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回一趟農村老家,沒網,周日回來。不過還是那句話,咱不斷更,就是這麽任性(全部後台定時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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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明答應合作,讓秦言意想不到,本以爲還要花費一些功夫,現在看來都省下了。于是秦言便拉着丁明要簽約。
這邊幾個人也都附和着。
丁明最大的定力,是來自于那數十噸的彩晶,很多供應商,都想尋找到穩定的渠道,上遊或者下遊。共赢和需求是根本。丁明站在上遊的位置,如果站在華夏集團的角度來看,他出的價格高,很多下遊都會搶着跟他合作。但是事實并非如此,他是中間搞個機構,吃了這個差價。
因此,秦言必須得找到這個中間商。也就是以丁明爲頭子的公司,在暗地裏操縱着這些,幕後的主使者,也一定是公司的高層。
一行人離開了廠房後,便朝着一個商務酒店走去。
秦言和落一舟都沒想到這家夥還有專門談商務合作的地方,倒是很專業。
酒店有舒适的雅座,和各種茶點供應。一行人到了後,那個丁明才掏出電話打了一會兒。
然後便有人招待秦言和落一舟坐下。
沒過多久,丁明才說道:“合同協議一會便有人送過來。”
看着他自信的樣子,秦言更加堅定了他背後主使的手段。
隻等着看合同上真正的合作方是誰了。
在這之前,大家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三十分鍾後,一個年輕的男子,提着公文包出現在酒店中。
他掏出文件,遞給了丁明。
在家的注視下,丁明把合同模闆放在了桌子上,道:“這便是我們的合作協議了。你可以先看一下,如果沒什麽問題,咱們可以當場簽訂合同。”
他倒是真有合作的誠意。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當秦言看到那合同的時候,才愣了一下,因爲合同上根本就沒有公司名稱。
這家夥還真是奸詐。
在甲方和乙方的位置上全部都空着。
不過秦言不着急,從這個合同上看的出,這個丁明已經完全相信了他們,隻要把剩下的事情走完即可。
于是秦言說道:“我沒什麽問題。”
“好,那就簽署吧。”
“怎麽簽署?不走公司流程的嗎?”
“嗯?”
丁明看了秦言一眼。
秦言也是大位疑惑。
似乎察覺出了丁明的提防,秦言立馬笑着改口道:“哦,原來如此,我給忘記了,丁總您說話管事,哪還要什麽流程。”
說着,秦言便随便在紙上填寫了一個公司名稱。丁明看到那個公司名字後,也沒什麽懷疑,于是也在甲方的位置上填寫信息。
終于,秦言看到了那個公司的名字。
“海城啓程信息技術有限公司。”
這是一個完全沒聽說過的公司名字,不僅是秦言,落一舟更沒聽說過,他是一個做市場工作的人,居然也沒聽說過。
那這公司得多低調?
看到這個名字後,秦言心裏有了底,于是道:“不是華夏集團嗎?”
這個問話,立馬激怒了丁明,他起身怒聲道:“華夏集團?你放什麽狗屁?我有說過華夏集團?”
秦言怔怔地看着他。
丁明繼續道:“你要是不懂規矩我可以教教你,但不要試圖觸摸我的底線。你要是不願意供應彩晶,大有人願意向我華夏集團供應!”
啪的一聲,他把合同摔在了桌子上。
看到合同上寫了一般的名字,秦言并沒有興趣繼續跟他裝下去了。
正要打算亮出身份,一旁的落一舟卻道:“啓程公司,我聽說過。”
“嗯?”
“這個公司是今年剛成立的,打量收購彩晶,短短幾個月内,大有壟斷業内彩晶的趨勢,收購的價格低。”
落一舟有的沒的開始說着。
他根本沒聽說過,但是這些細節,其實純粹是杜撰而來。眼前的事實,足以證明這個公司是幹這種事的。
所以落一舟才敢這麽說話。
丁明瞪着落一舟,秦言都沒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小子居然敢這麽這麽,當即怒道:“你是什麽東西,敢這麽說話?”
落一舟怒道:“你又是什麽東西?你随便拿個公司就想要跟我們簽訂合作,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我是華夏集團采購部的副總經理,這點職權還是有的。”
副總經理?
果然。
丁明自信地笑了一下,他很鄙夷地看了一眼落一舟。
丁明繼續道:“我是看你們有如此大量的彩晶,才願意跟你們說這些的。别說華夏集團,就算是龍的傳人,我也有采購的經驗。華夏集團在彩晶上的采購,全部由我一個人說的算,其他人管不着我!”
口氣好嚣張。
就因爲這樣,便可以以職務之便侵占公司的資源?
這點讓秦言有些怒氣,一時間差點沒忍住。
但秦言還是忍住說道:“好嚣張,不知道丁總哪裏來的自信。”
丁明怒目瞪着他道:“小子,你想找茬?”
落一舟呵呵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打破了這種氛圍,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丁明。丁明有些疑惑地接過了那張名片。
當他看到名片上的介紹之時,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呵呵笑了起來,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市場部的經理,落一舟落先生。”
他伸出了手,想要跟落一舟握手。
但落一舟明顯不願意跟他這樣套近乎,而是不理會他。
丁明顯然是知道落秋實的兒子也叫落一舟的,從公司的層面上,從一個高位置的高管上,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着什麽。
可就是這樣的名字,竟然不能讓他害怕。
他到底有什麽法寶?
落一舟哼了一聲道:“你可真有種,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座位公司的高管,你不爲公司出力,竟利用職務之便,隻顧一己之利……”
丁明再次哈哈笑了起來,明顯地對落一舟的話,不以爲然。
“别說是你,就算是落秋實本人來,我也未必會低頭。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們兩個是想引我上鈎是吧。可惜——你們始終太嫩了。”
他說完話,也不在理會桌子上的合同,轉身就要走。
然而秦言叫住了他,道:“那麽我呢?”
他把帽子脫掉。
丁明在轉身的那一刻,看到了秦言的面容,之前一直被帽子遮擋住額頭。他雖然有些熟悉,可就是認不得。此刻他卻一眼認了出來。
“秦……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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