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來說,陳烈是個什麽樣的人,大部分人都有目共睹,他雖然不是喜歡沒事找事的人,但是對于羅勒茶的線索他絕對不會放棄,現在他有八成的把握覺得對方肯定是跟羅勒茶有關系,所以他決定要多少調查一下。
看到那遊泳館的經理已經離開之後,陳烈便湊到白晨的身邊準備跟她商量一下,說是湊過去,其實陳烈是從水底遊過去,之前劉天賜那猥瑣的動作沒有成功,這一次反倒是讓陳烈成功了。
陳烈從下面直接蹭着白晨的身體滑了上去,當陳烈撲出海面的時候,眼前鎖定着的是兩顆碩大的饅頭。
若不是旁邊有人的話,現在陳烈肯定會一言不合撲上去啃咬一番,白晨看到他這麽猥瑣,于是罵了一下:“你可真是流氓,這麻煩剛剛解除掉,你就開始這麽猥瑣。”
陳烈也隻是笑嘿嘿的說:“我這不是要過來跟你聊事情嗎?水裏面實在是沒有辦法太好的控制動作,所以就顯得這麽猥瑣,其實我内心深處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
大概也隻有鬼才信陳烈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了吧,反正白晨是不會相信的,白晨不傻,她就知道陳烈的腦子裏每天都想在寫些什麽,無非就是怎樣和美女勾肩搭背或者占美女的便宜,不然的話陳烈也沒有其他的内心可以形容了。
“現在大概就是這樣一件事情,如果我們能夠跟蹤他們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夠找到羅勒茶的線索,雖然我還不能确定,但是對方肯定跟羅勒茶有關系。”
聽到陳烈這麽一說,白晨當時也覺得确實如此,對方本來就特别特别神秘,而且剛才受到了那麽大的侮辱卻不爲所動,如此看來,他們一定是進行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而陳烈來到遊泳館就是爲了尋找羅勒茶,那麽有理由相信他們更多關于羅勒茶的消息了。
放眼望去,對方可是在專業遊泳館裏,在那邊一般人是不能去的,本來那片區域就是提供專業遊泳隊員訓練的地方,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包場了,非常非常重要的專業區就這樣被他們控制着。
由于有牆阻隔着,所以陳烈并不知道那邊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不過既然對方在那邊,那麽陳烈肯定是想要過去看看了。
白晨跟陳烈對視了一眼,二人便敲定了一個計劃,白晨決定把自己喬裝打扮成服務員,然後給陳烈制造機會過去,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他們兩個人的造化了,但是看對方的戒備似乎有些森嚴,具體能不能成功說實話陳烈也并不是特别清楚。
但是不管他清楚不清楚這件事他都是要繼續做下去的,不然的話他也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二人說話間便已經準備好了,白晨所謂僞裝成工作人員服務員,也隻不過就是多穿了一點衣服而已,這依然掩飾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不管走到哪裏她都是焦點,現在她才覺得自己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這麽完美反倒是有些累贅了,因爲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别人看來看去。
具體會不會被敵人發現白晨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隻能幫助陳烈去完成陳烈想要做到的事情,不然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用處。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專業區,這個地方以前都是運動員訓練的地方,就好比劉天賜便是從這裏混出來的。
一般情況下,專業區并不設防,而且正常的遊客也都可以去觀看,但是現在專業區域的變色玻璃突然變色,裏面還拉着窗簾,而且門口則有剛才那一幫人在堵着,足可以說明裏面的人非常重要,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人,他們爲什麽要做出如此防備甚嚴的措施呢?
白晨說道:“從正面進我們根本就進不去,不如從側面看看吧!”
陳烈當然也知道從正面進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進去,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從側面試試,看看有沒有機會,如果有機會的話那再好不過,就算是沒有機會他也能鑽出一個洞來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
他們很快又繞到了專業區的後面,專業區後面有一個窗戶,正好旁邊也沒有任何保安,可是那窗戶是單面透光的,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任何景象,但是裏面可以看到外面,這就有些尴尬了。
因爲陳烈不能在窗戶旁邊逗留太長時間,否則就會被裏面的人發現,這樣一來他的觀察還沒有成功,反倒未免陷入到被動之中,這絕對不是陳烈想要的結果。
可是現在除此以外,他又能如何是好呢!
這個時候白晨說:“正好那有一個拖布,我假裝成拖地的人吧。”
白晨順勢拿起那個拖布,開始在地面上僞裝成拖地的人,她一般情況下很少做這種工作,以至于她拖地時看起來仿佛非常不專業,但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事情可以讓她去做了,然而陳烈連能夠僞裝的地方都絲毫沒有,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如果再不能弄下去的話,他便要直接敲碎玻璃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跟他們發生過沖突的那些保镖正好走到這裏,他們看到陳烈鬼鬼祟祟便知道沒有什麽好事,那個領頭的人又高聲喊道:“我就說你剛才一直在阻撓我們,現在又來偷偷看我們的地盤幹什麽?真的不想活了嗎?”
本來陳烈沒有想過要找事情,但是現在已經被對方發現了,況且自己鬼鬼祟祟的樣子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解釋,所以陳烈知道現在如果還不打的話那就沒機會了。
既然難免會跟對方打一架,陳烈倒是也沒有退縮,他直接從白晨手裏搶過那拖布,然後徑直朝着那幾個保镖中去。
“好啊,我就是想要跟你們打一架,我到底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也說不出陳烈這是真的想揍他們,還是以這種話語把眼前的行爲僞裝成其他的沖突,總之看起來特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