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琪下意識的朝陳烈看過去,發現陳烈像沒事人一樣,仍舊在那該吃吃該喝喝的,這心裏頓時就無語了。
心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别人都帶着這麽多人來找場子了,你還在這吃的那麽香?這心得多大啊!
陳烈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将自己的分量消滅了。
還别說,這西餐,雖然貴,但是分量并不多,吃完一人份的,陳烈連五分飽都沒達到。
見到秦玉琪那邊在發愣,不由得問道:“你怎麽不吃了?不和你胃口啊?”
還别說,這十分熟的牛排,味道也不錯。其他的點心和湯,味道就更好了。
如果量再多一倍的話,這個價格,陳烈倒是會覺得很公道。
秦玉琪見陳烈這麽一問,不由得皺眉說道:“還吃?”
“嘿,我就說了,牛排得十分熟吧?五分熟一咬都感覺會呲血,咱們華夏人是吃不慣的。”
陳烈誤會了秦玉琪的意思,笑着說道:“這都是錢買來的,還挺貴的,現在還提倡不浪費食物。除了牛排之外,其他的我幫你消滅吧!”
嘴上雖然是在征求秦玉琪的同意,但是卻直接上手了,像是怕被秦玉琪反對似的,直接将點心什麽的都摟了過來。
秦玉琪被陳烈這孩子氣的舉動,給弄的相當無語。
伸手扶着額頭,用力的拿捏了幾下,才無奈的對陳烈說道:“我的意思是說,現在不是吃東西的好時機,咱們的麻煩來了。”
陳烈已經将點心塞進嘴裏了,含糊不清的說道:“天大地大,沒有吃飯事大,天塌下來了,也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去撐着啊!”
“可是他們已經……”秦玉琪顧不得頭疼,擡手就要去給陳烈指出唐哥叫來的那些不速之客。
這一擡頭,都沒等給陳烈指出來問題所在,竟然是把自己下面要說的話,給生生的弄的咽了回去。
因爲她發現,唐哥已經帶着一票手下,走到了餐桌跟前。
倒是那個陰謀敗露的小優,整個人失了魂魄一般坐在一旁,既不敢離開,又不敢貿然湊到跟前來。
唐哥看到秦玉琪注意到她了之後,也不在意,隻是微微笑道:“大明星,我們之間的事情,待會再談。等我解決了剛才打我的人,再跟你好好交流交流!”
說完,也不理會秦玉琪變得難看的臉色,直接對陳烈說道:“小子,吃飽了嗎?”
陳烈剛好把最後一個點心塞到嘴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有些含糊的說道:“沒飽,但是不着急吃了。”
唐哥聽了,隻是笑笑,頗爲善解人意的說道:“别着急,慢慢吃,我這個人很通情達理的。我小時候肚子餓過,知道那種感覺不好受,所以對你說的那句,天塌下來都要先填飽肚子很有感觸,你沒吃夠盡管吃,我可以等!”
“老闆,您老人家就是太仁義,對一個馬上要成爲廢人的家夥,還這麽客氣。”
西裝矮個男,忙不疊的一個馬屁拍過去,将狗腿子的角色演繹的很到位。
唐哥也很享受這種奉承,笑了笑道:“和諧社會,什麽事情都要講究個人道主義嘛。死刑犯在吃槍子的時候,都要吃頓飽的嘛。”
唐哥和西裝矮個男,在這邊肆無忌憚的品評陳烈的下場。
秦玉琪在一旁聽的,都吓得芳容失色,顯然是怕唐哥他們仗着人多勢衆,真就把陳烈給廢掉。
倒是陳烈,像個沒事人一樣,淡淡的說道:“吃東西什麽時候都可以吃,不急在這一時。你欠我錢,就等于是我的客戶,我這個人一向是把客戶當做上帝的。”
“我欠你錢?嘿嘿!”唐哥自覺掌控了局勢,面對陳烈說的話也不生氣,隻是在那笑。
在他看來,反正陳烈已經是個廢人了,聽廢人在這說會笑話,也是挺解乏的。
“上帝要帶走你的手腳,你是自己來呢,還是上帝幫你動手?”一旁的西裝矮個男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烈瞥了西裝矮個男一樣,然後才對唐哥說道:“看着場面,是給你送錢的人過來了嗎?既然來了,就别藏着掖着了,趕緊拿出來吧。”
“錢嘛,不着急!”唐哥不在意的笑了笑,沖手下使了個眼色。
等那有眼力的手下搬來凳子之後,大刺啦啦的坐了下來。
剛才被陳烈暴揍了一頓,身體還挺虛弱的,站久了就覺得渾身疼,還是坐下來舒服些。
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态之後,唐哥才有恃無恐的說道:“我這個人什麽都缺,就是特娘的不缺錢。要一百萬好說,等我把你的四肢廢掉了,會給你一百萬醫藥費的,我這個人就是這麽講道理!”
“唐哥仁義!”
