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地屬非洲大陸的最南端。國土面積122萬餘平方公裏。相較于其他的非洲國家,這裏算是比較平靜的。當然,這也隻是比較平靜。
而雖然比較平靜,但每天所爆發的謀殺、搶劫、盜竊……等等犯罪卻屬高發。曆史決定了這個國家必然存在着極大的混亂。
一個國家,竟然有三個首都。行政首都内茨瓦,南非zy政府所在地,立法首都開普敦是議會所在地,司法首都布隆方丹這是最高法院所在地。
而且,這裏曾經存在着全球五大雇傭兵公司executiveoues——eo!
eo的标志是“帕拉丁”(paladin)——國際象棋裏的“騎士”。當然,從某些層面上來說eo公司在1999年1月1日就“關門大吉”了。
能被稱之爲全球五大雇傭兵公司之一,eo當然是有着自己輝煌的戰争履曆的。戴比爾斯鑽石聯合企業(debeers)、英國石油(bp)、德士古石油、海灣-雪佛龍石油……等等大型跨國企業都是他們的客戶。
當然,自己的國家内存在一個巨大的雇傭兵公司這是任何一個政府都無法容忍的。當然,這也和eo的很多前雇員都是跟掌權的非國大作對有關系。
所以,1999年eo被強令解散。解散是解散了,但eo早已經把自己的主體轉移到了英國。而在非洲的業務,也都被分散到了其他國家成立的新公司。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來,整個南非的狀态。階級的對立,矛盾的尖銳。曆史遺留下的矛盾、仇恨,讓這個國家看起來并沒有表面上的風光、和平。
當然,這種極度對立的地方也是雇傭兵們最愛的地方。
“嗡嗡嗡……”在飛機的轟鳴聲中,侯大盛疲憊的耷拉着眼皮強撐着站起來。他并沒有攜帶槍支,因爲那些槍隻是暫時借給他用的。豺狗是要收回的。
休假中的豺狗們嘻嘻哈哈的互相打鬧着,從機場出來。機場外面有着專人開始搬運他們的行李。當然,這些都不是普通的行李。裏面大部分都是豺狗們的槍。
“嘿!小子,對于你即将度過的三個月可怕的、悲慘的訓練期我深感同情……”已經能一瘸一拐走路的刀手嘻嘻哈哈的摟住了侯大盛,笑着道:“我會在基地等你,要回來哦!”
侯大盛看着這小子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恨不得一個大腳揣爆他的卵蛋:“我特麽沒看出你有哪裏同情我了,我隻看出你一副我挂了你很開心的表情!”
“别啊!兄弟,咱們好歹是一個鍋裏撈飯吃的夥計不是?!”刀手依然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當然這句話也是肥狗這貨教他的:“我相信你會熬過去的……哇哈哈哈……”
侯大盛直接給了刀手一個中指,惡狠狠的道:“你以後在吃飯的時候必須小心點兒,老子随時會在你的飯菜裏下瀉藥!等着吧!”
這回輪到刀手蛋疼了,他哭喪着臉跟侯大盛嚷嚷着不能坑自己人。而且保證下回戰鬥,他一定幫侯大盛弄個不錯的戰利品。
嘿嘿一笑,侯大盛聳了聳肩表示刀手的付出不夠。直到刀手答應送侯大盛一把好槍以後,侯大盛這才作罷。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侯大盛才開始觀察起自己身邊的這個機場。
侯大盛乘坐飛機的次數不多,也就來非洲的時候坐了一下。雖然不多,但至少他對機場是有概念的。眼前的這個機場,似乎跟他所認識的機場完全不一樣。
“别看了,這是南非的軍方機場。這裏除去軍方之外,我們也經常用。”刀手似乎看出了侯大盛在想什麽,聳了聳肩道:“這就是南非的好處了,我們可以借用大量的軍用設施。”
“卧槽!借用軍用設施?!”侯大盛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軍用設施在他的眼中那是神聖無比的啊!豺狗竟然這麽牛叉,說借用就借用了?!
這個時候,一手把自己的背包背在肩上的肥狗走了過來悶聲道:“廚子,别驚訝。這隻是一小部分而已,等你正式加入了豺狗你會知道的更多、驚訝的更多。”
侯大盛點了點頭,現在他還不是豺狗的核心隊員。所以他所知道的自然有限。
既然是軍用機場,你自然不會享受到什麽服務。行李自己拿,連接車也沒有。機場内戒備森嚴,穿着南非軍裝持械的軍人四處可見。
唯一的好處就是,你不必過安檢。侯大盛拎着包,随着人群嘻嘻哈哈的出了機場的門。門外便有着大巴車在等候,雪狐拍了拍侯大盛的肩膀。
“廚子,跟我走吧。”侯大盛哀歎一聲,他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來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肥狗他們幸災樂禍的跟侯大盛揮手然後等車。侯大盛則是跟着雪狐,登上了一輛悍馬。上車後,車子随即發動。
侯大盛緊緊的抓着車把手,沒轍!這貨開的太猛了,起步就一腳油門。沒一會人車子就飛上了120的時速!這麻痹還是在南非的破路上啊!
