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别人家早就吃了無數次肉,還嗷嗷叫的讀者來說…你們真是最乖的了麽麽哒!
哎,二百多萬了,寫到男女主見個面,大家也能興奮半天,這般一路清水,也讓大家跟着清湯寡水兒的,昨天見到大家可憐又激動的模樣,着實讓二月留下了兩行熱淚。
------題外話------
她白嫩的半透明的耳垂,霎時間如同火燒。
“你之前說,任我處置,是不是?嗯?”
鳳長悅正聽着,想要擡頭看一眼,耳邊卻忽然傳來那人的聲音,低沉卻帶着一絲不易覺察的黯啞,一下下敲打在心裏。
這一次之後,隻怕他是永遠也進不來淩家了。
看樣子,他分明是已經将自己當成了淩家的少爺來了。可惜…。
縱然上面有主母爲他說話,闖了這樣的禍事,誰也救不了他了。
平時他忙着淩家的事務以及自己的修煉,所以鮮少和白霖打交道,卻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這般的膽大了。
這白霖當真以爲别人都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嗎?
這件事情上面肯定也都是能猜到的,若是想查,自然很快就能知道是誰做的。
他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而後落在了遠處的某個人身上。
他不是傻子,鳳墨和陸風,這兩個人被安排在第一場,其中必定是有人從中作梗了。
這鳳墨的地位,可想而知。
甚至讓那位都親自前來了。甚至在方才,親自出手殺了陸風,一瞬間神魂俱滅!
結果,果然是他。
他先前在紅崖的時候,聽到鳳墨的消息就覺得不對勁,後來雖然沒有什麽确切的證據,但是他還是和家主禀報了這件事情。
陸風這人,他自然知道一二,隻是他卻也沒有想到,這第一場,陸風居然就撞上了這鳳墨。
這些人之中,他幾乎對所有人都有幾分了解,尤其是一些比較有潛力的。
淩家的很多事情都是他處理,這一次的比賽,也是他來負責的。
淩木領命,随即便派人行動起來。
“是!”
淩震天似是怒意未消:“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陸風原本已經輸了,卻忽然偷襲,此等敗類和與此有關的人,通通嚴肅處置!”
淩木當即彎腰鞠躬:“貴客贖罪,家主贖罪,此次我肯定會嚴肅處理,一定給出一個交代”
若是此時,衆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才是真的傻到底了!
一聲令下,風雲變幻!
淩震天當即心領神會:“來人!将陸家的人統統帶下去!交由…。貴客處置!台子上的東西也立刻清理幹淨!别污了貴客的眼!”
“我的人,我處置,什麽時候,輪到這些東西了?”
軒轅夜将她的腦袋按在懷裏,對四周各色震驚目光視若無睹,隻是看向淩震天,字字低沉。
這台詞,好像是她該說的啊…。
鳳長悅:“…。”
“怎麽?你想吃?”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讓她脖子裏一陣戰栗,
想來上次的傷勢,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你這麽瘦…。”
鳳長悅忽然伸出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而後不滿的捏了捏他腰上的軟肉。
無論是男是女,我要的隻是你。
她心裏,卻是忽然被無盡的溫熱覆蓋,胸口似乎有什麽在湧動,讓她眼眶一熱。
當然,還帶着一貫的霸道。
他的手臂牢固,他的胸膛堅韌,他的氣息冷香,他的語調清冷。
軒轅夜冷清的聲音似乎壓抑着什麽,讓鳳長悅頓時失去了言語。
“無論是男是女,我要是隻是你。”
“喂?我沒事兒,你可以松…。”
鳳長悅幾乎可以想象到,周圍數萬人震驚的瞪大眼睛的模樣。
四周一片死寂。
那人的手臂卻是未曾松上一分,反而是摟的更緊,幾乎讓兩人的腰身完全貼在一起,她雖然長高了不少,但是和他相比,卻還是顯得十分嬌小,此時被他一個用力抱在懷中,更像是鑲嵌在了他懷裏一般。
鳳長悅小聲道,帶着幾分調侃。
“咳咳,好了。松開吧。你不想被人說喜歡男人呢吧?”
