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公路上,侯大盛明顯的感覺到這條道路顯然是被刻意安排的。這裏四周都沒有看到任何其他的車輛行駛,每隔一段距離侯大盛甚至注意到了草叢中一閃而過的隐蔽車輛。
很顯然,cadillac對本地的控制力極強。否則的話,他們無法安排這麽多人一路以近乎封路的方式來保障麗薩的安全。當然,從這點也看出他們對麗薩的重視。
車子并沒有進入城區,而是繞過了城區緩緩的向着郊區的山腳下開去。不過是十餘分鍾,便抵近了一道閘口。閘口處一些看起來是管理人員的漢子,在從耳機裏獲取了車輛信息後。
才将車子放行。當進入閘口後,侯大盛便不由自主的開始握緊了手上的槍。他低着頭,讓自己渾身的肌肉,保持在一個相對放松卻又可以随時動手的狀态。
“怎麽了?!”麗薩明顯感覺到了侯大盛的不對勁兒,随即開口對着侯大盛問道。卻見侯大盛搖了搖頭:“沒什麽,這是好事……”
卻見奧托擡起頭,看着麗薩輕聲道:“小姐,别擔心。這隻是廚子的自然反應。”
“他們這類人,一旦遭遇到同類就會自然而然的有一種相識的感覺。他們之間,可以互相感覺到。廚子現在,隻是一種自我保護狀态。因爲他感覺到,這周圍有可以威脅到他的力量。”
見麗薩似乎不太明白,奧托解釋道:“這同時也證明了,cadillac家族莊園裏的這些都是高手。所以,廚子說這是個好事情。”
當然,這是在他們試圖保護你而不是幹掉你的前提下。侯大盛在自己的心裏加了那麽一句。這是侯大盛第一次對于自己的信心不再那麽足的時候。
很顯然,這處莊園裏有着一群高手在保護。即使是侯大盛孤身一人,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突出去。更别說帶着麗薩了。但這些話他都沒有跟麗薩和奧托說。
說了也沒有用,憑白讓他們擔心而已。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種狀态已經間接的影響到了奧托。此時的奧托,也很緊張。如果cadillac家族想要做出什麽,現在的他們幾乎無力反抗。
車子緩緩的進入了莊園,在繞過幾個山頭之後便見到了一處大宅。透過車窗,侯大盛和奧托他們可以看到大屋内燈火通明,很明顯大屋的主人在舉行着一場晚宴。
但車子并沒有開往大屋,而是繞過了大屋悄然的在之前那三部車子的引領下緩緩的停進了大屋後方的一處隐蔽的停車場。
當車子停穩之後,前後兩輛随着侯大盛他們從巴黎一起過來的保全人員率先下車。在觀察了一陣之後,才有三人在侯大盛他們的車邊警戒。而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一名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已經走到了車邊三米左右的距離躬身等待。
一人緩緩的拉開了車門。車門拉開。首先下車的是奧托,在下車後觀察沒有問題。才到侯大盛下來。當侯大盛走下來的時候,四周警戒的那些個cadillac的人不由自主的擡高了幾寸槍口。侯大盛似乎渾然不覺,在車門站了一會兒。
他才伸手進車裏,将麗薩引領了下來。那名穿着燕尾服看起來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削瘦男子,在看到麗薩下車後微微的一個躬身:“好久不見了,麗薩小姐。歡迎您再次來到cadillac家。”
“非常高興再次見到您,克萊芒先生。”麗薩雖然穿着一身ol裝,但還是對着這位先生行了一個淑女禮:“您親自來迎接我,這實在是太隆重了。”
“這都是應該的,麗薩小姐。”卻見這名叫做克萊芒的男子微笑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先生正在籌備招待您的晚宴,所以沒有辦法親自來。”
“便由我代表先生前來迎接。”卻見克萊芒對着麗薩微笑着道:“您可以先洗漱一番,換上晚禮服參加我們的晚宴。”
麗薩和克萊芒親切而繁瑣的客套着,侯大盛就站在一邊不說話。待得他們客套完畢了,克萊芒才引領着麗薩向一處大門走去。
侯大盛和奧托等人,随即緩步跟上。卻在這個時候,一名身高約9米左右,壯碩的如同巨熊一般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緩步走到了侯大盛身邊。
“費雷德裏克,吃槍口飯的。外籍兵團。”這名黑大漢走到了侯大盛身邊的時候,看也沒有看侯大盛便輕聲說出了這段話。
侯大盛一愣,随即擡首望着他:“廚子,和你一樣。不過我的隊伍不能講。”
“理解。”這名黑大漢點了點頭,道:“但是,夥計。你穿着這身太誇張了,看來你不經常執行安保任務……”
