽迷信自己的感覺?”陳烈有些無語的說道。
“女生的第六感,是特别敏銳的。”齊媛媛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幫我感覺一下,你是不是我的良配吧。”陳烈忍着笑,調戲了一句。
果然,齊媛媛被陳烈的話,給羞臊的面紅耳赤。低着腦袋,下巴都要磕到高聳的雙峰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陳烈會有這麽一問。
很想告訴陳烈,我是你的良配,可想想好姐妹王亦瑤,這到了嘴邊的心裏話,卻是怎麽都說不出來。
對閨蜜橫刀奪愛這種事情,以往在網上看到相關的新聞報道,她都是會特别鄙視和惱怒的。
既然痛恨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可要她去否認陳烈的問題,她又覺得這個謊言太大了,怎麽都說不出口。
因爲她知道陳烈很優秀,但同樣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隻要有機會和陳烈在一起,自己一定能讓他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左右爲難之際,齊媛媛隻好選擇無視這個問題,小聲的轉移話題。
“你看嘛,我們約好下午一點見面,咱們按時來赴約,甚至都等了半天了,她還沒出門。這種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女人,怎麽可能是我哥的良配。”
“萬一是她覺得要跟你哥家裏人見面,覺得特别緊張,想展現出最好的一面給你們看,所以化妝耽誤了時間呢?而且還很有可能是堵車啊,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因素,叫不可抗力啊。”
齊媛媛被陳烈這麽一說,倒是啞口無言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去辯駁。
陳烈也趁機說道:“媛媛,你哥是個男人,而且還比你大,不是需要你時刻看着護着的小孩。他有他追求幸福的自由權利,咱們不能打着爲他好的幌子,就去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啊。”
齊媛媛的神色,更加複雜起來了。心裏忍不住順着陳烈的話,往下去深思。
這一想不打緊,還真就發現自己是把哥哥當成小孩子一樣在看護着。
陳烈也看出了齊媛媛的痛苦,伸出一隻手攬住了齊媛媛的胳膊,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邊輕輕在齊媛媛身上拍着,一邊開口說道:“你要明白,鞋子合适不合适,隻有腳試過之後才能知道。有的夫妻吵鬧了一輩子,但彼此心中的幸福感,仍舊是爆棚的。”
就這麽将腦袋枕在陳烈的肩膀上,讓齊媛媛的心裏感覺特别的安甯,特别的有安全感。
從小到大,她的性格都特别強勢,不是齊雲剛這個哥哥去保護她,而是她去保護齊雲剛。
所以陳烈的出現,撕裂了她的慣性思維,讓她開始體驗一種跟從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而且她還發現,她很享受陳烈的給呵護與保護……
陳烈後面一句話,她沒有聽進去,卻對陳烈前面那句‘鞋合不合适,隻有腳試過了才能知道’很有感觸。
自己和陳烈之間的關系,又何嘗不是個未知數呢?沒有嘗試過,爲什麽就能斷定不合适呢?
想到這裏,齊媛媛也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鞋合不合适,隻有腳試過了才知道!”
陳烈并不知道齊媛媛心裏的想法,見到她這個樣子,還以爲是自己的開導起到了效果。
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種成就感,欣慰的笑道:“既然你也知道這個道理,那待會小芸過來了,你不能耍脾氣,得好好的跟人去交流認識,聽到沒?”
“嗯,我會的。”齊媛媛點頭說道。
正事辦完了,陳烈的心思又開始飄了。
四周掃了一眼,發現沒什麽人,而且坐的這個位置,還算是比較隐秘後,陳烈笑着對齊媛媛說道:“我上次教你的練功方式,你最近學習的怎麽樣了?沒有偷懶嗎?”
“當然沒有了,你還别說,幾天下來,我還真的發現自己的下盤比以前要穩很多了呢。”一提這個,齊媛媛開始興奮起來。
這些天練習帶來的效果,讓她忽略了陳烈在指導她的時候,做的那些小動作。
“也不看看是誰指點的,陳烈出品,必是精品啊!能差的了麽?”陳烈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樣吧,反正你哥他們還沒來,咱們閑着也是閑着,你起來展示一下,讓我幫你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的。”
齊媛媛立即興緻勃勃的從陳烈懷裏起來,也不顧這是什麽地方,直接一個标準的馬步紮在陳烈身前。
動作很标準,讓陳烈都挑不出來刺,這讓陳烈有些惱火,悟性那麽高幹什麽?
不過陳烈還是很機智的,既然不能‘指點’,那就贊美吧。
于是雙手時而在齊媛媛的****上拍打,時而放到她兩腿内側,時而放在齊媛媛的胸口上試探。
一邊大肆揩油,嘴上卻很正經的說着:“嗯,不錯,腰馬合一,很好,你悟性很高。但是這裏的肌肉還是有點軟啊……唔,不好意思,抓錯了,這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