等覺察到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現在還是男裝,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人看到倆男人抱在一起,好像…。
她的心忽然像是遊蕩了太久的船,終于找到了港灣,平靜安定下來。
她本能的警醒起來,剛要打算出手,鼻端卻是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冷香。
而與此同時,鳳長悅眼前劃過一抹黑色,随後她就感覺腰間被一雙鐵壁攔住,而後一片天旋地轉!
然而就在陸風即将沖到她面前的時候,身體卻是忽然驟停,而後——猛的炸裂開!
而她的身體之内,天堂火早已經劇烈燃起!無人看到的掌間,已經彙聚了一團紫金色的淡淡輝光!
無人知曉,在這裂縫之中,也正有一線灼熱,飛速前去!
一道裂縫,忽然蔓延而去!
鳳長悅卻是殺意頓現,一腳狠狠踩在地面之上!
就連原本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淩朗和容楓,見此也是終于紛紛站起身,緊張不已的看着場中,但是此時兩人距離都很遠,根本無法及時去救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的看着這一幕!
但是,最重要的是,此時的陸風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除了速度稍微慢了一點,竟是絲毫無阻的朝着鳳長悅而來!
然而已經處在癫狂狀态的陸風,卻是敏銳至極,朝着旁邊一個躲閃,原本會刺進眉心的射天箭頓時刺入了他的胸口!
利器刺破血肉的聲音,此時聽來格外令人牙酸!
嗤!
鳳長悅的眸色頓厲,而後手指一松,猛然送出射天箭!
他雖然速度極快,卻依然給人一種極爲沉重壓抑的感覺,一步步踩在地面上一般,連周身的能量都産生了急劇的波動!
而後,他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便朝着鳳長悅沖了過來!
因爲一眼看去,此時的陸風,分明已經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看起來蠻荒兇暴至極!
傳聞陸風極爲兇戾殘暴,也時常戕殺兇猛的魔獸,并且将它們的力量化爲己有。原本還有很多人不相信,然而此時看到這一幕,卻是不得不讓人信服!
無數人看到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
陸風的身體,忽然不知怎麽變得強壯了起來,原本隻能算是矯健的身材,竟是眨眼間變得魁梧無比!他胳膊上突然湧起了結實的肌肉,胸膛也變得雄壯無比,整個人都在這一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撕拉!
他正要開口,卻是忽然目光一凝,看向某處,殺意頓現!
于無聲處,赢得滿堂喝彩,于決死地,翻轉生死輪回。
這就是,他看中的女人。
看着這一切,軒轅夜氣息沉凝,不過,眼底,卻終于還是浮現了淡淡的驕傲。
而他們,也見證了一個絕世天才的崛起!
無論如何,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周圍的看台之上,忽然爆發出沸騰的歡呼聲!
嘩!
軒轅夜的目光,緊緊的将她鎖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雖然他姿态慵懶,眉目清貴不可高攀,卻無人知曉他此時花費了多少意志力,才沒有出手将那人搶過來,死死的箍在懷裏。
當然,有一個人卻不同。
在比賽開始之前,這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一個四星靈宗巅峰的強者,居然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三星中期靈宗!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最重要的是,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鳳墨的箭尖,相當于抵在陸風的眉心,隻要她一松手,陸風是絕對沒有什麽希望逃脫避開的。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場上的兩個人,陸風因爲承受了巨大的沖擊,此時已經單膝跪地,渾身狼狽,而那鳳墨,雖然也臉色蒼白,周身氣息有些低迷,但是卻依然站的筆直。
場中場外,也于此時,徹底陷入了死寂。
陸風原本臉色已經十分蒼白,聞言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沒有了靈寶的人,像是沒有槍的戰士,根本沒有上戰場的資格。
她擡了擡下巴:“你的靈寶都已經廢了,這場,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而後,她再次搭弓,瞄準,箭尖直指陸風眉心。
而在萬衆無聲的時候,射天箭才悠悠飛回,她手一揚,便将射天箭握在手中。
不過,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值得的。
鳳長悅覺察到體内一陣虛脫,即便是有娃娃的幫忙,卻是依然消耗巨大,即便是她,此時也是幾乎消耗殆盡。
可是,陸風的靈寶卻是已經被徹底的廢掉了!
