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幾個青年男子看起來都非常有氣勢,陳烈一時間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但是單單看他們的氣勢就已經明白他們背後的老闆一定非常厲害,一般人怎麽可能雇得起這種保镖呢?
況且這也僅僅是在遊泳館裏,會不會與那包場有關系,或者說與羅勒茶也有關系呢,這一點陳烈一無所知,但是陳烈心裏面應該非常清楚,想要探究這裏面的秘密一定需要去調查。
對方就在自己面前,到底如何才能夠調查的清楚呢,這需要許許多多的努力,當然也需要陳烈的腦筋盡可能地開展起來,如果他不能查起來的話,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的麻煩事,那就不是他能夠想象到的了。
當然不管怎麽說,有些事情都是陳烈必須要去做的,他必須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如果能夠順勢找到關于羅勒茶的線索,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是事情真的能夠讓他如此順利嗎,這一切都需要他再好好的去把握。
如果能夠弄清楚的話,一切都将順勢而行,有的事情能不能順勢而行還不太清楚,但是陳烈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動出擊的話那麽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費。
之前他已經跟劉天賜産生過沖突了,他也不介意在遊泳館裏繼續跟别人産生沖突,反正無非也就是這麽一點事情而已,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有多麽厲害,如果能讓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話,那自然非常好。
可是陳烈心裏也很清楚,對方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有的事情他還是要從長計議,現在他隻能問:“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嗎?”
其中領頭的人站出來說道:“我們已經将這裏包場了,之前特地說過不希望有外人打擾,但是遊泳館也要營業,所以我們才同意放進三分之一的人進來,如果你再沒事找事的話,那就請你出去,我們肯定能夠做到,無非就是錢而已。”
“好一句無非隻是錢而已。”陳烈聽到這句話之後,簡直都怒不可遏了,在東海市比他有錢的人當然還有不少,但是比他有勢力的人可并不多了,難道勢力就不比錢還重要嗎?越是這樣,陳烈就越是氣上心頭。
如果對方好聲好氣的話,或許陳烈還能夠跟他們談談,但是既然對方如此不通情達理,那麽陳烈可就管不了那麽多了,陳烈反問道:“有錢就能擁有一切嗎?這遊泳館還沒有趕我出去,你們又算什麽東西?今天晚上我就在這遊泳,大不了你們就來打一場。”
雖然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比較健壯,但是陳烈相信他們這幫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自己,更别說還加上白晨這個職業殺手了,若不是遊泳館這裏人多嘴雜不方便施展的話,陳烈早就把他們都打翻在地上,根本就不會給他們留任何一點面子。
當然話雖然這麽說,可是事情是不是真的要那麽做就不得而知了,一切都隻能看最終是不是有很好的處理辦法,不過眼下看來,對方似乎并不太想好好的處理,那陳烈可就沒有辦法了,他倒要看看對方想怎麽辦。
很顯然那幾個壯漢沒有想到陳烈如此頑抗也如此強硬,一般情況下他們這幫人隻要站在别人面前,基本上對方就會被吓的氣勢全無,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跟他們相抗,更别說說出如此彪悍的話了。
可是陳烈卻做到了,陳烈分明就是不給他們面子,但是他們似乎也有些無可奈何。
其中一個人有一些狂躁,他馬上便對陳烈怒吼:“你小子别沒事找事,讓你安靜點就安靜點!惹怒了我們沒你的好果子吃!”
陳烈更加不以爲意,他回答:“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夠讓我沒好果子吃嗎?”
說完這話的時候,陳烈随便扯了一個遊泳圈便直接砸在那個人的臉上,遊泳圈當然沒有多重,砸在人臉上也不會産生什麽傷痕,隻是這個行爲過于掃對方的面子。
被遊泳圈扔中的那個人當然更加生氣了,他馬上便朝着陳烈飛踹過來,但是随着陳烈一個閃身,那人便沒有控制住直接沖到泳池裏面去了,這一幕看着有些滑稽,讓人看着就想要發笑。
由于剛才陳烈打劉天賜顯得有些除暴安良的意思,所以他吸引了不少人氣,再所以現在周圍的看客都是支持他的,所有人都開始哄堂大笑,嘲笑起他的對手來了。
很顯然對方那幫人并沒有想到,他們不但沒有壓制住陳烈,甚至連周圍的氣勢都沒有壓制住,平常他們出現的時候,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更别說現在的哄堂大笑了,遊泳館裏的遊客哪個人敢嘲笑他們呢?
但是偏偏這種事情就發生了,因爲陳烈在此,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任何場面上的優勢,即便他們人比較多,可是給别人看來,現在好像整個遊泳館的人都在支持陳烈,這倒是有些尴尬了。
那個領頭人強壓着怒氣對陳烈說:“你不要再找事了,我真的奉勸你。”
陳烈當然知道對方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有一口氣他根本就發不出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又如何去跟對方好言好語的相讨論呢。
所以陳烈也馬上回道:“勸不勸是你的事情,做不做是我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你欺人太甚,而不是我做的過分,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爲你無法接受的話,那你們就趕緊滾開。東海市遊泳館是我們所有東海人的,你們這些外人不要以爲有幾個臭錢來包場就可以耀武揚威爲所欲爲。”
陳烈這話顯得也非常講究,但是對方似乎還是不想給這個面子,那領頭人再次警告:“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趕緊消失,不然的話我就要遊泳館方面來趕你了。”
聽到此言,陳烈簡直笑掉大牙,他笑着說道:“遊泳館今天就算能把你們趕出去,都不可能趕我,我相信我陳烈還是有這個面子的,不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