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老闆頓時吓得已經面色慘白,他繼續害怕的問道:“你……你這是要幹什麽?我讓你好好跟陳哥說話,你是聾了嗎?你……你現在趕緊給我跪下。”
不過店老闆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被人當成一回事呢,現在已經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風水輪流轉!
此時的事情已經根本就不是那店老闆可以掌控的了,就算是他想掌控也不可能把現在這些問題都處理好,因爲他隻不過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充其量不過就是在灰色地帶當中遊走過,而陳烈又是什麽人呢!
還有跟陳烈對陣的這個櫻花組織的殺手,他們兩個可都不是一般人,完完全全絕對不是那店老闆能夠可以摻和的,且不說陳烈已經如此厲害,那櫻花組織的殺手當然更是讓他所忌憚,店老闆就算是再混不吝他也不過就是灰色地帶遊走的人物,他與專業殺人的人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又怎麽可能不害怕呢?
此時店老闆看到陳烈笑呵呵的對待那服務生,讓服務生自然是有些不敢面對,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誰讓他的任務就是要來這裏殺掉陳烈呢,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處理好的。
陳烈問道:“殺我才給五百萬,你們是不是有些太不夠數了呢!我這樣厲害的人少說也值個一千萬兩千萬吧!”
這種話當然也僅僅是陳烈自己說的而已,具體怎麽回事說實話他心裏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被櫻花組織的人盯上了,現在他必須要解決掉其中一個人。
那個服務生說:“廢話少說,來吧,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那麽今天我就要抱着必死的決心将你殺死,我倒是要看看大名鼎鼎的陳烈到底有多厲害。”
陳烈還生怕他不出手呢,既然要出手,那麽就幹脆一點吧,很快陳烈便沖上去跟對方扭打成一團,而白晨則在後面堵住他的退路,基本上這個服務生今天的末路除了死就是殺死陳烈了,除此以外他别無選擇。
可是他的能力又怎麽能夠讓他真的殺死陳烈呢?這完完全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服務生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殺死陳烈的可能,現在他這麽做也不過就是強弩之末罷了,他所謂自己有多麽厲害,也僅僅是一點點的誇張而已。
畢竟在強弩之末,所以他面對陳烈時心中難免會有害怕,而幾乎陳烈與他的戰鬥就是單方面的毆打,陳烈本來還以爲櫻花組織的殺手能夠厲害一些,可是這個服務生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在具體修爲上面的差距他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陳烈繼續笑道:“我以爲櫻花組織的人能夠有多麽厲害呢,沒想到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聽到這種話,服務生頓時氣急,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又亮出來一把匕首,朝着陳烈便沖殺過來,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陳烈僅僅是一個閃身便将他晃了過去,緊接着陳烈又用腳将他勾倒。
那服務生瞬間便摔了一個狗吃屎,這種行爲看起來實在是太過于可憐,根本就讓人感覺不出他有任何能夠翻身的可能,将對方絆倒之後,陳烈又沖了上去準備給他的腦袋來一下。
此時最害怕的人并不是這個服務生,而是麻将館的店老闆,店老闆本來就害怕别人在自己的店裏鬧事,當然更害怕陳烈在這裏殺人了。
可偏偏他又沒有辦法阻止陳烈,或者說雙方的能力都是超越他的範圍,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阻止其中任何一個人,這對于他來講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然而每個人的能力就在此算不算恥辱又能如何呢?
所以說店老闆隻能望洋興歎,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店裏的所有家具都被打爛打翻,就連勸架他都不敢,因爲這兩個人的段位水平實在是太高,根本就輪不到讓他來勸架。
所以說店老闆最難受的便是如此了,如果但凡能夠給他一些讓他能夠出手的理由,也不至于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表情。
店老闆眼睜睜的看着二人在那裏打到自己隻能特别憂傷的從後面走出來,走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白晨站在那裏,白晨問他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店老闆也隻能說:“唉,陳哥實在是太厲害,我沒有辦法,就讓他們先打吧,打爛多少東西都算我的。”
聽到店老闆這麽說,白晨便也明白了裏面正在打鬥,白晨相信陳烈的實力能夠收拾掉裏面的殺手,她隻需要在外面等着就可以,因爲她知道裏面的人如果逃跑的話,一定是會跑到自己所看守的必經之路上,絕對不能給對方這個機會。
大概也就是十分鍾之後,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陳烈領着一個傷痕累累的服務生從裏面走了出來,那個服務生雖然還有喘息,可是但凡是個人就知道他已經沒有辦法在繼續戰鬥了,打成這個樣子,不管是什麽樣的人,也不可能再有所行動了。
不過陳烈并沒有殺死他,雖然這個人的目的是要殺掉陳烈,陳烈隻是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畢竟這是他們第一個抓到的人,櫻花組織還有許多殺手都潛伏在東海市裏,如果不去一一都解決掉的話,誰又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呢?
店老闆看到陳烈拉着人出來,馬上便點頭哈腰道:“陳哥,陳哥,事解決完了嗎?如果沒解決完的話我這再幫幫你。”
陳烈擺擺手說:“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給你這添麻煩了,有些過意不去。”
店老闆馬上說:“陳哥您這是說的哪的話,咱們都是自己人,您是我們這的老大,有什麽事我們當然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您趕緊吩咐我幹點什麽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店老闆的心裏可絕對不是這麽想,他肯定覺得陳烈能夠最好馬上離開,如果不離開的話,還不知道他這邊到底要遭受多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