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冰冰家,吃完黃雯曼親手做的午餐,又聊了會天,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好在王家姐妹都不是那種掌控欲望很強烈的人,沒有要規定陳烈按照她們的想法生活的意思。
無論是從前陳烈保镖和雇主的身份,還是現在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混亂三角關系,姐妹倆都會給陳烈足夠的私人空間。
也正是姐妹倆的這種态度,讓陳烈越發覺得有家的歸屬感。
至少在沒有特殊情況下的時候,哪怕在外面待得再晚,也總是會想着回家。
回家的時候,陳烈還很貼心的給姐妹倆帶了宵夜。
王亦瑤看着陳烈手裏的宵夜,摸着自己的肚子,苦着臉對陳烈說道:“大晚上的,你買好吃的回來,這是要害我啊……”
“你可以選擇不吃啊,我跟珊姐也不會把它浪費掉,一定會吃的很幹淨的。”陳烈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亦瑤掃了陳烈一眼,輕蔑的說道:“你把我王亦瑤當成什麽人了?我有那麽不講道義嗎?告訴你們,我是絕對不會看到你們兩個受高熱量的侵害,而獨善其身的。我這個人最義氣,要長肉,我陪你們一起長!”
義正言辭的話還沒說話,已經是拿着筷子,開始吃起了東西。
極其不淑女的吃相,滿嘴都是油,竟然連用紙巾擦拭一下都懶得動彈,直接伸出舌頭把油舔了一下,就算是糊弄過去了。
不過這小****舔過嘴唇的畫面,卻極具魅惑力,讓陳烈看着都恨不得含在嘴裏才好。
隻是王亦珊這個‘護妹狂魔’就在邊上,給陳烈十個膽子,也是不敢無緣無故的去挑逗王亦瑤的小****。
最後看不過眼,便從茶幾的紙抽裏抽出幾張紙巾,一邊輕輕的幫王亦瑤擦拭着嘴角的油,一邊沒好氣的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這是犧牲自己,造福你們。”王亦瑤嘴裏塞滿了生煎,含糊不清的說着。
看着陳烈和王亦瑤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鬥嘴,一家人相處的其樂融融的樣子,王亦珊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向上揚的幅度。
心裏默默的想着,這樣的生活狀态,真是不錯呢!
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走下去,那就好了。
很快,陳烈帶回來的宵夜,就被三人一掃而空。
王亦瑤的确不愧自己吃貨的名頭,一個人吃的比陳烈和王亦珊加起來的都多。
王亦瑤懶懶的躺在沙發上,摸着微微鼓脹的肚子,頗爲埋怨的說道:“我犧牲太大了,要是隻有我一個人成爲了胖子的話,我們友誼的小船,可是會說翻就翻的。”
其實王亦瑤也是在杞人憂天,她們姐妹倆,簡直就是老天爺的寵兒,把所有的美好都占據了。
頭腦聰明,長得漂亮也就算了,更讓人嫉妒到不行的一點,是她們竟然還是屬于那種怎麽吃都不會胖的人。
都不用刻意去保持,就能擁有好身材……
“你閉嘴,最後一個生煎,我都沒搶過你……”陳烈悶悶的說着。
“我那是爲你着想,很多專家都說了,晚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王亦瑤語重心長的說道。
“啧,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了。”陳烈不屑的說道。
王亦瑤并沒有在意陳烈的态度,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湊到陳烈跟前,笑着說道:“問你個事兒呗,聽說現在中醫的針灸也能減肥,是不是有這麽回事啊?”
“針灸減不減肥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有辦法能讓人瘦下來。”陳烈淡淡的說道。
“什麽辦法啊?教教我呗!”王亦瑤屁颠屁颠的挨着陳烈坐了下來,把陳烈的胳膊給摟在飽滿的雙峰中間。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雙峰,已經對陳烈的胳膊,構成了壓迫。
當然了,她這大大咧咧的一面,也隻會在陳烈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隻有在家裏,在姐姐和陳烈面前,她才會放松下來,完全沒必要去警惕什麽。
陳烈一邊享受着這種被壓迫的感覺,一邊慢慢悠悠的說道:“你要學這個做什麽?你是在逗我麽?就你這身材,也用得着去減肥?”
