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照進屋中,讓屋内一片明亮。
秦言準備好一身新衣服,出了别墅。
在等待出租車的間隙裏,他掏出華夏一代低頭看着屏幕。他跟路邊其他低頭族一樣。
巧的是,苗立峰發來了一個信息。
那是一個屏幕的截圖,還是苗少東玩的那個平闆。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
那是天榜的排行榜,第一名:秦言。
對于這個信息,秦言有些驚訝,他對這個搜集信息的人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了。
他剛從秘境中出來,這人便能搜集到最新的信息,并且發布出來,也算是有他的本事。
于是他找苗立峰要了這個發布天榜的鏈接。
秦言決定,使用他的黑客技術,到這個人。
另外,秦言看了所有關于華夏集團的新聞,多數新聞都是對華夏集團評價很高的,隻有極少數的新聞是不看好的。
不過他并不在乎。
車來了後,秦言也沒在繼續看新聞,招呼司機師傅直接開往慕小笙的家。
慕小笙沒想到秦言來的會那麽早。當她看到秦言滿臉微笑地出現在門前的時候,她感覺到她的臉紅了。
俗話說,小别勝新婚。
他們最多隻算是男女朋友。
慕小笙不知道秦言是怎麽想的,但她可以确認的是,她是真的愛上秦言了。
“怎麽不歡迎我?”
慕小笙尴尬一笑,招呼仆人,接待秦言。
慕天白并不在家。
本想跟他老人家下盤棋的,看人不在,隻好打消這個念頭。
“本想跟慕老談談合作的,看來來的不巧啊。”他用打趣的口吻說着。
“你見我爺爺談什麽合作?現在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嗎?”慕小笙一雙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秦言問道。
“現在的合作還不夠親密。”
“什麽意思?”
“我覺得,華夏集團可以跟你們綠雲集團談談業務合并的問題。”
業務合并,那是說的比較好聽的。
說得在難聽一些,那就等于是收購。
提到這四個字,慕小笙有些不快了,綠雲集團畢竟是家裏幾代打下的産業,被秦言張口說要收購,她當然不太樂意。
但她看到,秦言的表情,哪裏有認真的模樣,坐在沙發上,拿着一杯咖啡,還翹着二郎腿。就像是他自己家似的。
她這才知道秦言是在開玩笑。
不滿地道:“讨厭!”
秦言呵呵笑道:“怎麽了?”
“你又開人家的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話。再說,合并,或者變個姓,不都是早晚的事兒嘛!”
“……”
慕小笙不是傻瓜,她可是經常考第二的天才高才生,自是聽出來秦言話裏的意思,立馬羞紅了臉,一拳捶了過去。
但她哪裏是秦言的對手,被他一把抓住手臂,輕輕一拉,她嬌小的身軀再也無法受控制,竟直接撲向了秦言的懷裏。
超近距離的接觸。
連呼吸都可以聞到。
慕小笙臉色大變,驚呼一聲,想要站起來,卻被秦言的大手按的怎麽也動不了。
“啊……”
一隻大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但爲什麽,在胸口上還有一隻大手,不偏不倚地扣在她最凸起的地方。
她的臉色漲紅,掙紮了幾下,發現動彈不得,身體便軟了下去,撲在秦言懷裏,幹脆不動了。
秦言尴尬道:“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驚訝地發現他的大手放在了一團軟軟的東西上,還有一點溫暖。那感覺真是棒極了……
就在兩人還在溫存之時,門外傳來一聲咳嗽。
“咳咳……”
慕小笙猶如驚弓之鳥,立馬站了起來,哪裏像是沒力氣的小姑娘。再說她可是黑帶高手。
“爺爺……您怎麽回來了?”慕小笙低着頭,臉色通紅,低聲問道。
慕天白嚴肅的老臉一拉,背扣着雙手。
“怎麽,這是我的家,我怎麽就不能回來。”
秦言也尴尬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打開五識,自然不知道慕天白什麽時候回來的,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着。
慕小笙道:“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小心地問了一句。
慕天白擺着一副臭臉,頓了片刻,很生氣的樣子,但忽然,他笑了一聲,道:“小言啊,你剛才說,綠雲集團早晚會改個姓,是什麽意思?還要談合并?”
額——
這意思,好像全都被看到了?
慕小笙的俏臉更紅了,頭壓得也更低了,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她越想越覺得丢人。
“爺爺——”一溜煙跑回樓上,鑽到房間裏去了。
慕天白哈哈笑了起來。
秦言尴尬道:“慕老,這玩笑,不好玩啊……”
“你這小子,準你開我家小笙的玩笑,就不準我開你的玩笑?”
“額……可以,可以……”他幹笑着。
“說吧,今天到我家裏,真打算跟我們綠雲集團談業務合作?”
秦言嘿嘿一笑道:“開玩笑呢……在手機領域裏,我們華夏集團确實是一枝獨秀,但是在其他領域,綠雲集團遠超我們華夏集團。不論是在規模上還是在營收上,我們還跟綠雲集團差得遠,就算我們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啊……”
“你小子,嘴皮子什麽時候變這麽貧了?”
秦言幹笑了一聲。
見秦言沒有回答,慕天白忽然又嚴肅了起來,道:“既然沒有業務合作的事,那就談談綠雲集團改姓的事?”
“……”
秦言無語了。
“怎麽不認賬?”慕天白老臉一拉,“我這孫女,你改摸的也摸了,該抱的也都抱了,堂堂華夏集團的總監,不會連這個責任都不敢承擔吧?”
樓上,慕小笙探出頭,直勾勾地盯着秦言,不僅是慕天白,她也在等着秦言的回答。
秦言卻兩手擺着道:“慕老,冤枉啊,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少來,你要是故意的,那還得了。”
秦言無奈攤手,道:“好吧。您老說咋弄?”
聞言,慕天白老臉樂開了花兒,他忽然像是他親爺爺一樣,拉着秦言的手,道:“來,坐坐……既然都這麽說了,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其實,我們慕家沒啥要求的,也不講什麽禮節,到時候禮金随便掏個幾億就行了。”
“幾億?!”秦言長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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