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在陳烈的激将下,迅速的和陳烈進行pk。
剛開始的時候陳烈仍然采用先前的戰術,先讓着白晨,讓白晨嘗到甜頭之後,然後再一舉反擊,讓白晨徹底的輸掉。
起初白晨玩了幾句不服輸,後來又來了幾局之後白晨還是照常輸了下去。
這下子白晨就不肯幹了,就直接拒絕了陳烈的pk,關掉了天天酷跑這個程序。
你說白天裏受陳烈這個鬼家夥的欺負就算了,到了網絡居然也被别人蹂躏,白晨心裏越想就越不越不服氣,幹脆就不想了,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劇。
陳烈一個人玩也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了。
然後兩個就各做各的事情,誰也不管誰,誰也不理誰。
直到到了晚上的時候,白晨将門打開才出來和陳烈說上一句話。
陳烈來島國的目的就是爲了救出珊姐和找到師姐,這個目的陳烈自然沒有忘記。
夜晚就是一切行動的開始。
所以一番準備之下,白晨帶着陳烈出門了。
白晨不愧在島國混了那麽多年了,對于每一條街道都是輕車熟路的。
不多會,白晨就帶着陳烈來到了一個叫做“三十七度灰”的酒吧。
三十度灰的外表裝飾不可謂不奢華,盡顯一種有錢人的霸氣,而進去之後,那裏面的裝飾更是奢華的要命。
可是陳烈什麽奢華的場所沒有到過,所以這一切對于陳烈來說,陳烈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很快的,白晨就帶着陳烈走進了酒吧的裏面。
裏面和外面又不同,外面看上去安靜的要命,可是一到裏面,便是另外的一番天地。
酒吧裏洋溢的事荷爾蒙的味道和瘋狂的舞曲。
白晨帶着陳烈到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白晨來之前就告訴了陳烈,這個酒吧裏的人有蠻多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混混,所以在這個酒吧裏面也是最好打聽情報的。
坐了下來之後,白晨就要了幾瓶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畢竟,到了酒吧不喝酒那未免也太讓人注意了。
到酒吧裏,不就是喝酒瘋狂的嗎。
陳烈也拿起了酒瓶喝了起來。
白晨說的沒有錯,果不其然的才一會兒陳烈就收集了很多有關山口組的情報。
不過這些情報對于陳烈來說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根本對解救王亦姗沒有一點兒作用,所以聽到這些情報也相當于是白聽的一樣。
不過,正喝了一口氣的陳烈擡頭卻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櫻木美子!
這個名字一下子就閃現在了陳烈的腦海中。
不過當陳烈想再次看清楚那個背影的時候,那個背影卻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烈就猜想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現在背影相似的人很多,認錯了也很有可能。
想到這陳烈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了,繼續喝着手上的酒聽着周圍人你一句我一言的一些情報。
酒精容易讓人産生醉的感覺,也容易讓人上廁所。
喝了幾瓶過後,陳烈就有點想上廁所的欲望了。
不是陳烈的腎不行,而知之前出門之前就有點感覺不過陳烈一直是憋着的。
所以陳烈就準備去廁所上個廁所。
和白晨說了一句之後,陳烈自己摸摸索索的朝廁所的方向走去。
開閘放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可正當陳烈拉起拉鏈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群男人拉着一個學生模樣的女生進了廁所。
這種場面陳烈見多了,能幫則幫,但總不能遇見一次就幫一次吧。
何況又不是救世主。
陳烈懷着這個心思準備當作沒有看到一樣轉身走開。
可正當陳烈準備走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被這群男人帶進來的女生居然是櫻木美子。
隻見這群男人将櫻木美子帶進男廁所之後就将櫻木美子團團圍住,圍住在一個角落。
其中爲首的那個男人說:“櫻木美子,你欠我的錢多久了啊,是不是不準備還了啊。”
櫻木美子畢竟還隻是一個學生,被這麽多男人圍着瞬間是吓壞了。
櫻木美子的聲音有點害怕:“我……我,我錢都給我爸做手術去了,我暫時沒有這麽多錢,你可以再等等嗎,等我發工資了我立馬就把錢還給你。”
說到在等幾天,爲首的那個男人瞬間不幹了。
爲首的男人生氣的說:“等你發工資!你那點工資可以還的起我的錢嗎?”
