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言離開後，張慶才無奈地返回辦公室。
不論怎麽說，是他不對在先，有些東西，該失去的必然要失去。
魚和熊掌不可得兼。
秦言所展現的算命的能力，仍然在他的腦中回蕩。心中更多的是擔憂。
如果秦言所說的抛棄會成真的話，那麽他之前所作的所有努力都會成爲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是讓人最不能接受的結果。
思來想去，輾轉反側下，張慶還是給虞子寒打了一個電話。
“喂，虞總嗎？”
虞子寒笑道：“張總何必那麽客氣，叫我小虞就好。不知道張總打電話所爲何事？”
“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想問一下，咱們的合作……”
“這件事你不用着急，我已經将材料遞交給公司總部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審批下來。”
張慶卻皺起了眉頭。
他是商人。商人天生有出色的嗅覺。
這種話，往往都是搪塞的官方話，這讓他很不安心。
于是他說道：“我可是放棄了跟華夏集團的合作，我希望貴司拿出點誠意。”
虞子寒微微一怔。
他要的效果達到了。
似乎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一切都在他的設計之中。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滿意地笑了。
想了想，虞子寒回答道：“張總，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準信，海明集團會給你們一筆單子。”
張慶心中狂喜。
他等的就是這個。
然而虞子寒繼續道：“不過，這筆單子我們希望張總全力以赴，在做這筆單子期間，不接受其他任何的業務。不知道張總能不能接受？”
期間不接受其他任何業務？
張慶想了想，這可是一個重大的決定，這等于吊死在一棵樹上。
但他還是試探性地問道：“那不知道海明集團這筆預算是多少？”
虞子寒笑了，道：“兩個億……”
聽到這話，張慶長籲了一口氣，2個億還可以。按照公司以往的利潤率來控制的話，賺個幾千萬還是很輕松的。
這等于公司一年的純利潤。
張慶說道：“那好，我就靜候虞總的消息了。”
挂上電話，他安心地笑了。
旁邊一直看着的張默卻茫然不知所措。
她對職場就是一個白癡，哪裏知道這裏面的竅門。
不過經過今天這件事後，她對秦言的崇拜減少了幾分。
“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自大，好讨厭。”
……
回到家的秦言，表面上看雖然沒有什麽，但是心裏多少有點不太舒服。想到那個虞子寒，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玩心計的人。
他抛開這些雜念。開始修煉吐納。
經過一段時間的吐納，他體内的黑色氣流幾乎成爲了墨色，純黑的顔色。
同時也對下一個階段的氣道，感到興奮。
“想要解開十大神器之謎，看來必須得找到另外三大神器。”
秦言吐納完畢後，自言自語。
剛下了床，便看到手機界面上的信息。
那是慕小笙的。
“虞子寒約我談合作，你看我需要去嗎？”
秦言心中一怔，又把目标放在慕小笙身上了嗎？
秦言問道：“談合作？”
慕小笙回複道：“海明集團在斷了我們綠雲集團的外部渠道，說是在分成比上沒有談攏……”
聽到這個話，秦言真的徹底生氣了。
海明集團就是有這個實力。
甚至可以說，海明集團有吞并綠雲的本事。
明白的人，知道海明不會這麽做，因爲吞并會付出一定的代價，而且夏國的市場，他們并不懂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壓。
這跟一些國家的壁壘政策有些類似——一個地區的商品想要有市場，有銷售，那必須得取得市場占有率。同樣質量的商品，顧客總是會優先選擇便宜的那個。以限制性的手段，排擠其他公司，保護本土公司，是最常用的手段。
但如果那個便宜的不存在呢？
那麽顧客就隻能選擇另外一個。
綠雲集團本來就在走下坡路，如果海明集團在打壓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秦言問道：“那你怎麽想的？”
慕小笙回道：“我聽你的啊。”
秦言：“……”
慕小笙的回複，讓他心中一暖。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沒有受到海明集團的壓迫而軟弱。
這是好事。
不過，秦言怎麽能放任虞子寒打壓綠雲集團呢？
于是他給慕小笙發信息道：“小笙，你相信我嗎？”
“相信，當然相信。”
“虞子寒今後做的任何事情，你都當做看不到就行了。”
“我是可以做到，但是我爸和我爺爺估計難吧。”
提到綠雲集團的兩個負責人，秦言也是歎氣。
他目前也沒有好的辦法，畢竟海明集團的實力很強大，總不能因爲武力強大，跑過去把人家整個集團給滅了。
秦言說道：“那就麻煩你給他們帶話咯，華夏集團會有手段的，請他們放心。海明集團想要來的話，就讓他們來吧。”
“嗯。”
見慕小笙如此淡然的樣子，秦言不禁笑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有什麽好擔心的，不就是錢的問題嗎？”
秦言怔住。
說到底都是錢的問題。
人活着到底爲了什麽？即便他有金山銀山，又會如何？
在慕小笙看來，錢夠花就行了，什麽名利都是浮雲。
秦言自嘲一笑，他覺得他連一個女生都不如，這麽本質的問題她看的如此清楚。
“你放心吧，即便錢是身外之物，也不能便宜了小人。”
回完信息，秦言挂掉了。
想了想，他進入了自己的工作室。
桌上的電腦已經很久沒有開啓過。
甚至還落了一些灰。
看來又得找個保姆來打掃一下了。
他開啓了電腦。
進入他所熟悉的論壇，黑貓論壇。
一個接着一個的紅色帖子出現在眼前，全都是技術的帖子。秦言沒有關注，因爲技術上，幾乎沒有他需要學的了。
不過他倒是看到了一些尋找大神的帖子。
諸如标題“求拜師夜行貓大神的方法”、“夜行貓大神至今未上線，時長8個月零3天。”
看到這些帖子，秦言笑了。
這時，他的對話框閃了起來。
“兄弟，在？”
這是波斯貓。
“在。”
“今天怎麽有空上線？”波斯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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