甚至那餘波還在撞擊着結界,讓看台上的衆人膽戰心驚。
天空之上那陰雲尚未散去,而那不斷落下的銀劍鑄就的雪花,也依然散發着熠熠輝光。
那道巨大的銀劍,終于在半空之上,被硬生生的撕裂成了兩半!随後,各自分離開來,殘缺不全的狼狽落下,咣當兩聲,掉落在地上。
咔嚓!
一道浩瀚的力量,忽然從射天箭之中爆射而出!
而後,娃娃眼中一閃而過一股威嚴的氣息!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目瞪口呆,幾乎說不出話來。
娃娃的眼中,隻剩下了淡淡的紫色,雙手擺弄之間,射天箭卻是已經将那銀劍徹底撕裂!
“哼,什麽破爛東西,也敢在娃娃面前逞能?”
他目眦欲裂,咬緊牙關,才将那滿口的甜腥咽下去,隻是那濃郁的血腥氣息,卻是萦繞了鼻端,無法消除!
在下面看着的陸風,頓時身體劇烈一顫!而後猛的一口鮮血上湧!
一道深深的劃痕,頓時出現在那原本耀眼的銀劍之上!就連上面的神秘符文,也在這一刻,被生生撕裂開!
一線耀眼的紫色火火花,頓時映亮了半個天空!
卻是射天箭陡然朝前進了一步,死死的戳進了那巨大的銀劍之上!而後,飛速下劃!
半空之上,那原本僵持的兩件靈寶,忽然局勢陡變!
哧啦!
一聲細微的清脆聲響——
鳳長悅忽然覺得體内一陣輕松,娃娃雙眼之中一片紫色的光輝,緩緩收斂,而後它得意一笑,雙手陡然拍擊到了一起!
然而未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半空之上,那原本死死抵住的兩件靈寶,竟是再度發生了變化!
嘴角尚未揚起的笑意,也完全消失,隻剩下了一片怒意凜然!
陸風也是沒想到,這鳳墨出手居然能和自己打個平局,原本眼中的必勝之色,頓時消減。
那周身的能量不斷的增加,連帶着周圍數裏的能量,也都被它瘋狂的吸收,而後化爲自己的力量,箭尖死死的抵在那巨大的銀劍之上!兩者互不相讓!一時間竟是勢均力敵!
但是天空之上的射天箭,卻是越發的強勢!
那原本強健有力的躍動,此時也逐漸減緩。
鳳長悅身體之内的靈力在瘋狂的流逝,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丹田之内,靈宗之心在不斷湧動着靈力,卻是越發的幹涸。
那一塊黑色的裂縫逐漸減小,然而那兩人的戰鬥,卻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他仰頭看去,那已經撞擊到了一起的紫色長箭和那巨大銀劍,彼此之間瘋狂的吞噬着彼此的能量,無聲卻激烈至極。
這兩人的實力,還真是超乎現象…。
幸好這下面的台子使用最爲堅硬的螢石制作,而且上面是鑲嵌了不少的魔核,用作陣法來維持的。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第一場,居然會這樣激烈。
淩木擡眼看了一下,雖然面上并無波動,但是眼底卻還是有幾分波瀾的。
淩木手一揚,幾人同時發力,合力布下了一個巨大而堅韌的結界。
見此情形,原本面無表情站在一旁的淩木當即淩空而起,而随他一同起來的,還有随行的幾位長老,分别站在不同的方位。
即便是那些已經布下了結界的,也承受了極大的威壓,不少人都是臉色漲紅,幾乎吐血。
不少人因爲沒有及時堵住耳朵,而導緻耳中不斷的流血。
那分明是無聲的,但是巨大的波動讓下面的衆人躲閃不及,一時間竟是紛紛因爲遭受了極大的沖擊而受傷。
因爲那強悍的能量沖擊,竟是在第一時間波及到了下面的人之後,讓無數人瞬間耳鳴!
天空之上,強大的能量攪動無聲而來,而下方則是驟然一片凄惶!
充滿了深沉而充滿讓人畏懼的神秘力量!
所有人仰頭看着這一幕,皆是震驚無言。那一塊巨大的黑色,像是天空忽然撕裂了一個洞,
那是因爲巨大的能量沖擊,而将空間撕裂所形成的場景。
在那能量波動所到的地方,竟是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無聲的湮滅!
