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比之前的要簡單多了。
劉午圖張秘書和劉強三人,自然是由警隊帶去協助調查。
而關于四海國際貿易公司明着暗着的那些貓膩,自然也有人前去調查。
陳烈需要做的,隻是将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交給警方就可以了。
王父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後,陳烈就帶着王父和一衆武裝武警前去居明山繳獲毒品。
而王亦珊等人,則被熱情的王仙兒請去家裏做客去了。
陳烈也沒有阻攔,劉午圖的這些事迹雖然已經被揭發了,劉午圖本人也被警方帶走了,但不代表劉午圖沒有餘黨。
萬一那些餘黨陳趁自己沒在将脾氣出在了王亦珊等人的身上,陳烈也來不及返回救王亦珊他們。
而王仙兒的家是省級幹部的家,諒他們嚣張也不敢嚣張到省級幹部家去。
所以,王亦珊等人前去王仙兒家做客也算是排除了陳烈的後顧之憂。
由于此案涉嫌的毒品數量過大,以防出現意外,所以帶的警力也是非常之多。
一大晚上,警隊集結了如此大數量的警力,惹得一大群不知真相的群衆圍觀。
有消息靈通的群衆看到這麽大的場面就說:“我估摸着啊,是四海國際貿易公司出錯了,否則警方也不會出動這麽大的警力。”
圍觀群衆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了。
一位風燭殘年的老爺爺問:“四海國際貿易公司,是不是那個姓劉的公司。”
“是呢,是呢,就是那叫劉午圖的公司,他是這公司的董事長來着。”
老爺爺聽說真的是劉午圖的公司,激動的大拍手掌。
“好好好,姓劉爲東海爲惡多年,老天總算是開眼了,将他這個惡人給懲辦了。”
周圍群衆聽說警隊集結這麽多警力是因爲劉午圖的事,也是大拍手掌,一陣叫好。
劉午圖出身于農村,本來也是一個窮苦人家,鄉村裏面的人見劉午圖可憐,就多多少少會幫助劉午圖一點。
劉午圖當年考上大學可是沒錢讀書,上大學的錢也是鄉裏鄉親湊起來的。
可是後來劉午圖發家緻富了,不說感激鄉裏鄉親,還反倒是恩将仇報,強征鄉裏的地不成,還強拆民居,弄得村裏多少人家破人亡。
所以,劉午圖的名聲在東海是很臭的。
之後劉午圖又做了很多惡人惡事,所以大多數人對劉午圖是近而遠之的。
可就是這麽一個惡人,反倒是越來越往上爬,開的公司的年利潤也是越來越高。
群衆們一緻認爲這個世界對待人真是不公平。
可就在今天,劉午圖這人惡人終于被法律給制裁了。
衆人心裏都是出了一口惡氣,别提有多開心了。
正在這時,突然有群衆将手指向陳烈。
“對對對,就是那個小夥子,就是那個小夥子将劉午圖揭發的,我還親眼看見他跟我們省裏的領導握手呢。”
說的人一臉自豪,好像自己看到陳烈和省裏的領導就像是自己和省裏的領導握手一樣,特别自豪。
有人回複說:“對對對,我也親眼看見了,就是這個小夥子準沒錯。”
這一來一喝的,衆人都是将目光鎖定在了陳烈的身上。
有女沒嫁的在想着如何将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陳烈認識。
家裏有親戚的女兒沒嫁的也想着找個機會将親戚家的女兒介紹給陳烈認識。
一瞬間,陳烈就成爲了國名女婿了。
不過陳烈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更和王父說着一些話。
安排好相關事宜之後,陳烈和王父就出發了。
一排警車開道。
陳烈和王父坐的警察位于中間位置。
警車很快駛出了警隊大門。
當陳烈坐的那輛警車剛出警隊大門的時候,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突然喊着說:“女婿啊!早去早回,我們一大家子等你回去吃飯呢。”
王父聽那中年婦女這麽說,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可是很看好陳烈的,怎麽陳烈就突然成了别人的女婿,難道陳烈有什麽瞞着自己。
陳烈連忙解釋:“他們瞎叫着玩的。”
得到陳烈的解釋,王父也就放心了。
警車繼續往前駛着。
待警車走後,有人問剛才那位叫喊的中年婦女:“我說王阿姨啊,王欣不是還沒有嫁人嗎?你咋來的女婿啊,難道你還有别等女兒?”
這麽一說那中年婦女連忙解釋:“沒沒沒,我就王欣一個女兒呢,哪有其他女兒。”
那人不解了:“你隻有王欣一個女兒,王欣由沒嫁人,那你哪來的女婿啊!”