“是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派我來執行這個任務。”侯大盛苦笑着道:“我覺得我更适合去做野戰排,至少那樣我還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這名叫費雷德裏克的大漢哈哈一笑,拍着侯大盛的肩膀道:“廚子,說實話你是我在這行見到的第三個華人。在這行裏幾乎很少見到華人的身影。”
“哦?!你還見過三個?!”這回輪到侯大盛驚訝了,卻見他看着費雷德裏克道:“說實話,我目前知道的包括我就兩個人在這一行裏。”
“是的,你知道的那個應該是豺狗團裏面的那個肥狗吧。”費雷德裏克聳了聳肩,道:“那基本大家都知道,但大家不太知道是是chimera裏面有個叫‘傘’的家夥,也是個華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費雷德裏克随口這麽一說,侯大盛猛然心裏一抽!chimera,這幾乎是鑲嵌到了每一個豺狗心底裏的名字。
跟他們,豺狗已經厮殺過無數次了。雙方互有死傷,現在chimera被豺狗追殺的不知所蹤。但侯大盛相信,他們隻是潛伏着。遲早,他們還會出現。
“雖然我已經處于半退休狀态,但關于這些消息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卻見費雷德裏克看着侯大盛,輕聲道:“你們豺狗,和chimera的戰争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吧?!”
費雷德裏克的話,叫侯大盛整個人不由得一緊。而費雷德裏克則是随即擺手道:“不要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的話,剛才我和我的團隊已經幹掉你了。”
“事實上,某些層面來說我們算是盟友。你們和chimera的戰争,我們不想摻和。我隻是免費給你一個消息:傘,是chimera最關鍵的人物之一。找到了他,你們就能找到瘋狗。”
“如果你們幹掉了瘋狗,卻沒有幹掉傘。那麽,你們相當于白費力氣了。”費雷德裏克說着,聳了聳肩道:“這個消息哪裏來的,你不要問我。信或者不信,都由你自己。”
侯大盛沉默的繼續跟着麗薩,費雷德裏克則是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轉身去安排接下來的安保。奧托看着侯大盛臉色不太對,也沒有多問什麽。
很快的,在克萊芒的引領之下侯大盛一行人踏入了這處大屋内。穿過一道長廊,克萊芒帶着侯大盛等人順着一處大廳,進入了二樓。
“這裏便是安排給您休息的房間,中間的屋子是您的。兩側則是您的随同人員居所。”克萊芒笑着對麗薩道:“您可以先休息一下,晚宴在一個小時後開始。”
交付了鑰匙,克萊芒躬身離去。奧托則是拿着鑰匙,帶着兩個人首先進入了麗薩的房間檢查。侯大盛面無表情的跟了進去,而麗薩則是在門外等着他們。
一個個的箱子被“吧嗒~吧嗒~”的打開來,各種探測儀器被奧托等拿着在房間裏面一遍遍的掃着。從門口到床上,從洗手間到屋頂。
甚至窗口處都沒有躲過,奧托他們甚至恨不得把地闆都拆出來看一遍。
“滴滴滴……”這個時候,侯大盛的衛星電話響起。卻見他走到房間的陽台處,将電話接起。
“行動終止!廚子,現在你準備一下我派人去接你回來!”侯大盛剛剛接到了電話,便聽的電話那頭的巨狼沉聲道:“我們會退出這次任務!”
侯大盛聞言,不由得一愣:“怎麽了?!頭兒,我現在正在cadillac這邊……”
“我知道,但你現在立即準備一下。一會兒會有人去接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和伯努瓦說過了。他自己會找人來接替你的位置。”電話那頭的巨狼很堅持。侯大盛聞言皺着眉,道:“頭兒,我需要解釋。”
電話那頭的巨狼沉默了,好一會兒了才道:“蝮蛇,參與到這件事情裏來了。”
“有人在服務站挂出了三千萬美金的暗花,然後有消息蝮蛇已經接下來了。”侯大盛聞言,不由得心底一涼!
蝮蛇,侯大盛聽丹妮提起過。這是一個買命的組織。是一個無形的,但很緻命的組織。甚至很大一部分的名人、政要的死亡,都跟他們有着一定的牽扯關系。
那些看起來的“意外”,一部分是他們所制造的。而他們所擅長的,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讓你把命都賠給他們!
“我們不怕蝮蛇,但也沒有必要招惹蝮蛇。這個事情,交給伯努瓦自己處理。”電話那頭的巨狼,低聲道:“不要想太多,現在就撤回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