一道可以看見的紫色和白色相互交纏的能量波動,無聲的朝着四周擴散而去!
而後,一道驚天的波動,忽然從半空之上,激烈傳來!
片刻的死寂。
無數人立刻臉色一變,而後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還有的人則是幹脆布下了結界!
刺耳的撞擊的聲音,頃刻間傳遍了整個賽場!
铿!
而後等衆人意識過來的時候,便看到,那一道紫色,已經沖到了天空之上斬下的巨大的銀劍之上!
因爲速度太快,衆人甚至無法看清,而隻是勉強看到半空之上,一道紫金色的光線,像是流星一般猛的劃過!
射天箭霎時間脫離而去!攜帶無上威壓和能量,迎擊而上!
鳳長悅的手立刻松開!
一霎間紫色的光芒爆射而出!
短暫的沉寂之後,娃娃陡然睜開了眼睛!
娃娃随即閉上眼睛,周身都忽然氤氲起了一團紫色的淡淡光芒,讓它整個看起來,都似乎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它早就想施展身手了,隻可惜娘親并不經常讓它出來,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它一定要好好把握!
娃娃早已經蓄勢待發,此時一聽到她的聲音,更是興奮的睜大了眼睛,用力的揮舞着小手:“娘親!你放心!這一次娃娃肯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她在心裏陡然一聲清喝!
“娃娃!”
鳳長悅體内的靈力已經盡數彙聚到了手中的射天弓和射天箭之上,因爲将弓箭拉到了滿弦,她的手甚至被勾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握着那長劍,從天地之間破空而來!攜帶雷霆之勢,斬落人間!
那巨大的銀劍陡然從天空之上斬下,帶動了強大的能量波動,餘波打在了懸浮在半空之上的青銅大鍾,發出嗡鳴的聲音,遠遠傳去!
嗡!
鳳長悅擡手,手中紫金色弓箭,赫然已經瞄準!
狂風驟起!
那道巨大的銀劍,忽然從天空之上,迅猛斬下!
而就在此時,陸風雙眼之中,忽然精光乍現!
他随即也轉頭看向那紅衣少年,此時狂風獵獵,那人一頭黑發飄揚,脊背挺直,像是永不彎折的雪松,目光執着手中弓箭直指天空,雖然消瘦卻是讓人莫名的覺得一陣安定。
淩朗想說那不過是安慰,但是看到容楓堅定的神色,忽然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他說讓我們放心,那麽肯定可以的。”
他剛想要問什麽,容楓卻是目光定定的看着鳳墨,眼底無限堅定。
正在淩朗兀自糾結的時候,旁邊卻是忽然聽到容楓低低的一聲回答。
“我相信他。”
輸了還是小事,就怕陸風此人再用什麽手段…。
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就不同意鳳長悅上去。
于是,陸風之名,在這兩年越發的兇悍。
雖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仇視,但是陸風的家世背景在那裏,加上他本身的實力強悍,通常找他報仇的人,最後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陸風的名聲其實雖然顯赫,天才之名早已經傳遍了大半個西淩域,但是淩朗卻也聽聞這個人手段狠辣,對自己的敵手向來不會心慈手軟,即便對方和他沒有什麽仇怨,他也總是喜歡斬草除根,殺個幹淨。
淩朗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眼中神色已經再清楚不過。
淩朗擡了擡下巴:“陸風可不是好對付的。若是他這一擊沒辦法應付隻怕要受傷。失敗倒還算是小事,隻是陸風此人…。”
“喂,我怎麽覺得你不是很擔心那小子啊?”
這小子不是和鳳墨關系不錯嗎,怎麽這會兒這麽不擔心了?
雖然臉上也是緊張,但是好像…。并不是十分擔憂恐懼?
然而正在焦躁的時候,他卻無意間看到旁邊的容楓的神色。
陸風的實力,比他想象的更加強悍,這一招…。鳳墨要怎麽應對?
淩朗一手布下結界,将那雪花全部都擋在了外面,眉心卻是緊緊的皺起來。
他們尚且需要防禦這雪花,更何況....場中已經幾乎被那紛紛揚揚的雪花包圍的鳳墨?