唐哥的那些手下,都知道唐哥是個好大喜功的性格,所以馬屁如潮水一般的拍了過去。
唐哥聽的是眉開眼笑的,但是秦玉琪卻按耐不住了。
雖然她也覺得,陳烈是因爲手機遊戲記錄被破壞,才對唐哥出手的。
但是事情的根源,卻是因自己而起,畢竟唐哥最開始是沖着自己來的,才惹到陳烈的。
所以秦玉琪沒法做到坐視陳烈受欺負,聽到這些人竟然不依不饒的要廢掉陳烈手腳,頓時就怒了。
有些憤怒的對唐哥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不能這麽做。”
“不能這麽做?”唐哥聽到秦玉琪的話之後,冷笑了一聲,說道:“剛才我挨打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說不能這麽做?”
“那是你先過來找事的!”秦玉琪據理力争的說道。
“嘿,我不跟你一個女人多費口舌。總之在東海這地方,我就是法!”唐哥頗爲霸氣的說道。
随即指着陳烈,對手下的人說道:“把這小子的手腳給我廢了,注意别傷到我們的大明星,嘿,我留着還有用。”
“老闆,你就放心吧,保證不傷到大明星,讓你有個愉快的夜晚。”西裝矮個男猥瑣的笑了笑。
随即大手一揮,沖着那些穿着東海物流制服的人說道:“聽老闆的話,上去把男的廢的,女的留下。”
這些穿着東海物流制服的人,十有八九跟金城齊老大的那群東風汽修廠的員工一樣,骨子裏都是混混。
聽到老闆的話之後,一個個獰笑着把陳烈圍住。
他們雖然沒有帶什麽武器到希爾頓這種高級酒店來,但是人多勢衆,即使不拿桌椅闆凳,一人給一腳都能把手腳踩斷。
面對這看上去就不好相與的一衆人,秦玉琪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往陳烈這邊靠近,甚至有張開雙手,把陳烈護住的意思。
這一個下意識的小舉動,讓陳烈對這個刁蠻任性的大明星,好感度直線飙升。
甚至要比先前秦玉琪說,可以幫她買單的時候,飙升的還要快還要多。
因爲秦玉琪的亂入,讓唐哥的手下們,一時之間有些爲難。
倒是可以強行把秦玉琪拉開,可這是老闆看上的女人,動手動腳是大忌不說,更可怕的是得罪了她,被她記恨上,以後跟老闆吹枕邊風。
陳烈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哥,笑着說道:“現在看來,你是打算賴我的帳。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考慮清楚,是不是确定要這麽做?”
“就當是我賴的你賬吧!”唐哥也不跟陳烈逞口舌之能,一副自信滿滿的說道:“難道你覺得,我帶着這麽一票人馬,賴不起你的賬麽?”
“好吧,你非得往死路裏撞,我拉不住,就成全你算了。”
陳烈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掃了一眼周圍這四五十個精壯漢子。
嘴角含着不屑的笑容,說道:“憑着這幾十苗鳥人,就想賴我陳某人的賬,你還真是很有想象力!”
陳烈的嘲諷和輕蔑,将穿着東海物流制服的人徹底激怒。
他們的确是不好對秦玉琪動手,但并不代表沒有别的辦法了,于是大家都打算繞過秦玉琪,把陳烈拉出來打。
可是沒等他們動手,就有人察覺到,自己身邊的同伴,竟然一個接着一個的栽倒在地。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注意去看的時候,就發現陳烈如同一陣旋風似的,遊走在自己的同伴圍着的圈子内。
陳烈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一個穿着東海物流制服的人倒下。
就那麽突兀的倒下,因爲所有人都看不清楚,陳烈究竟是怎麽出手的,打中的又是同伴的哪個地方。
短短的幾十秒的功夫,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前提下,那些穿着東海物流制服的人,竟然沒有一個還能在原地站着。
所有的人,都是躺在地上,或者直接暈死過去,或者是捂着身體的某個部位,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些人受的傷有輕有重,但是他們已經喪失了戰鬥力,這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幾十号穿着統一服裝的人,一個個還都是牛高馬大的精裝漢子,就這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給人帶來的沖擊力實在是很大。
以至于那個西裝矮個男,在陳烈走到他跟前的時候,還傻乎乎的待在了原地,連躲避或者逃走的下意識反應都沒做出來。
陳烈來到西裝矮個男跟前,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左手搭在西裝矮個男的頭頂,右手則是雲淡風輕的朝着西裝矮個男的右臉扇了過去。
看似輕飄飄的一巴掌,帶來的動靜卻極其響亮,把大家的耳膜也震的發鼓。
而且當陳烈的左右離開西裝矮個男的時候,西裝矮個男的身體,竟然如同陀螺一般,在原地轉了好多個圈,然後才失去平衡,刷的一下歪倒過去。
直到被陳烈一巴掌扇倒地上,西裝矮個男都沒反應過來,陳烈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