噼裏啪啦的一陣亂彈,侯大盛覺得自己的胃都要噴出來了。
“别擔心,豹子的手很穩。”邊上的雪狐竟然還笑着對侯大盛道:“廚子,你得學會享受……”
我享受尼瑪啊!侯大盛現在恨不得給那開車的豹子一槍……
車子轟隆隆的飛奔着,不時會拐進一些沒有路的草叢。有時候又會沖進灌木林,侯大盛好幾次差點兒下的跳車就逃。然而最終證明,豹子的手确實很穩。
“吱呀~!”一聲尖銳的刹車聲,駕駛位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到了,下車吧。”
侯大盛吧嗒一聲打開車門,“哇~!”的一口就吐出來了。邊上的雪狐苦笑着幫侯大盛拍着後背:“豹子,我們不趕時間。你不必這樣沖過來的。廚子還是新人哪!”
“可我趕時間啊!”豹子,看起來大約有三十歲上下。是個有着棕色皮膚,勻稱身材的白人男子。他說着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英語:“不然我也不會開那麽快。”
說着,豹子頓了頓看着侯大盛道:“廚子,你是第一個第一次坐我的車沒有吐我車上的。爲了感謝你,我決定回來後親自特訓你!”
豹子說着,直接打轉車頭轟隆隆的将車再次開走。雪狐聳了聳肩:“豹子就這脾氣,你習慣就好。不過他說親自特訓你,這可是好事兒。從前他可是不愛訓練新人的。”
這好事兒老子甯可不要!艹!侯大盛心裏在怒罵着,而他和雪狐的行李剛才豹子就直接扔下車了。吐了一會兒,好一些的廚子開始觀察這處基地的情況。
剛才豹子拉着他們,直接沖入了大門。大門處,是有人守備的。顯然他們和豹子認識,不然豹子不可能沖進來。因爲,門口擺着兩挺重機槍。
侯大盛不知道的是,那兩挺是7x99的m2重機槍。這個口徑的機槍,足以将豹子那輛悍馬打成篩子。
大門内,是一條筆直的大道。道路大約有一百餘米長,盡頭則是一座四層高的方正型樓房。在道路的兩邊,則是被平整出來的操場。
剛才吐的太激烈了,侯大盛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兩邊都有無數的人在呼呼呵呵。這些人中,有黑人士兵也有白人士兵。他們統一穿着南非軍隊的軍裝,在不斷的訓練着。
操場上,也有着成堆的士兵們在奔跑。侯大盛哀歎,老子都躲到非洲來了可最終還他麽的是進了軍營啊……
“雪狐,好久不見了!”這個時候,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以上、年約四十的壯碩黑人男子哈哈笑着走了過。雪狐也笑着迎了上去:“菲高,好久不見了!”
“哈哈哈……上次你過來,可是輸給了我一瓶威士忌的。不知道你這次帶來了麽?!”顯然這個菲高和雪狐很熟悉,兩人緊緊的抱了一下菲高笑着問道。
“我已經從蘇格蘭訂貨了,可要送達還得需要時間啊!夥計!”雪狐顯然也很高興:“這次來,是丢一個菜鳥給你訓練訓練。”
“哦?!”菲高一挑眉毛,這個時候他才望向了站在一旁的侯大盛。當然,他也看到了侯大盛噴濺的那堆嘔吐物。
“雪狐!咱們熟歸熟,但你能不能叫豹子那個混蛋下次别再那麽開車了!每次他送人來,總得要打掃!不是他那輛破車,就是我們的營地!”
菲高憤怒的咆哮着:“他如果再這麽搞,下次我不介意親自用m2把他那輛破車打成廢鐵!”
“啊~我一定說!一定說!親愛的菲高,你别發火。想想那小子給你帶來的極品藍山,你的心情會好些的。”雪狐很是尴尬的安慰着菲高:“至于打掃,我們不是有新人麽?!”
說着雪狐還瞟了一眼侯大盛,這個時候侯大盛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他就是傻子了。哀歎一聲,然後詛咒該死的豹子大保健剛脫褲子就被警察查房,然後老老實實的去找掃帚打掃自己的嘔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