整個看台之上,都因爲這個發現,而變的焦躁不安起來。
而且那外面,分明極爲鋒利,挾帶着一股無法抵禦的寒氣和力量,在即将解除到的時候,就飛快的将人的肌膚割裂!
震驚低頭看去,才發現說是雪,其實那些白色的,卻并非是真正的雪花!而是——剛硬無比的似乎和那銀劍一樣材質的鋒利無比的雪花!
一片雪花落下,有人好奇的伸出手去接,卻忽然感覺到手上一陣鋒利的疼痛!
無數雪花紛紛揚揚落下,看似緩慢,實則都挾帶着極爲強大的力量。
在那銀劍出現的一瞬,天空之上,忽然下起了大雪!
整個劍身之上,都依然隐隐有耀眼的光芒流動,而在劍柄之上,也依稀有着一行古怪的符号,看不清晰,威壓卻是極重!
一柄銀劍,赫然出現!
而天空之上,此時那銀色的巨大光柱,也終于逐漸消散!
随着那能量的注入,她那紫金色長箭的尾端,一朵璀璨的花朵,仿佛鳳凰的翅膀一般,緩緩的舒展開來!
鳳長悅體内的靈力,此時已經盡數沿着經脈湧動,盡數彙聚到了射天箭之上!
看這樣子,分明是要硬碰硬!
而後,她竟是陡然手握弓箭,朝着那銀色光柱瞄準!
而後,他的左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柄紫金色的長弓!右手則是緊握着一柄紫金色長箭。
而就在衆人以爲,鳳墨會主動認輸的時候,卻忽然看到那紅衣少年竟是不閃不避,除了眼角眉梢泛起了冰霜雪意之外,竟是分外的平靜。
這般的淩厲氣息,隻怕是已經可以和五星靈宗一戰了!
若是對陣其他人,說不定鳳墨尚且有勝算,但是偏偏是和威名極盛的陸風杠上,那麽結局早已注定。
能讓陸風祭出自己的殺手锏,這鳳墨,倒也是不弱了。
卻不知,竟是那十三劍融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靈寶!
早就傳聞陸風身爲陸家最出色的天才,擁有陸家唯一的一柄天階靈寶,隻是鮮少有人見過。
即便是淩家的長老們,此時也忍不住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陸風在下面,不動如山,身上卻是逐漸被那銀色的光輝籠罩!
而在那裏面,風雷之聲大作!火花四濺!
一眼看去,竟像是從天空之上的陰雲之中,猛然落下了一道銀色的巨大光柱!
每當融合一柄銀劍,陸風身上的氣息,就再度變強!
外人幾乎看不清裏面的場景,卻也能夠大緻的看到,是那十三根銀劍,在飛快的融合!
陰雲之下,一片銀光璀璨!
那原本的十三根銀劍,竟是同時飛向上空!而後,完全彙聚到了一起!
而後,他忽然仰頭,一聲厲喝!
感受到那危險之極的氣息,鳳長悅微微眯起了眼睛。
天空之上,隐隐有風雷之聲大作!
陸風在空中迎風而立,周身氣息暴漲!
轟!
鳳長悅黛眉微揚,身體之内的靈力逐漸彙聚起來。
這是要祭出大招了!
天空之上,風雲忽然變幻!霎時間就已經陰雲密布!
短暫的死寂之後,四周忽然呼嘯四起!
她心中一沉,脊背挺直,肌肉無聲的緊繃。
在這一刻,鳳長悅幾乎難以覺察到陸風的呼吸。
他忽然向後退去,将十三劍收回,身上的氣息忽然盡數收斂。
這等于是當着衆人的面,給了他狠狠的一個耳光!
兩人交手,他比對方的等級高出不是一星半點,而交手之後,他的衣衫破裂,對方卻是絲毫無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
雖然有銀劍阻擋,但是他的衣衫,依然因爲那極緻的烈風而破損。
她甚至在離開的時候,翻身狠狠踢出一腳,一腳揣在了陸風的胸膛之上!
這一切都不過是片刻之間的
鳳長悅借力,立刻向着後面撤退!頃刻間破開這周圍銀劍的阻攔!
