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我們就到。”巨狼隻說了這句話,随後便挂斷了電話。侯大盛吭哧吭哧的挪到了丹妮身邊,掏出了保險子丢給她。
自己再吞下一粒,然後用耳機喊來維納德:“這幾粒,拿給那些傷員吞下。暫時止血,活不活的下來看上帝的意思了。”
捏着保險子,維納德很猶豫是不是要給自己的戰友服下。侯大盛見狀直接翻了個白眼:“老子沒有必要害你們,這玩意兒止血最好。不要拉倒,拿回來給我!”
維納德一咬牙,拿着便徑直向傷員走去。但卻被侯大盛拉住了:“這些粉末,撒在傷口上。暫時止血,那個是吞的。一起用效果更好。”
維納德感激的點了點頭,随後捧着侯大盛給的雲南白藥便向着自己的戰友走去。沒幾分鍾,便見得維納德沖過來感激的拉着侯大盛的手。
“夥計!謝謝你的藥,止血效果比我們的那些噴霧好多了!”維納德滿臉感激,不似作假。卻見他對着侯大盛道:“謝謝你給我們的藥!”
侯大盛此時真想說,我這沒有斷袖之癖啊!這握手能不那麽緊麽?!就算是緊,我也忍了。你能不搖晃我麽?!我可是傷員啊!大哥!
便在這個時候,天上響起了“哒哒哒……”的直升機轟鳴聲。沒一會兒,侯大盛便聽的自己的衛星電話在響。接起來,是巨狼的聲音。
“我們到了,準備一下。傷員先登機,等一下還有一部直升機過來。剩下的人坐下一部直升機離開。”說完,巨狼不等侯大盛回應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侯大盛則是趕緊按着耳機對所有的吼道:“直升機是自己人,都别開槍!先把傷員送上飛機,輕傷和沒有受傷的下一班走。麗薩,也坐第一班直升機走!”
聽到終于可以離開這裏了,所有人頓時松了口氣。沒一會兒,直升機便在這公路上降了下來,早已經準備好的肥狗、起重機,背着傷員便送上的直升機。
麗薩和傷員們,第一批上了直升機撤走。沒一會兒,第二架直升機也抵達了。侯大盛和丹妮,則是乘坐着第二架直升機撤離了。
“我們戰友的那些屍體……”維納德猶豫的看着侯大盛,侯大盛歎了口氣:“會有人來處理。現在,暫時先撤離。”
維納德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低着頭跟着侯大盛他們一起登上了飛機。
巨狼坐在直升機裏,看着侯大盛他們滿身是傷的登上了直升機後,皺了皺眉。而此時,侯大盛也看出了巨狼的不對勁兒。
此時的巨狼,身上穿着一身戰術攜具。手上抓着一把m16a4。戰術靴、頭盔,一應俱全。最重要的是,侯大盛在他的身上嗅到了濃厚的硝煙味。
但維納德也在飛機上,侯大盛不好多問什麽。加上他渾身是傷,這個時候說話的力氣也沒有。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非常大,侯大盛隻能把疑問埋在心裏。
直升機沒有飛多久,便直接在一處莊園内降落了下來。莊園内有着停機坪,直升機降落之後随即便有一大群的醫護人員圍了上來。
侯大盛等人被送上了擔架,一群人擡着侯大盛便向着莊園内迅速跑去。這個時候,侯大盛終于暈過去了……
“我睡了幾天了?!”不知道多久,侯大盛醒來的時候看到了正在自己病床前削蘋果的丹妮。不過這個時候,她的腿上打着石膏。
這是一處很不錯的歐式房間,松軟的天鵝絨大床左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厚重的窗簾被拉起來,暖暖的陽光照進了房間内。
床的兩側,是兩個燈台。而床尾則是一條歐式貴妃椅,左側是梳妝台。在床的牆邊,擺着一台大屏電視機。丹妮一邊吃着蘋果,一邊津津有味的看着肥皂劇。
“三天。”丹妮“喀哧”一聲咬掉了一口蘋果,頭也不回的道:“你後背的肋骨沒長好,就又被打中了。博士說,你沒死純粹是運氣。就差那麽一丁點兒,你折斷的肋骨就刺進内髒。”
“胸口的那幾下,是骨裂。總之,博士在幫你手術的時候告訴我們。你簡直就像是被人從二十樓摔下來的破布娃娃,全身都要碎了的那種。”
侯大盛心裏不住的苦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要求那麽多。自己到底是人,不是電影男主角的蘭博。你要求我跟蘭博那麽能打,還主角光環不傷不死這不是扯犢子麽?!