櫻木美子被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連擡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再寬裕我幾天行嗎?我一定想辦法把錢湊齊!”櫻木美子唯唯諾諾的說。
那男人聽見櫻木美子這麽說,還是不肯放過櫻木美子。
突然,爲首那男人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陰霾和奸詐。
隻見他摸了摸下巴并不怎麽長的胡子淫笑般說:“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試。”
櫻木美子一聽這句話,立馬就笑起來了。
櫻木美子連忙問:“還有哪個方法啊!”
爲首男人笑着看着櫻木美子說:“你長的這麽漂亮,如果你肯陪爺風流一晚,爺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寬裕你一陣子。”
說着,這男人的手還摸到了櫻木美子的臉上。
“怎麽,試試嗎?我保證可以讓你********,有了第一次還想來第二次,然後求着我來第三次。”
爲首這男人這麽說,圍着櫻木美子的那群男人瞬間也是一起笑了起來,然後一臉賤淫的看着櫻木美子。
櫻木美子之前是不懂男人說話的意思,還以爲男人真的那麽好寬裕自己一陣日子。
可是聽到男人的這句話之後,然後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男人将手在櫻木美子的臉上摸了一下也立馬被櫻木美子躲開了。
男人一見,臉上立馬浮現了奸詐的表情。
現在自己有這麽多人在這裏,還會怕一個小女生不成。
而且酒吧裏這麽亂,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就算自己做了什麽事也絕對沒有人可以發現的。
想着,男人就想霸王硬上弓。
男人的臉伸出去又想摸摸櫻木美子那順滑的臉蛋。
可是,他的手剛伸出去突然就再也不能再往前伸一點了。
他的手,緊緊的被陳烈給抓住了。
陳烈出手,自然是因爲櫻木美子。
陳烈發現了櫻木美子,但是櫻木美子并不知道陳烈在旁邊,所以陳烈一直在旁邊看着。
聽到了櫻木美子和那群人的對話,陳烈大概的就知道了個大概。
櫻木美子家裏肯定是出現了什麽狀況,要不然一個女生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到這種場所裏面來呢。
而且從對話中陳烈猜測,定然是櫻木美子的父親出了什麽事,要不然櫻木美子也不會欠人錢,更加不會欠這群人的錢。
陳烈對櫻木美子印象還不錯,最主要的是還認識。
不認識的算了就算了,假裝沒看到走就是了,但是櫻木美子陳烈認識,陳烈是不可能假裝沒看到然後走得。
所以陳烈出手了。
陳烈隻是緊緊的抓住了男人伸出去想摸櫻木美子的手,然後就放開了。
櫻木美子看到陳烈突然出現先是吓了一跳,然後立馬就躲到了陳烈的身後。
陳烈也伸手将櫻木美子護到了身後。
看一個男人有沒有責任感,這個時候這種場合便可以看得出。
櫻木美子看見陳烈便躲到陳烈的身後,顯然是陳烈能帶給她完全感。
櫻木美子躲到陳烈的身後後就抓着陳烈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陳烈身前的那群人。
那爲首的男人甩了甩剛剛被陳烈抓住的手,隻覺得現在還有些疼,陳烈的手勁真大。
可是他看見櫻木美子躲到陳烈身後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男人臉色猙獰,向前走兩步走到陳烈的身前,然後用手指了指陳烈的鼻子說:“小子,我跟你說,這件事你最好别管,否則後果是你承當不了的。”
這種吓唬人的話陳烈聽多了,大多都是這樣子類似的話,陳烈都聽煩了。
隻見陳烈一下子抓住男人的手說:“真的嗎?”
男人的手瞬間被陳烈給掰彎。
男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男人身後的那一大群看見陳烈動手,立馬就圍了上來對陳烈動手。
櫻木美子看到這場面,瞬間吓的躲在陳烈的身後敢都不敢看。
隻見陳烈抓住一人的手,然後一腳将那人踢趴在地。
後面的考慮一下然後三個人一起對陳烈動手,可是陳烈一個飛速的連環側踢再次将三個人一起踢在了地上。
後面還有兩個人,本來不想出手的可是人都倒下了如果再不出手的話那就是不夠兄弟了。
不夠兄弟以後還怎麽混!
兩個人便摩拳擦掌朝陳烈幾拳打來。
陳烈還是一腳,然後就将這兩人一起給絆倒在地上。
因爲之前對付的是櫻木美子一個女生,一個柔弱的女生能有多大戰鬥力,所以爲首的那男人這次帶來的人并不是很多。
所有帶來的人都被陳烈三拳兩腿的就全都給打趴在了地上。
爲首這男人是何等敏銳的眼光,知道了陳烈的實力,好漢不吃眼前虧。
男人馬上說:“大哥,我錯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