高手交戰,這片刻的愣怔,足以改變戰局!
他立刻将雙劍擋在身前,阻擋了鳳長悅的反攻!
随後,脖子上傳來一股涼意,讓他陡然驚醒!
陸風和她對視了片刻,腦子裏便忽然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仿佛深沉無邊的夜,吸收了所有的光亮!
那雙幽黑的眼眸裏面,此時一片沉寂!
然而在陸風的銀劍即将刺到她的眉心的時候,她卻是忽然擡起了眼睛!
那些銀劍在這一刻,幾乎已經刺到她的肌膚!
便是鳳長悅等級比他低,無法準确的覺察他的實力,此時也可以肯定,他最少也是四星靈宗巅峰!
似乎有巨大的石塊壓在身上,五髒六腑都幾乎擠壓在了一起!劇烈的疼痛從身上的每一處傳來!
而身體裏面的靈力,更是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流轉!
鳳長悅頃刻間便覺得,整個人都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之中,身體變得沉重不堪,似乎連擡一個胳膊都變得吃力無比!
強大的威壓陡然降臨!
話一說完,陸風雙手之上的銀劍,便是猛的朝着鳳長悅刺去!
陸風楞冷嗤:“如果你隻有這點本事的話…。那麽不如現在就認輸吧!”
并且看樣子,竟是有了一絲勢均力敵的樣子!?
鳳墨居然…能夠精準的反抗?
因爲激烈的碰撞而接連産生的火花,雖然隻是刹那,卻也讓衆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砰砰砰!
原本已經産生了裂縫的匕首,随着這次的飛出,被她注入了極爲雄厚的力量,竟是朝着那些銀劍而去!
看着那朝着自己飛來的銀劍,她眸光一厲,而後手中匕首頓時飛出!
鳳長悅直覺周身刺骨,那銀劍之上,似乎帶着極深的寒意,隻是這樣靠近,便已經覺得似乎靈力都被壓制了!
兩柄劍在他手中挽出漂亮的劍花,而後兩道銀色的光芒,就陡然從劍尖劃出!
他手中各自握住一柄銀劍,身形便猛地飛撲而去!
唰!
陸風意念一動,其中六柄劍忽然朝着鳳長悅身上的各大死穴沖去!剩下的五柄劍則是死死的困在鳳長悅的周身,讓她難以行動!
嗤!
劍尖——直指鳳長悅!
陸風心念一動,原本在鳳長悅身前的剩下的十一劍,頓時朝着她的四周而去!而後将鳳長悅困死在裏面!
就連陸風,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而鳳墨方才電光火石之間,竟然就是同時打回了兩劍!
就算隻是打出一劍,但是面對的威壓和需要抵抗的力道,通通是相當于十三劍的!
别人不知道,十三劍看似是各自分離的,其實總體上,還是相互聯系共爲一體的。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鳳墨用匕首,原本就是吃虧的,何況方才他分明已經打出了十三劍之中的兩劍,實力顯然比想象中的要強。
他目光從那已經蔓延了好幾道裂縫的匕首上劃過,心中微沉。
别人不知道情況,隻是看到鳳墨的匕首斷裂了,便以爲他完全的占據上風,鳳墨肯定沒有還手之力,但是…。
陸風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得意之色,反而是越發的凝重。
三星靈宗,果然不是陸風的對手啊…。
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嘲諷的笑容,還有的則是不斷搖頭。
從兩人出手,就一片寂靜的看台之上,因爲鳳長悅手中匕首的斷裂,頓時沸騰起來。
“嘿嘿,這小子本來就和陸風沒得比,剛才看樣子,老子還以爲他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繡花枕頭——一草包啊哈哈哈…。”
“什麽啊!這一上來,武器就碎裂了?也太不禁打了吧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
隻是看到鳳長悅竟然沒有一絲緊張,反而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那匕首,就将匕首扔出去的樣子,讓淩朗無語至極。
看着鳳長悅手中的匕首咔嚓一聲碎裂,淩朗隻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還是太早了。
一道細微的碎裂聲,忽然想起。
咔嚓。
淩朗和容楓原本擔憂不已,見此情形,都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淩朗更是啧啧稱贊道:“想不到,這小子還有兩把…。”
難道,方才鳳墨就是用這個匕首…。将陸風的銀劍打回的?