“血旗,算是元氣大傷。我幹掉的狙擊手是他們的一個隊長。”丹妮吭哧吭哧的道:“所以他們小隊當時很想幹掉我,事實上他們也盡力了。我差點兒就挂了。”
侯大盛艱難的挪了挪身子,他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然而,丹妮一點兒也沒有要幫侯大盛的打算:“麗薩回法國了,她哥哥拿給了我們五百萬。這是頭兒談好的價錢。”
“那天,我們跟血旗開打的同時。頭兒帶着人把甘比諾家族的幾個對手給幹了,卡爾的兒子收尾的。”頓了頓,丹妮轉過頭來笑着道:“威廉姆斯,估計會是個不錯的族長。”
侯大盛疼的滿頭是汗,呼哧呼哧的好一會兒了才道:“維納德他們,最後還活下來多少人?!”
丹妮聽的侯大盛的話,先是一愣。随即歎了口氣:“六個。他們來了二十九個人,最後能活着回去的就六個。有兩個還是殘廢了的……”
侯大盛沉默了。丹妮駐着拐杖,緩緩的站了起來:“我們能一個不死,沒有殘廢就不錯了。不過,你先别高興的太早……”
“根據消息,我們幹掉的是血旗的一個小隊。在幹掉他們的同時,我們的情況也暴露了。”丹妮說着,聳了聳肩:“接下來,我們可能會面臨血旗的反擊。”
侯大盛苦笑,他已經接受了這種複仇。雇傭兵,吃的就是厮殺的飯。當互相之間對上的時候,那多數隻有你死我活。活下來的,如果是小雇傭兵團隻會解散或者重新招人。
但那些混起來的雇傭兵團,則是會想方設法的爲自己死去的戰友報仇。顯然,和豺狗一樣。血旗都屬于會爲自己的戰友複仇的那種。
所以,現在血旗相當于跟豺狗對上了。
“你醒過來就好了,一會兒博士會幫你檢查。如果你身體允許,我們現在就撤離紐約。”丹妮咔嚓咔嚓的咬完了蘋果,看着侯大盛道:“順便說一句,這次你打的不錯。”
不錯個屁,侯大盛苦笑。老子差點兒就填進去了。維納德他們幾十号人,一口氣挂掉了泰半。這是侯大盛沒有想到的。
便是在這個時候,博士“吧嗒~!”一聲推開了門:“哦~夥計,看到你醒過來我很高興。現在終于我們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博士顯然很開心,揮手把丹妮趕走。然後按響了鈴聲。不一會兒,便有一大群的醫護人員魚貫而入。他們七手八腳的把侯大盛送上了手術推車,然後帶着他去做一次全身檢查。
現在侯大盛動一下,那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隻能是任由他們擺弄自己。卻見他們将侯大盛推到了門外,轉了幾個房門便到了一處電梯前。
這部電梯,顯然是爲了醫院特制的。不僅可以站下一大堆醫護人員,還能夠裝下侯大盛的這輛手術推車。被送到了地下室,侯大盛随即滿眼都是各種儀器閃過。
在博士的指揮之下,所有人小心翼翼的把侯大盛送上各種儀器檢查。直折騰的超過三個小時,這才把侯大盛送回了病房。
“頭兒呢?!起重機呢?!還有肥狗,他們去哪兒了?!”自己醒來這麽久,巨狼和肥狗他們都沒有過來。這顯然是表示,他們并不在這裏。
博士聽得侯大盛的話,笑着回應道:“不必擔心他們,他們現在正在清理甘比諾家族的一些首尾。這次威廉姆斯給的錢可不少。”
“包括這一整座莊園,都是他提供的。”卻見博士笑了笑,道:“甘比諾家族的争鬥,已經算是塵埃落定了。”
侯大盛聞言,艱難的笑了笑:“可我們的麻煩才開始。丹妮告訴我,血旗的人已經知道是我們做的了。估計,他們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算了。”
“就算是他們想這麽算了,我們還不想呢!”博士一邊打開侯大盛的衣服檢查傷口,一邊輕聲道:“豺狗和他們還有一筆賬要算清楚,原本以爲他們要解散了。沒想到他們還繼續存在着,隻不過接的任務更隐秘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早就被我們幹掉了!”博士那厚厚的眼鏡片後面,迸出陣陣寒光:“他們不來找我們,我們還得找他們!”
不知道豺狗跟血旗有什麽帳好算,但侯大盛肯定這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很顯然,豺狗跟血旗之間,這次隻能有一個存在下來。
“放心吧,巨狼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