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遊泳冠軍大概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人敢在遊泳館裏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吧,可是陳烈是什麽人呢,膽敢碰他的女人他絕對會以最嚴厲的手法去報複。
這種報複并且還是一般人都難以承受的,甚至已經超出了許多人的常理,這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話,他又何必去報複呢。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一個事情,許多問題都沒有辦法去說得特别清楚,雖然白晨還不是陳烈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可是從陳烈的心裏來講,白晨早就是他的人了,他絕對不容許白晨受到如此侵犯,更别說在遊泳池内穿着如此性感的泳裝被人調戲了。
陳烈将那人的頭在水裏滾了半天,然後才提出水面,要不是他是遊泳冠軍的話,估計現在都會被淹死。
那遊泳冠軍半天沒有說話,一直在喘氣,看來他已經憋得夠嗆了,他特别生氣地問道:“你知道我劉天賜是誰嗎?你竟然敢如此對我?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陳烈哪裏管那麽多,陳烈隻是問道:“什麽劉天賜,我隻看到一個流氓,在我面前耍流氓的話,我可不會慣着你,不信你試試。”
陳烈能夠說出如此的話,也足以說明他有多大的膽量了,況且以他的名聲完全不必在意什麽遊泳冠軍,一個所謂的遊泳冠軍能怎麽樣呢,也無非就是在遊泳館裏裝逼而已,他在社會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特别大的勢力,所以陳烈根本就不在乎他。
但凡陳烈能夠在乎他,也不至于馬上把他的腦袋摁進水裏了,這簡直就是羞辱人,一個遊泳冠軍如果被淹死的話,那才是天大的奇聞,所以陳烈喜歡用這種辦法去傷害他,也可以說明陳烈内心的憤怒已經積攢到什麽樣的地步了。
本來陳烈被茶老忽悠到遊泳館來尋找羅勒茶就是非常非常生氣的,更别說現在他還碰到故意找事的人了,如果此時他再不施展一些自己的能力那豈不是真的就讓人牽着鼻子走嗎,所以說陳烈如此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劉天賜扭頭對自己的同伴叫了一聲,很快他的同伴便一一跳進泳池裏準備收拾陳烈,剛才他們沒有跳進來去營救他,一來是害怕出人命,二來也是摸不清陳烈到底是什麽樣的底細。
現在既然劉天賜已經開始叫他們了,那麽他們不下水也沒有辦法,陳烈扭頭看了白晨一眼,示意她領着王亦瑤先離開,然後自己便準備跟對方戰鬥。
白晨當然明白陳烈的意思,雖然她很想跟陳烈站在一起去并肩戰鬥,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還是保護王亦瑤爲主,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所以白晨很快便領着王亦瑤離開了,王亦瑤在離開的時候還大聲喊着:“小烈烈,加油啊,千萬不要輸給他們。”
白晨則趕緊拉着王亦瑤說:“現在别管那麽多了,如果不是你在這的話,他肯定輸不了。”
王亦瑤當然不懂白晨是什麽意思了,她想當然的認爲自己跟陳烈在一起是來遊玩的,她肯定沒有想明白許多的問題都是她自己所無法處理也沒有辦法去解決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天賜的同夥都來到了陳烈身邊,他們每一個人的水性都非常好,再者說來,遊泳池畢竟不是大海那樣深不見底,所以就算是在水中打鬥也不會引起多麽大的恐慌。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給專業人士來講,如果是旱鴨子的話,自然沒辦法在遊泳池裏打鬥,陳烈雖然沒有那麽好的水性,但他畢竟也是有着很強大的修爲,遊泳這種事情來說對于他來講感覺就是家常便飯那麽簡單,所以陳烈完全不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劉天賜大手一揮,他的幾個同夥馬上便潛入到水中,準備在水底下控制住陳烈,一個人的力量不管有多麽大,那麽在水中都沒有辦法施展出來,陳烈的腿勁相當大,随便踢了一腳,可是由于水的阻力實在是太大,讓他即便是踢到人也沒有辦法讓對方覺得疼。
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呢,陳烈決定孤注一擲,他馬上再次拽住劉天賜的頭發,将其摁到水裏,劉天賜又驚叫了一聲,不過他的聲音很快便被水淹沒了,他可是堂堂的遊泳冠軍,這種事情在他的身上發生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泳池邊圍觀的群衆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紛紛開始爲陳烈叫好,因爲許多人都知道陳烈師爲什麽站出來的。
“打打打,打死劉天賜,什麽狗屁遊泳冠軍,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妞。”
“前兩天還仗着他們人多勢衆勾引我女朋友。”
“就是,這種人趕緊殺死他算了,留着他幹什麽用呢?”
“必須要收拾掉他。”
“那小夥子以一敵三,他是不是有些吃虧呢?”
“沒關系,看他那麽壯,肯定能夠打敗劉天賜他們。”
之前劉天賜就沒少在遊泳館裏泡妞,所以他自然而然便惹到了許多人,如果不是因爲之前他的行爲就已經被人覺得非常讨厭的話,現在也不會有這麽多人支持陳烈了吧。
陳烈當然沒有想到周圍的圍觀群衆還這麽多支持他,不光男人,甚至還有女人,因爲許多女人都欣賞陳烈的身材,雖然陳烈并不是專業遊泳的運動員,可是他的身材簡直是比劉天賜還要完美,一般情況下在泳池很難見到。
如此一來,那些女人們也不管到底誰是正義的一方,很多都開始爲陳烈叫好,當然了這些叫好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僅僅因爲喜歡陳烈,其實區别并不是那麽大,總之陳烈現在雖然場面上有些落後,可是周圍的呼喊聲卻大多數都在支持他。
可能是由于有這些呼喊聲,陳烈便更加努力地去揍劉天賜了,他在水底擡膝,将自己的膝蓋直接磕到劉天賜的臉上,讓他痛苦萬分慘叫連連,根本就承受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