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可是三環以内,你仔細看周圍的商業區,生活區……這座院子絕對是各個地産商争奪之地,這塊地以後一旦開發起來,與四周相通,那時候的價值,不敢想象……”
落一舟簡單分析了一下。
這麽一說,這座大院确實是關鍵之地。
聽到一周這麽解釋,秦言有點不舍。
這畢竟是他師傅的大院,就這麽賣了,一旦被商人拿去,自然是少不了改頭換面。
“哎……”
歎了一口氣。
落一舟道:“少唉聲歎氣的……資本家就這樣,總不能買了你的房子,留着落灰生鏽……”
“好吧。”
“你這院子,就交給我辦吧,我爸的公司下,大把的精英人才……”
見落一舟想要吹噓起來,秦言趕緊擺手。
“得了,要是沒别的問題,我先走了啊……”
“别,再喝點兒啊……”
“幹嘛,我又不是女的,兩個大老爺們在這裏瞎耽誤個鳥?”
落一舟卻是再次拉住了秦言,滿臉的谄媚之色。
“你小子,是不是纏上某個富婆了?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院子?不對啊,你長得沒有小白臉的氣質呀……”
“懶得跟你廢話,我走了啊。院子的事交你了。”
秦言一把甩開這貨,徑直朝着咖啡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穿着青色長裙的女孩,手裏捧着一台平闆電腦,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不小心,兩個人撞在了一起。
秦言擡頭一看,這不就是那天他在地鐵裏看到的那個女孩嗎?
這女孩心地善良,當時還給他錢來着。
女孩忙不疊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她卻是一點也沒認出秦言來。
畢竟此刻的秦言,幹幹淨淨,和那天一身髒,疲憊的樣子有天壤之别。
秦言隻是微微笑了下,繼續朝着外面走去。
正走兩步,卻是啪的一聲。
秦言回頭,看到落一舟那個胖乎乎的身體,同樣撞在了那個女孩的身上,但不幸的是,她手裏的平闆電腦,被落一舟撞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你咋不長眼呢?”
“你……明明是你撞的我……”
“算了,不跟你争辯。”
落一舟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他可不想賠錢。
這貨典型的豬油蒙了心,沒有良心。
女孩卻原地蹲下,有些可惜地盯着地上的平闆。
這平闆電腦本來就已經很老了,被這麽一甩,倒是立馬黑了屏,任憑她怎麽弄,都無法恢複正常。
走到秦言旁邊的落一舟,卻是抓住秦言就走。
“快走。”
秦言有點看不起地道:“你一個做大生意的人,就這樣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額……”
落一舟老臉一橫,道:“根本沒有的事。”
“我那院子,如果賣一個億的話,到你手裏,怎麽說也有接近百萬的傭金,你就這麽沒出息?”
落一舟被說得臉紅。
“你這家夥,不替自家兄弟說話,替一個外人說話。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落一舟指着那個正在蹲在地上的小姑娘,他發現,那個小姑娘青色的連衣裙,十分的幹淨清爽,頭上紮着一根絲帶,明明很老氣過時的裝飾,卻顯得别有韻味。還有她清秀的面容,蘊含着濃濃的鄰家小妹的感覺。
看得一舟春心蕩漾,手指不僅顫抖,話也說不下去了。
秦言用手推了一下他,道:“賠給她吧,看她這樣子,也是個學生,不容易……”
落一舟的雙腿,像是不聽使喚地,朝着咖啡廳再次走去,雙目直直地。
……
看到這一幕,秦言會心笑着離開。
接下的時間,秦言繼續潛心練習吐納和鍛煉身體。
并且按照和師傅的約定,每隔一段時間就向他彙報進度和變化。
對于秦言的進步,謝行很滿意,一切都在正常地進行着。
到了下旬,各個大學進入了開學的階段。不過,臨近開學,秦言依舊在家每日苦練。在這幫子同學裏,也就落一舟能聯系到他,其他人根本打不通他的電話。
秦言也是沒辦法,爲此,他還專門換了電話号碼。
用某位同學的話來說,要想找到秦言,得先找到落一舟,哄好落一舟,才能見到狀元一面。
至于秦兵和韓素,更是很少管他,自小對秦言除了在品德方面嚴加管教,其他方面基本是散養狀态。
那些堵不到的記者和媒體,也随着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
秦言總算舒坦了,終于可以走正門。
看到租住的這個老公房,秦言不由搖頭。
或許,是時候給父母買套房子了。
他撥通落一舟的電話。
“一舟,我那院子的情況怎麽樣了?”
落一舟笑呵呵道:“急什麽,早就挂牌了,現在都在搶着買……”
“額,那爲什麽到現在還沒賣出去?”
“廢話,你懂個屁,這叫營銷。這院子還有上升的空間……你以爲他們買的是你那破院子?都是看着這塊地皮……”
秦言歎了一口氣,正兒八經地道:“早點賣了好,别爲一點蠅頭小利。我等着用錢。”
“用錢?幹什麽?”
“買房子。”
“呀,賣房子買房,你真行。兄弟,這個我在行。一會你到我這邊來,我帶你去看看,保準你滿意。”
“你不去賣房子真的可惜了。我不着急,等房子賣出去再說。”
挂上電話,秦言出了小區,在附近的大道上漫無目的地散步。
驕陽當空。
烤的人臉發燙,不知不覺,到了地鐵口。
一個半小時後。
秦言出現在一座老舊的小區外。
這是海城市即将拆遷的小區,很多房子都已經被定成了危房。
不過仍然有很多人居住,老公房外的晾衣杆成排地向外排放着,一件件衣服挂在外面,享受着驕陽的炙烤。
不一會兒,秦言到了一扇門前。
敲了敲門,開門的,依舊是那個在大院子裏的老人。
奇怪,爲什麽每次都能看到他在師傅身邊?
“進來吧。”
屋裏很小,燈光也相對昏暗。
畢竟是幾十年的老建築,歲月的侵蝕,讓屋裏的一些家具都散發着一股老腐的味道。
謝行正坐在一張書桌前,不急不慢地練習着書法。
“小言,快看看這幾個字,爲師寫的如何?”
“師傅,我不懂書法。”
謝行放下毛筆,走了出來。
他指着廳裏的一張椅子,示意秦言坐下,秦言也不客氣,走了過去。
那個老人,卻恭恭敬敬地伴随謝行左右。
見秦言這般疑惑,謝行道:“這位是伴随我許多年的管家,他習慣了,你不用管他。”
随後,謝行又教了秦言幾句口訣。
不過由于屋子空間有限,并不能讓秦言就地練習。
謝行将自己練習的經驗和心得一一道來,秦言聚精會神地聽着。
一老一少,相對而坐。
這一聊,就是一整天。
晚上19點,太陽朝着西邊垂下,那股子傲嬌也漸漸弱了下去。
紅彤彤的雲霞在窗台上留下點點餘晖。
“好了,今天就教你這些吧。雖然我沒有親眼督促你練習,但你千萬不要懈怠……”
“是,師傅,我記住了。”
秦言點頭。
經過兩個月多月的相處,秦言對于謝行,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般感受。是真的産生了試師徒之情。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明天在家練習,後天再來我這一趟。”
“恩。”
起身,門輕輕打開。
正要離開。卻聽見有人在窗外哈哈大笑。
笑聲放肆,狂妄,甚至有些邪惡。
“謝行,我可找到你了!”
聽到這一聲呼喊,謝行臉色煞白。
秦言也是心中一驚,循着聲音,他從夕陽的餘晖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臉——正是那天在大院外找過謝行的墨鏡男子,那個150點武力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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