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撤離!!”這,是巨狼給侯大盛電話裏面的唯一一句話。聽到這句話,侯大盛沒有問爲什麽。他選擇的是直接沖進麗薩的房間裏,然後喊上所有保全迅速的撤離了這裏。
所有人沒有登上汽車,而是按照之前奧托就規劃好的撤離路線在進行了喬裝分散之後通過屋子後方的暗門直接撤離。而在暗門前方約兩百餘米的街角。
有着一間咖啡廳。侯大盛帶着麗薩,直接鑽進了這間咖啡廳。咖啡廳裏的員工們,似乎對于他們的到來視而不見。繼續擦拭着自己的咖啡杯。
這個點數,咖啡廳裏面沒有什麽客人。侯大盛他們沒有引起一絲聲息,直接穿過的咖啡廳從廚房的後門走了出來。這裏安靜的擺着一輛巴黎市内常見的雪鐵龍轎車。
不用吩咐,臉色被塗抹成蠟黃的靈藥直接鑽進了駕駛室。而臉上多了一瞥大胡子、身上多了些肚腩的奧托則是鑽進了副駕駛位。
帶着灰色眼瞳發色銀灰的麗薩,現在則是一臉老态。甚至臉上還有着絲絲皺紋和老人斑。她和滿頭金發、一副歐洲人深邃面孔,有着一雙湛藍色眼眸的侯大盛一起鑽進了車裏。
“嗚~嗚~”當車子發動的時候,警笛聲在夜空中響起。侯大盛等人擡眼望去,隻見無數的車輛向着他們之前所在的那棟屋子,圍了過去!
麗薩沒有問發生了什麽,她隻是低着頭一言不發。這一仗,到現在她已經處于劣勢了。很顯然,小阿爾畢齊找到了幫手。這個幫手,幫着他擺脫了政治方面的窘境。
甚至,他獲得了官方渠道的全力支持。否則的話,這麽多差佬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并開始包圍麗薩所在的屋子。有了政治資本,小阿爾畢齊現在已經完全占在了上風。
車子緩緩的開出了數十米,便有差佬設置了路障攔截。
“抱歉,先生。還請出示您的證件。”靈藥在對方的指揮之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停住了車子。随後搖下了車窗:“出了什麽事情嗎?我家夫人還需要參加一個晚宴,希望你們别耽誤太久。”
“不不不……完全不會。”那差佬掃了一眼車内,雖然燈光不是很亮但他還是看清楚了老态龍鍾的麗薩和一臉肅然的侯大盛。
這位差佬再掃了眼靈藥和奧托,看着奧托手上拎着的公文包笑着道:“我能看看您的證件嗎?!”
奧托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直接将證件交給了這名差佬:“差佬先生,我十分的尊重并配合您的檢查工作。但我現在需要您的警号,可以提供給我嗎?!”
那名差佬聞言一愣,随即掃了眼奧托遞給他的證件。看着奧托的證件,他不由得“咕嘟~!”吞了口口水。奧托的這份證件,說明他是一位大律師。
一位大律師來跟你要警号,這絕對不是好事兒。這一下,鬧的這位警察有些騎虎難下了。
“好了,我們還得去參加晚宴呢!就不必爲難人家了……”坐在後座的麗薩這個時候開口了,卻聽得她的嗓音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有些蒼老了起來:“這也是他的工作。”
“好的,如您所願!尊敬的夫人。”奧托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就像是被螞蟻冒犯的大象。但卻被象群的頭象制止他去踩死那隻冒犯了他的螞蟻一樣。
那檢查證件的差佬感激的看了麗薩一眼,他不是笨蛋。這一片的住戶,非富即貴。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他這小小的差佬能夠招惹得起的。
這一刻,他有些懊惱自己的盡忠職守。這還是碰到個心善的,要是碰到個小氣的給内務部歪一下嘴。那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了,差佬先生。我們現在能離開了嗎?”看起來老态龍鍾的麗薩微笑的對着這名差佬道:“我的客人還在等着我,遲到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如果你需要看我的證件……”
“不不不……完全不必了!女士,您現在可以赴約了!”說着,這名差佬迅速的将證件全部交還給了靈藥和奧托,然後揮手示意自己的同事放行。