中年婦女不滿這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生氣的說:“我說他是我的女婿就是我的女婿!”
那人自讨沒趣的離開了。
而事主陳烈,坐在警車上完全不知道發生的這一段小插曲,要是他知道的話,肯定會捧腹大笑。
大概幾個小時後,一衆警車開到了居明山。
下了車之後,陳烈帶着王父前往之前發現毒品的地方。
當大量毒品顯現在一衆武裝武警和王父的眼前的時候,衆人都是一驚。
這麽多毒品,足以判劉午圖等人無數次死刑。
王父再次緊握陳烈的手,鄭重的說:“我代表全省人們再次感謝你,這麽多毒品如果流通于市場的話對社會而言将是一次極大的破壞和損壞,陳烈你這次真的大功一件。”
陳烈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虛心,謙虛,王父看着陳烈的眼神是越來越多了一些喜歡了。
陳烈的任務就是帶王父他們前來這個地方而已,剩下的任務自然而然的就交給那些警察了。
大概花了幾個小時才将所有的毒品清點已經搬運完畢。
然後開車返回。
到達市區的時候,已然是快天亮了。
這麽多毒品被查獲王父的工作自然量自然是大的,而陳烈也沒有其他什麽事了。
所以到達市區之後,陳烈就一個人下車了。
陳烈不可能去王仙兒家,三個女人一台戲,那裏這麽多女人陳烈可是不敢去那裏,否則有他受的。
陳烈無奈,隻好一個人回到學校附近的别墅去了。
也有蠻久沒有回到這裏了。
回到别墅後,陳烈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清醒一些的疲憊,然後也顧不上餓,趴到床上然後就睡着了。
畢竟前前後後的一番折騰,他也是有些累了。
陳烈一睡就是一整天,醒來的時候已然到了晚上。
陳烈懶的到外面去買吃的了,就直接在冰箱裏面翻了一些吃的,吃了然後繼續睡。
而過分睡覺的後果就是,到淩晨一兩點的時候,陳烈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就是一直睡不着。
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之後,陳烈放棄掙紮,然後起身跑下床去看電視。
看了十多分鍾電視之後,陳烈覺得實在無聊,完全沒有他喜歡看的電視。
自覺無趣的陳烈又關了電視在房間裏面翻滾。
直到這時陳烈才發現,原來生活中沒有王亦珊和王亦瑤他們自己的生活是多少的無趣。
陳烈現在好像要王亦珊和王亦瑤她們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一個也可以。
正思索着,窗邊突然閃現出了一個黑影。
“誰!”
陳烈的精神瞬間被激起了。
打開窗外陳烈追了出去。
黑影的速度閃的很快,眨眼就連影子也看不見了。
陳烈傻笑,嘴角親不自禁的往上揚。
他知道是誰了。
陳烈不追,又返回房間,假裝睡大覺。
果不其然,黑影又返回了回來,悄悄的趴在窗邊窺探着屋内的一切。
大概過去了三分鍾左右的樣子。
突然,陳烈一下子站了起來沖出了窗外。
抓住了。
“看你還往哪躲。”
陳烈一下子抱住她。
“你怎麽知道是我啊?”林欣問道。
陳烈捏了捏林欣的鼻子,說:“看你跑的這麽快當然知道是你,以前你追殺我的時候被我發現哪次不是一下子就跑的沒影。”
聽到陳烈這句話,林欣反身就是一拳打在陳烈的身上。
陳烈假裝受傷的大喊一聲:“啊……好痛!”
林欣知道自己下手的力度根本對陳烈造不成任何傷害,所以連理都沒理陳烈。
陳烈自讨沒趣的放棄假裝了。
陳烈說:“你怎麽出來了。你師父呢?”
本來聽到陳烈問自己林欣還蠻開心的,可是陳烈沒問自己怎麽了居然問到師父了。
林欣有點不開心了。
明白過來的陳烈立馬糾正自己的錯誤,說:“最近過得怎麽樣,是不是你師父懲罰你你又偷偷的跑出來了?”
林欣不滿的說:“還好。”
“那……”
林欣又說:“是師父叫我出來的,他說在教裏已經學不到什麽了,倒不如放我出來,讓我跟在你的身邊還可以學的更多,至于安危,她相信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我。”
說到實力,陳烈還是蠻自信的。
沒有哪個男人聽到女人誇自己會不開心的,所以陳烈現在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愉悅。
在這美麗的夜色中,陳烈緊緊的環腰抱着林欣,兩人都不言語享受着這安靜的時刻。
時間仿佛凝住,林欣淡淡的體香透過微風傳入陳烈的鼻息。
突然,林欣給口袋裏拿出一份羊皮紙似的東西給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