衆人心頭疑惑剛起,就緊接着看到場中,鳳墨身體靈巧如燕,手中握着一柄泛着淡淡金色的匕首!
看樣子,竟是被鳳墨打回去了!?
利器相撞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格外刺耳,不少人立刻睜大眼睛,卻是看到那一團銀劍,原本都是朝着鳳墨而去的,在那一聲之後,竟是有兩根銀劍飛速的朝着外面而去!
砰!
然而就在衆人以爲,她這是在找死的時候,卻忽然看到那一團紅色之中,陡然閃現一抹金色!
她的速度極快,轉眼就和那最前面的銀劍相距極近!
鳳長悅目光一凝,感覺到那一股威壓到來,立刻翻身而起!身形如同一團紅色的煙火!而後竟是猛的朝着那十三劍而去!
随着他一聲厲喝,前面那十三把銀劍,也接連朝着鳳長悅而來!
“屠龍十三劍!”
随着他手中姿勢變化,那些銀劍之上的氣勢也是越發的驚人!
在他身前,忽然出現了一排極細的銀劍!
唰!
陸風被她忽然變幻的氣勢驚住,而後也不甘示弱的猛的淩空而起!
“來吧!”
她擡首,目光在這一霎陡然淩厲!渾身的殺意頓起!
不過,那也沒什麽重要的。
鳳長悅倒是沒想到,不過是和那人說幾句話,居然能讓這麽多人産生誤解。
兩人之間的小心思,自然是無人覺察。
不必靠近,隻消一眼。已經足以讓他心甘情願奉上自己的靈魂。
的确,她拿走了他真珍貴的東西。
他輕笑一聲。
軒轅夜垂眸,耳中那人聲音清淡,卻帶着久違的味道。
可是,有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兩人的話,聲音是比較低的,在看台上的人倒是沒有聽到。
“當然。有的東西,不需要靠近,也可以拿到。”
鳳長悅卻是搖頭,眼底劃過一抹光。
陸風驚疑不定:“你敢拿他的東西?你這水平,隻怕連靠近他的身都做不到吧?”
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嘴角抿了抿,道:“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招惹上他的?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嗯…因爲,我拿了他的東西。”
鳳長悅:“……”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下太重的手的,畢竟,最後處置你的,是那位了。”
她再次看了看周圍人的面色,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仔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對話,而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似乎…。剛才的那些話,在旁人聽起來,真的挺像是打算好好收拾她啊…
陸風越說,鳳長悅就越是沉默。
見鳳長悅不說話,陸風也不在意:“我雖然不知道那是誰,但是能夠跟淩家主平起平坐的,想來身份也必定不凡。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得罪了這樣的人?不過,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了。”
唔…好像有哪裏不對啊…
而且,那分明是在可憐她!?
她餘光掃過近一些的看台,果然看到不少人都面色奇異,大多眼中竟然都有幾分可憐之色。
好像…這位…說的話有點…。不太對?
鳳長悅:“…。”
陸風看着鳳長悅,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聲音低沉:“居然能招惹到這樣的人,也算是你的本事。”
“看來你也不是看起來的這麽弱。”
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看着場中的兩人。
“比賽——開始!”
嗡!
他的手驟然向着頭頂之上,正懸浮在場正中間的巨大的青銅鍾揮出一道靈力!
但是不管怎樣,這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那長老心頭也是暗暗叫苦,怎麽自己第一場就攤上這麽個事兒?
随即,淩震天神色嚴肅了不少,用眼神示意在場上裁判的長老:“開始吧。”
淩震天的手頓在半空,而後咳嗽了兩聲:“咳咳,也好。”
軒轅夜淡淡開口:“各憑實力。”
“讓他們打。”
淩震天招了招手:“來人…。”
若是陸風聰明點也就罷了,無論輸赢,絕對不能讓那鳳墨受傷,若是他太遲鈍…。
但是現在,他心裏的滿意全部都化作了擔憂。
方才陸風出來的時候,淩震天還在心裏點頭,覺得這人果然還是不錯的。
這陸風的名聲,他倒是也聽下面的人提起過兩次,據說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而且手段狠厲,實力超強,是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
淩震天心裏又忍不住顫了顫,而後看向了場上的另一個人——陸風。
這位向來神秘,這次居然肯爲了這麽個少年出動黑刹,四處搜尋,并且在聽聞了一些消息之後親自前來,這份心思…。
淩震天在心裏默默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
這位開了口,看似是想要教訓一二,其實是再明顯不過的向所有人宣布這個人是我的人,你們誰都不能動啊。
淩震天心裏暗罵,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竟然将這少年安排到了第一個,這不是上趕着找麻煩嗎?