車子緩緩的離開了這處區域,警笛聲和路障留在了他們的身後。侯大盛手裏捏着一把汗,就在剛才他們離開的一刹那,那幾個警察的身邊走過來數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
如果檢查他們的是這些黑衣人,能不能走掉這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車子離開了這片區域,随即隐沒了在了夜色中。左右拐了幾下,這兩不起眼的車子随即進入了一處小巷。靈藥熟練的走下車子,打開了小巷子盡頭的卷閘門。
将車子開進去以後,所有人開始卸下僞裝。卷閘門後面的,看起來是一個倉庫。這裏到處堆積着箱子、雜物。靈藥看似随意的将一個箱子搬出來,拿出了一頂火紅色的長假發遞給了麗薩。随後還給了她另一雙略帶綠色的隐形眼鏡。
侯大盛則是換下了金色的假發,靈藥遞給了他一定略長的灰色假發。侯大盛看也不看直接戴上。麗薩拿着一件緊身皮衣,走到角落裏迅速的給自己換裝。
當衆人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所有人的相貌全都又變了一個樣子。靈藥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确認沒有任何的問題後。這才帶着他們順着倉庫向前走去。
倉庫的盡頭,是一道防火門。打開門來,可以見到這裏是一間便利店。貨架很好的擋住了侯大盛他們出來的位置,以至于店裏沒有什麽人注意到他們的出現。
随後侯大盛他們直接散開,兩人爲一組看似無意的走出了這間便利店。幾人散開,看似毫無目的的向着對面陰暗的小巷子走去。這是一處巴黎常見的小巷子,似乎沒有什麽特别。
之後,麗薩挽着侯大盛看起來像是回家一般轉進了一處住宅裏。麗薩熟練的拿出自己包裏的鑰匙,就像是住在這裏很久了似的打開門鎖挽着侯大盛便直接走了進去。
進門後,打盹的門衛沒有在意他們。侯大盛則是和麗薩一起,走到了電梯旁。按開老舊的電梯,随着電梯直接上了五樓。
從電梯出來,麗薩看了眼自己手裏鑰匙的号牌。上寫着“506”。兩人相視一笑,直接走到了506門前,将鑰匙插進了鎖眼裏。
“吧嗒~!”一聲門打開的時候,侯大盛便見到了叼着雪茄正在倒酒的巨狼。巨狼眼皮也沒有擡一下,低着頭繼續倒酒。
“麗薩小姐,那些本來應該是你最忠實的支持者的人。選擇了背叛。”巨狼從簡陋的茶幾旁,站了起來遞給了麗薩一杯酒:“現在,你基本已經可以算是孤家寡人了。”
麗薩沒有說話,烈焰紅唇之下她接過巨狼的酒一飲而盡。而後笑着道:“但我還沒有倒下,不是嗎?!隻要我活着,總是會有希望的。”
這是一間旅舍的簡易房間。房間看起來并不大,大約隻有三十個平方左右。一張不大的茶幾,外圍有兩個小沙發。在沙發和茶幾的側面,便是一張大床。
大床再過去,則是窗口。窗簾已經被緊緊的拉上了。而在大床對面的,是一部打開的電視。卻見電視上一個漂亮的女主持人正在念新聞稿。
“本台記者剛剛得到消息,差佬查處了一處與之前不明武裝分子有關聯的區域。差佬表示,他們與那支不明武裝力量有着深切的關系。有消息顯示,那裏的主人是前議員伯努瓦·德·羅什福爾·西利埃克斯的胞妹……”
巨狼看着電視,轉身對着麗薩一攤手:“看看,也許不久後就會出現對你的通緝令。當然,如果你去跟差佬們自首。我覺得你活不過二十四個小時。”
這個時候,門再次“吧嗒~”一聲被打開了。靈藥和奧托相繼走了進來。麗薩見到了靈藥微微一笑:“據說,蝮蛇可以讓客戶的對手按照他需要的死法死掉。是這樣嗎?”
“當然,隻要你給的利益足夠。”靈藥微微一笑,輕聲道:“一如你爲你的家族而驕傲一樣,我們在我們的專業領域裏面一樣的驕傲。”
頓了頓,卻見靈藥微笑着道:“如果您的要求是小阿爾畢齊,估計會麻煩些。他最近藏起來了,我們要找到他還需要時間。”
“但如果是其他人,那麽想必會很快。”靈藥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在接下您的單子的時候,我們便已經開始準備了。從工會,到西利埃克斯集團。再到議會。”
說着,靈藥依然微笑着:“那麽,您要從誰開始呢?”
“明天,我要看看誰給我電話。”麗薩低着頭,輕聲道:“誰最快給我電話,那麽他便是首要的目标。我想……也許我需要在他們死之前,見他們一面。”
侯大盛這個時候說話了:“也許,我們可以讓他們中的某些人。死的轟轟烈烈一點。”
“既然是撕破臉皮了,那麽将事情鬧大才會有人投鼠忌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