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中聞言王爺的囚禁時間已過,都知道郡主又該不安分了,唯有郡主自已爲沒人能看出自己的小心思。請使用訪問本站。這靜王府中住着個世外美人的秘密已經人盡皆知,王爺又對自己漠不關心,要想靜王注意到自己首先必須除掉這個人,可是殺人什麽的她卻從未想過,想來也是因爲膽子較小,更見不得血光之災,便與侍女想了一出古往今來百試百靈的損招。這日一早,郡主便帶着一幫人在王府門口嚷嚷着要見靜王。
靜王也無奈,拿這個表妹實在是沒辦法,平日裏她無理取鬧慣了,也沒人敢管,加上朝中勢力龐大,更是無人能管。若是與之結親自然也能鞏固地位,就算不行,也不能得罪了去。靜王隻好硬着頭皮去接人。
閣樓之上,南宮羽遠遠的望着突然熱鬧起的王府,抿了口茶,對着侍女問道:“這王府是怎麽了?平日裏安靜的像一座無人的城堡,今日竟這般熱鬧?想來是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吧?”
“回姑娘,是的,今日郡主來了附上,王爺讓姑娘準備好古琴,等會助助興。”
南宮羽冷哼了一聲,心想這靜王也是如此勢力,若不是郡主倚仗她父親恐怕靜王多半是不會理的吧,隻是自作主張讓自己給情敵演奏助興,恐怕也是爲了讓自己死心,告訴自己在他心中沒有分量,沒有選擇的權利。其實這些根本不用他說,她如此聰慧,又怎會想不到其中深意。
“燕兒,幫我備琴,紫嫣,幫我梳妝打扮一番,要淡妝。”
兩人相視一笑,并未多說什麽。
晚膳時,衆人已經各就各位,隻待南宮羽的到來。
“果然是哥哥寵愛的人,連我都請不來。”郡主不高興的嘟着嘴,看着靜王。
靜王微微颔首:“是本王管教不嚴,但是她隻是本王請來偶爾閑來無事彈奏琴曲的琴師,寵愛實在似無從提前。”
“是呀,羽兒命薄,那能與郡主相提并論。”即使不施粉黛,南宮羽依舊奪人眼球,剛剛還在抱怨她遲來的人頓時都感慨世間竟有如此豔麗的美人。
郡主看着衆人的反應,頓時急了,急忙起身拉着靜王的衣角:“靜哥哥,你看看他們,多過分呐。”
衆人看出郡主的醋意都笑了起來,郡主見狀更加生氣,而南宮羽則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靜王的表情,當發現靜王竟然看着郡主笑了,她不由的低下頭:“衆位,奴家可站的累了,可否現在開始奏樂了?”
靜王點點頭,視線卻依舊停留在郡主身上。南宮羽看到了自然心中不悅,頓時天籁之音響起,每個人都沉醉其中,隻有靜王聽得出其琴音中比往日少了一份甯靜,多了一份不忿。一曲結束後,衆人已是如在雲霧之中,辨不得天上人間,郡主朝旁邊的貼身婢女遞了一個眼色,卻不巧被南宮羽看的真切。
“來來來,南宮姑娘談的真好,難怪有那麽多人垂涎南宮姑娘美色,不對,琴音。我先幹爲敬。”說着便舉杯斟滿了酒遞給南宮羽,兩人互相敬酒,不分上下,微醺着襯着二人更是美麗動人。看着不能把南宮羽灌醉,郡主開始着急了:“南宮姑娘好酒量,不如,我們來劃拳怎麽樣?赢的人就喝三杯。”見南宮羽應允了,郡主心中暗喜,自小到大,凡是猜拳的遊戲她從未輸過,可是她哪裏知道是因爲她郡主的身份。幾盤下來,全是南宮羽占盡了上風,郡主越發着急,就輸的最快。幾十杯下來,便也不勝酒量。
“我來送郡主去休息吧,王爺可會不放心我吃了你那可人兒吧?”南宮羽深情的看了看靜王,而靜王則面無表情。
一路跌跌撞撞,南宮羽終于把郡主帶回了房間,剛關上房門,便聽聞婢女慌慌張張的來報說郡主的貼身侍衛把一個昏倒的男人放在了自己的房間,她細細想了想,便明白了郡主的用意,這種小手段實在是太幼稚了點,但是既然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那個男人呢?”
“還在姑娘房裏。我是想去看看姑娘的熏香用的如何,誰知一開門就看見了他。”
“我知道了,你把他帶過來,帶到郡主房裏來。”
婢女頓時明白了意思,便照着去做。不久兩人便将郡主和男人脫了外套,蓋上被子,靠在一起。相視一笑之後都悄悄退去,臨走前南宮羽還吩咐郡主不勝酒力,需要安穩的睡眠,不要随意進出以免打擾了郡主,這才放心離開。
第二日一早,婢女們便如期伺候郡主,拿了換洗的衣物和食物,開門的一刻卻驚呆了。郡主竟和一陌生男子抱在一起,二人呼呼大睡。那貼身婢女知道情況不對,立刻遣散了其他人,慌忙叫起郡主。迷迷糊糊的郡主看見身旁躺了個大男人,吓得不知所措,對着他連連吼道:“你是誰?竟敢上本郡主的床,你這個禽獸。”待看清對方的面目,才發現竟是小狐。真是冤家路窄,這檔子事都碰在了一起。
小狐看着郡主,吓得滾到了地上,連連磕頭:“小的确實不知是怎麽回事,昨日,是有人給我喝了一杯酒水我就。。。”擡頭的瞬間便看到了站在一旁蹙眉的丫鬟,然後指着她大聲道,“就是她,就是她給我的,是她陷害我!”
郡主看了看婢女,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隻是不好當衆拆穿,隻怪自己害人終害己,卻也隻能硬着頭皮繼續撒謊:“你還抵賴,本郡主的清白都被你毀了,你說,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小狐頓感冤枉,自己被騙暈了還能做些什麽來,就算放着如花美眷也是枉然:“小的已經不省人事了,連何時進的郡主房間也不知。”
一番聲讨之後無果之後,還是驚動了靜王,婢女們都等着看郡主的笑話,這捉奸在床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又是發生在郡主身上,流言蜚語果真不同凡響,傳入婢女們的時候已經成了郡主與小狐一絲不挂,兩人相擁難舍難分。這更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小狐按耐不住,主動找到靜王,想解釋些什麽。靜王隻是安慰道此事他明了,讓小狐安心繼續工作。而郡主怒氣沖沖的在靜王那告了南宮羽一狀,說是南宮羽嫉妒她能與靜王雙宿雙栖,便出了這麽一招,靜王也隻是安撫道讓她回府好好休養,會給她一個交代。
南宮羽心中越發不安,靜王如此按兵不動,到底是要對自己如何呢?就在此時,門外轟的一聲響,竟是靜王破門而入,怒氣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