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出聲道:“如果我不走呢?”
那人停住腳步,冷笑了幾聲,道:“你可以試試。”
他也不管秦言和朱老闆了,而是徑直進了酒店。
這時候朱老闆才歎氣說道:“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沒辦法賣你酒店了吧?”
秦言微微點頭,這種情況其實他已經料到了,在讀取他内心想法的時候便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隻不過是在試探他。
秦言轉身就要走。朱老闆疑惑地道:“你不打算回去幫你的那幫子兄弟嗎?”
“爲什麽要幫?”
“嗯?”
秦言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好好求我那幫兄弟,如何幫忙解決這些來搗亂的人。有興趣的話,拿着我的名片,去找這個人,這個酒店即便不是你投資的,但你應該有股權吧?”說完,秦言不在說話。
朱老闆若有所思的。
然後秦言走了。
根本不打算返回酒店。
因爲他根本不擔心那幫子人,反而爲酒店的人而感到擔心。
……
酒店中。
竹竿和矮冬瓜不斷地灌着自家的兄弟,但是沒有一個人倒下。因爲是包間的原因,他們不用顧忌聲音的大小。不斷嚷嚷着喝酒。
正喝的起勁的時候,門開了。
戴墨鏡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他的身後有五六個保安。
墨鏡男直接嚴肅道:“拿好你們的衣服,趕緊滾!”
竹竿等八人愣住了,發生了什麽?
一臉懵逼地看着墨鏡男。
“怎麽回事?”竹竿問道。
墨鏡男不斷揮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道:“難道我的話你們聽不懂嗎?拿好你們的髒衣服,趕緊滾蛋!這酒店不歡迎你們!”
“什麽意思?剛才老闆都已經表過态了,你什麽意思?”
竹竿并沒有聽從他的話。
墨鏡男也覺得這些人怎麽這麽不開眼,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擺手。
“把他們給我清出去!”
身後五六個保安正要動手,朱老闆急匆匆走了上來,大聲道:“都給我住手!”
墨鏡男脫掉了眼鏡,看到朱老闆後,反而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朱老闆,難道你要來找不快嗎?”
朱老闆瞪着他道:“你别忘了,這酒店現在是我掌管!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這一幕,讓竹竿和他的兄弟們傻眼了。蒙圈的感覺。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一個酒店老闆,居然被一個不知是什麽身份的人,在這裏呼來喝去。而且看起來像是酒店更大的掌權人。
墨鏡男冷笑道:“朱老闆,别以爲你的那些破事别人不知道,你能掌握這酒店,完全是因爲佳慧不想把事情搞大。有件事你猜對了,這酒店的所有工人員,都是我們的人。今天的事,也都是我們故意的。難道你想找佳慧去鬧嗎?”
朱老闆頓時氣的臉紅。
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聯合整自己,這點他怎麽也沒想到。
綠帽子被帶着如此正大光明,還真是少見。
“你給我滾!快點滾!”
朱老闆始終沒能忍住,幾乎瘋了似的沖了過去。
墨鏡男厲聲道:“兄弟們,還等什麽呢,讓朱老闆好好休息休息吧……”他的聲調狠厲卻有一種陰陽怪調的感覺。
那五六個保安本想的目标是正在喝酒的那八個醉鬼,現在隻好轉向他們現在的老闆。
朱老闆道:“我已經跟華夏集團達成初步合,我的所有股份都将賣給華夏集團……”
五六個人已經架住了朱老闆。
聽到他說的話,墨鏡男生氣了,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掐住脖子道:“你居然敢這麽做?!”
朱老闆慘笑道:“有什麽不敢的?”
竹竿他們聽的清清楚楚,一旁的幾個弟兄也在低聲議論,這華夏集團不就是秦言的嗎?也就是自家的。
在自家的地盤上還不允許自己人喝酒,還要趕人,那誰受得了?
矮冬瓜早就看不慣那個酒店經理的風了,現在又出現一個墨鏡男在這裏耀武揚威,這不是完全瞧不起人嗎?
“竹竿,反正我是忍不下去了,這幫人不揍他們的話,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竹竿還算是比較冷靜的人,想起秦言之前的話,便道:“長官讓咱們不要生事。咱不可以亂動手。”
矮冬瓜露出苦瓜臉道:“可是咱們現在不是惹事啊,是别人招惹咱。”
八個人大部分人都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秦言的那句話,他們早就幹架了,還在這裏猶豫半天。
正巧這時候,墨鏡男看到了他們八個懵逼的樣子,更是心煩意亂,指着竹竿罵道:“你就是這群人裏的老大是吧?老子的話你沒聽清楚嗎?趕緊滾!”
“草!”
矮冬瓜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箭步沖了過去。
“矮冬瓜!”
“你不要攔住我,有什麽事情,我一個人扛着,你們都不要動!”
對于他們來說,一個人就可以解決這些人普通人,但是顯然他們是一個團隊。
見矮冬瓜沖出去了,他們沒理由在坐視不管,一股腦全都動了手。
呼呼呼——
八個人剛才還醉醺醺的模樣,突然間變得生龍活虎。
拳風舞動。
那些保安敵得過。瞬間被打倒一片。
那些人不管是保安還是服務生,全都躺在走廊裏鬼哭狼嚎。
打完之後,矮冬瓜松了松拳頭,指着墨鏡男道:“你剛才說什麽?”
墨鏡男咽了咽口水,雙腿開始哆嗦。
這時候墨鏡男走了過去,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直接拎了起來。
“剛才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那墨鏡男身子被拎了起來,吓得冷汗直流。
矮冬瓜氣的不清,正想要揍他,卻聞到一股尿騷味。矮冬瓜轉頭一看,這家夥的褲子居然濕了。
這是吓尿了。
八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特娘的臭!”
他一把将墨鏡男扔了出去,撲通一聲,把其中一個椅子砸碎了。
“啊呀——”慘叫一聲,半天沒爬起來。
這時候矮冬瓜掃了一眼,道:“還有人想讓我們滾蛋?”
沒人敢說話。
“沒人的話,那我們就繼續喝了……你,在給我們搞兩箱酒上來。”
“是……是……“
服務生吓得不斷點頭。剛才的打鬥,那簡直隻能在電視裏看到過。他哪裏惹得起。
朱老闆這時候微微擡頭,目光卻是看向那些保安,和那個墨鏡男,大聲吼叫道:“滾,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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