“就算我現在不需要,也不代表以後都用不上啊,減肥可是女人終身奮鬥的事業。況且藝多不壓身,誰會嫌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多?”王亦瑤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我知道有一個人,就是因爲知道的太多,然後就死了。”陳烈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啊?還有這種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你跟我們講講呗。”王亦瑤的大眼睛裏,頓時就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大晚上的,講這些東西,不太好吧?”陳烈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同時朝王亦珊看了過去。
意思很明顯,是在說,珊姐,你怕不怕,要是不怕的話,我就講。
王亦珊被陳烈的眼神一掃,頓時就想起了上次和妹妹在家的時候,晚上無聊看恐怖片,最後自己吓自己的糗事。
一時之間,俏臉也是變得微紅,不過當着陳烈的面,她可不想示弱。
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就是要大晚上的來講,才符合氣氛嘛。”
“好氣魄,珊姐,我敬你是條漢子。”陳烈沖着王亦珊豎起了大拇指,然後面容一肅,用低沉而緩慢的語調說道:“這個事情,是發生在兩年前,說起來也是夠詭異的……”
說到這裏,陳烈故意頓了一下。
王亦珊卻被陳烈刻意營造出來的恐怖氣氛,給吓唬的心裏很不自在。
雖然門窗緊閉,卻總感覺有陣陣陰風在吹拂自己的後背,讓自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這種心理作用的壓迫下,王亦珊這個女強人,都沒辦法繼續裝出大無畏來。
身體本能的朝陳烈這邊挪過來,學着妹妹王亦瑤的樣子,一把摟住了陳烈的另外一條胳膊。
王亦珊的身材,那可是比王亦瑤這個少女,要火辣不少。
而且因爲是在家,又剛洗過澡,穿的隻是一件舒适的薄紗睡衣,裏面都是處于真空狀态的。
就這麽僅僅的壓迫着陳烈的胳膊,讓陳烈有了另外一種感觸。
雖然不是左擁右抱,但是左右都有人擁抱,這種滋味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
再加上左右擁抱的自己的人,都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這無疑更能讓人有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讓陳烈忍不住在心裏感歎了一聲,自己的魅力可真是大到無邊際了,這可讓别的男人怎麽活下去……
陳烈在這邊心裏美的時候,眼巴巴的王亦瑤,卻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求知欲。
搖晃了一下陳烈的胳膊,問道:“你倒是接着說啊,沒你這樣吊人胃口的啊。”
王亦瑤是一直挨着陳烈的,心裏有着強烈的安全感,可不會像姐姐那樣覺得害怕。
反倒是按耐不住心中那份被陳烈勾起的好奇,主動詢問起後續來。
隻是她這一搖晃陳烈的胳膊,卻讓陳烈的胳膊,來回的在那兩團軟肉中碰撞。
伴随着碰撞而來的那種奇異感覺,讓陳烈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是忍不住冒了出來。
在這種強烈的感覺刺激下,陳烈的腦子都有些空了,哪裏還記得什麽後續。
見陳烈愣住了,王亦瑤還以爲陳烈是回憶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心裏也是忍不住打起了鼓。
咽了下口水,艱難而忐忑的問道:“難道真的很恐怖嗎?恐怖到讓你都覺得害怕的地步了?”
“害怕?”陳烈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王亦瑤話裏的意思,臉上頓時露出了尴尬之色。
讪讪的笑道:“是的,的确很恐怖。”
“那你慢慢講,不要着急,如果我們發現不适合聽的時候,讓你别說了,你千萬要收住啊。”王亦瑤被陳烈給勾搭的,既想八卦一下,又擔心會害怕。
“那我盡量克制。”陳烈點了點頭,兩條胳膊也故意擺動了一下,好讓自己能夠占據一些主動,來享受這種壓迫。
王家姐妹,根本沒有去想陳烈這麽做的目地是爲了占便宜。
還以爲陳烈這是在用肢體語言,來掩飾自己内心的恐懼呢。
男人嘛,當然是不希望自己膽小的一面,被自己的女人發現嘛。
一時之間,王家姐妹的心裏,竟然都是有些小内疚,覺得自己這麽去挖掘陳烈内心的恐懼,是不是太殘忍了?
爽歪歪的陳烈,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那個人跟往常一樣,邁着輕快的步伐,走上了回家的路。哼着小曲的他,并不知道,死亡正在接近他。”
王家姐妹跟着陳烈的節奏,下意識的将身體往陳烈身上擠。
她倆的身體,都是屬于那種極爲圓潤柔軟的存在,即使壓迫的再緊,也絕對不會讓人覺得難受。
陳烈甚至覺得,如果能夠讓姐妹倆就這麽壓迫自己一輩子,也不見得是什麽壞事。
深呼吸了幾下,收斂了一下心神,繼續說道:“從他上班到回家的路上,要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當他踏入這條再熟悉不過的小巷時,卻覺得有種危險在靠近自己的感覺。緊接着,前面竄出了一個手持槍支的精神病,精神病将槍口對準了他,冷冷的問了一句‘一加一等于幾’?”
“他是怎麽回答的?”王亦瑤順着陳烈的話,下意識的問出聲。
“他說等于二,結果被精神病一槍給崩了。”陳烈很認真的說道:“精神病在殺了他之後,對着他的屍體說了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說到這裏,王家姐妹意識到被陳烈耍了,紛紛從陳烈懷裏爬起來,用不善的眼神盯着陳烈。
陳烈被姐妹倆的眼神盯着頭皮有些發麻,讪讪的說道:“幹嘛這麽看着我,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啊。”
“我危險你個鬼,你竟然敢耍我們。瑤瑤,咱們一起上,收拾這個大騙子。”王亦珊氣鼓鼓的說着。
随後三個人就在客廳的沙發上,扭打作一團,陳烈再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痛并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