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們跪在地上,悶聲:“奴婢不知她是怎麽進來了。”
“廢物!”任青檸嗤笑,幽冷的眸子,抿着一抹弧度:“林嬷嬷你來說。”
林嬷嬷面無表情,瞥了一眼,看向荔枝,猶如螞蚱看嫩草,淡然鞠禮:“三皇子在奴婢處刑荔枝時,前來救駕,荔枝的弟弟死了,她自己的手臂也沒來得及顧忌,直接奮起,不惜把自己的手臂給砍了,後來三皇子給這個刁奴喂了什麽東西,老奴不敢遷怒于皇子,就變成這樣了。”
林嬷嬷的輕描淡寫,讓任青檸越發越堅定自己心中的猜測,肯定是顔宗摻和了此事,“緻幻”想必也是她喂給荔枝的。
荔枝的模樣消頹,精神恍惚,一步步爬向任青檸,噎着淚,雙眸妖治的駭人,泣訴:“把我…的弟弟…還…給我…”
任青檸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皺了皺眉,對着林嬷嬷道:“把這個刁奴拉開。”
林嬷嬷允聲,傾前。
少頃,荔枝因力氣沒有林嬷嬷大,直接摁倒在地上,下巴脫臼了,可她還是瘋狂地掙紮着,嘶吼一聲。
“怎麽回事?”林氏走到任青檸跟前,本來醜陋的面龐,更是越來越扭曲,問出聲道。
任青檸也十分匪夷所思,好看的柳眉倒豎,答話:“檸兒也不知道,可那緻幻聽着大夫來說,想必有一定作用,那她肯定是處于悲憤狀态,檸兒猜忌一下,想必是這般…”
任青檸随後在林氏耳邊竊竊私語了些什麽,林氏的表情惟妙惟肖,随即笑意更甚:“還是我們的檸兒聰明。”
任青檸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神采奕奕,自信一笑:“任汝嫣這個賤人不是最近很嚣張嗎?那麽——若是派荔枝去她的府裏大鬧一通,随後散步謠言,說荔枝因爲母親您的事情,傷懷無比,便廢寝忘食晚上紮木偶,詛咒任汝嫣,故才會有荔枝癫瘋一說。”
“那荔枝…”林氏雖覺得這計劃秒,但還是猜疑的考慮了後路。
任青檸打斷了林氏,十分明鏡兒,安撫道:“姨娘,這事兒不必瞻前顧後,人死不能複生,而後我便讓林嬷嬷了結她,不僅給任汝嫣添堵還能讓父親以爲你是冤枉的,所以您傷了臉,那父親一定會把您放出來。”
“就你鬼機靈!”林氏嬌嗲,嗔怪地捏着任青檸,彎彎的眸子,霎是有三分得意。
“任汝嫣現在是嫡女,咱們拿她的心腹開刀,那麽一定是快哉!”任青檸心中暗村,和林氏商量好之後,任青檸勾了勾唇,揮了揮手:“林嬷嬷,松手吧,把荔枝帶到我面前。”
林嬷嬷猶豫了一番,但看任青檸堅定不移的目光,隻得一把提着荔枝,慢悠悠到了任青檸面前。
“放開我!還我的親人!還我的弟弟!”
荔枝猙獰的大喊,任青檸嫌得呱噪,一把捏緊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凝望着荔枝,一瞬間讓她愣了。
任青檸詭異悚然,眼底閃着亮堂、可親的目光,帶着三分玩味的微笑,朱唇一字一句:“荔枝。”
荔枝沒有應,反倒雙眼中如血般的猩紅,讓任青檸看徹了大概。
任青檸再喚了一聲,淡笑,略有三分漫不經心:“你的親人是任汝嫣的奴婢殺的,她叫栀冷,栀子花的栀,冷月的冷,你的弟弟就是她殺的,你的一切都是她惹得禍、她惹得禍。”
這句話,一直回蕩在荔枝的耳邊,望着任青檸明麗的微笑,荔枝的身體慢慢放松,喃喃自語:“栀冷,把我的親人殺死的…”
随後戛然而止,猶豫不定,似乎在排斥着剛剛的說法。
任青檸閃了閃眸子,颦微皺,她沒想到栀冷這個,任汝嫣的賤婢,還跟荔枝打好關系了?任青檸冷笑,别以爲她這樣會罷休,心下耐心,一遍遍地對着荔枝輕聲說着,一句句地在荔枝的心中,烙印,銘記在心。
荔枝放棄了掙紮,蠕動着唇,漸漸傳來冷酷如機械、麻不不仁的聲音:“是啊!栀冷她砍了我的胳膊,她殺了我的弟弟,她真該死、真該死…”
“我去殺了她!殺了她!”荔枝大喊,扭曲了臉。
“乖。”任青檸聲音中含雜着些許魅惑,笑意更濃了,正視荔枝:“那麽,事不宜遲,快去吧,把未果閣鬧騰的越亂越好,殺了你最好的姐妹,栀冷,都在所不惜。”
荔枝木楞的點了點頭,一步步走出了靜覅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