那麽不管怎樣,這少年今天在這裏肯定是不能出事兒的了。
容貌瞧着倒是極好,隻是未免年紀有些小,看樣子,甚至很有可能是仗着寵愛有些不知分寸了。但是顯然,現在這位分明還是肯吃這一套的。
啧啧,真是沒想到,這位原來喜歡這一類的啊…。
而後,他再次狀似不經意的擡頭看了一眼。
感覺到周身原本冰冷的氣息驟然化解,淩震天默默的撫平了心裏的驚濤駭浪。
反而好像還…。好像很有興緻?
沒有生氣?
但是卻沒想到,身邊那人在聽了那話之後,居然…。
隻是剛剛聽到鳳長悅那一句略帶挑釁的話,他就眉心一跳,生怕鬧出什麽事情來。
淩震天心知此時自己沒什麽資格過問,也就裝作看不出的模樣,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隻是不知,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能讓這位做到如此地步。
這少年看起來和這位的确關系匪淺,否則怎麽敢這樣說話?
看着那站在場中的紅衣少年,他心裏縱然已經有了諸多猜測,卻還是忍不住心裏暗暗震驚。
淩震天原本就在他忽然開口說話的時候吃了一驚,而後立刻明白過來,這人肯定就是這位傾盡全力要找的人了。
任君處置,這可是你說的。
“好。”
他姿态慵懶,向着後面一靠,動作随意眼眸卻始終緊緊的盯着那人。
他覺得心間似乎陡然間生竄起一股火線,讓他整個人都變得燥熱。
他忽然覺得喉間一陣幹澀,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将她整個人都拆分入腹。卻又心覺不舍,想要咬着細細的碾磨。
他目光一凝,她果然連這裏都僞裝了起來,将原來的耳洞都遮掩了起來。但是即便如此,那薄薄的小小的耳垂,在陽光的照耀下,卻是更加細嫩,甚至顯得有幾分清澈的透明之感。
随後,他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她白嫩的耳垂。
他的目光在她勾起的紅唇之上停留片刻,看到她一頭飛揚的黑發,忽然想要伸出手将那些青絲都好好收藏。
這人…無論男裝女裝,都這樣惑人,着實該好好教訓一番。
軒轅夜指尖輕輕摩挲。
眉宇之間的英氣,更是讓她原本有幾分過分清秀俊美的容顔,多了幾分動人心魄的氣韻,或許旁人乍一看,會覺得她顯得有些秀氣,但是多看兩眼就不會這樣認爲,反而會覺得她雌雄難辨,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清美
她腰身挺直如雪松,站在那裏就已經自成風景,微微仰頭,神色驕傲而帶着幾分任性,肌膚晶瑩如雪,五官雖然并非是原來的模樣,但是那眉眼之間,卻是依然透着無比熟悉的清冷。
她一身簡潔幹練的紅色勁裝,腰間黑色的束帶将她的腰身簡約的勾勒出來,雖然是身着男裝,軒轅夜也覺得,那線條無一處不美好,無一處不誘惑。
軒轅夜手上的動作驟然一停,定定的看着場中的那女子。
她雙手負于身後,俨然一副任君處置的灑脫模樣。
“好啊。等打完這一場,随你處置。”
她嫣紅的唇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誘惑她,看來這麽長時間不見,脾氣見長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眯起來。
鳳長悅一愣,而後竟是忽然覺得這男人…。
那雙鳳墨裏面,分明是一片沉寂,而眼底卻帶着隻有她可以覺察的灼熱和壓迫。
男人的聲音清清淡淡,卻無聲的蔓延到心底,一點點纏繞住心髒,緩緩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