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自然最好,你給我個地方。我一會兒就讓人把你需要的東西送過去。”頓了頓,路德維希笑着道:“或者你讓人去取,也可以。”
侯大盛看了看老萊昂,然後道:“還是你給我一個地址吧,我讓人去取好了。畢竟這邊我也不熟悉,送過來太麻煩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路德維希給了侯大盛一個地址然後禮貌的挂斷了電話。侯大盛随即将地址交給了老萊昂,自然有安保組的負責人找人去取這些東西。
這個時候,侯大盛才有時間來欣賞這處古堡。不得不承認,這處古堡保養的極好。一條條的橫梁明顯都保持着它最初被建造時候的模樣,上面圖層的痕迹表明它們至少存在上百年了。
地面上鋪就的,是一塊塊的橡木地闆。這是從前建造城堡鋪設地闆的主要用料,而他們不僅有着保護的圖層。甚至被擦的很是光亮。在橡木地闆上的,是一層地毯。
屋内的天花闆上,懸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燈。大廳的牆壁上,懸挂着一張張的油畫。盡管侯大盛對油畫并不熟悉,但他可以感覺出這些油畫有着一定的曆史年頭。不少估計價值不菲。
“這裏是軍團爲重要貴賓開設的,這次開放給你們也是軍團經過讨論後做出的決定。”卻見老萊昂笑着對侯大盛和麗薩道:“希望你們能喜歡。”
“哦~感謝軍團。這裏非常好。”麗薩對着老萊昂行了一個禮,笑着道:“即使在我見過的古堡中,能夠保存的如此完好的它可以排在前三。”
老萊昂笑着對麗薩表示了感謝,三人在樓下坐了一會兒老萊昂便帶着他們的上了城堡的二樓。城堡的一樓是警衛室、雜物房、通向地下室的酒窖、大廳和餐廳。
二樓才是重要的貴賓居所。二樓有着十二間寬大的房間,裏面每間都按照原樣進行保養。但同時也會放入包括電視、空調,和浴缸等各種現代用具。
而侯大盛還注意到了,二樓處的幾個暗角中明顯有着固定的安保人員在執勤。同時屋頂處,也有幾名安保人員。侯大盛點了點頭,這裏的安保措施還是做的不錯的。
除非有内鬼的配合,否則的話想悄聲無息的潛入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麗薩這幾天都在趕路,之前有露宿在樹林裏。整個人顯得很是疲憊。
侯大盛也沒有多打攪她,在老萊昂帶着她去到她的房間後。侯大盛便随着老萊昂前往了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洗漱之後,侯大盛房間的門被敲響。
一名安保人員将侯大盛從服務站那裏買的東西,拿了回來。這是一個有一人高的木箱子。動用了兩名安保人員,才把它擡上來。
侯大盛讓安保人員找來撬棍,三兩下撬開了箱子。随即從一堆的木屑、泡沫中,拿出了用膠袋子細細包好的槍支、彈藥,戰術攜具和防彈陶瓷插闆。
“咔嚓~咔嚓~!”在這些個安保人員們的注視之下,侯大盛輕易的将手中的槍大卸八塊。每一個零件,他都細細的看過。然後三兩下“嘩啦啦~”的重新組裝了起來。
無論是手槍,是自動步槍還是戰術攜具、防彈插闆。侯大盛全都細細的看了一遍:“夥計們,你們有靶場嗎?!我想試試槍。”
兩名安保人員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按住了耳機說了些什麽。沒一會兒,安保的領隊走了上來:“先生,我們有地下靶場。如果你要試槍可以去。”
侯大盛自然是要試槍的,拿上這些武器侯大盛随即穿上了戰術攜具和防彈插闆。頓時,那種安全感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也許是久曆戰事,帶給了他心理陰影。
導緻的是他現在如果沒有武器在身上,沒有穿上防彈衣和戰術攜具。就會莫名的有一種不安全感。這位安保領隊,古怪的看着侯大盛穿着一身的裝備無奈的帶着他就往地下室走。
古堡的地下室不僅有着酒窖,還有一處改造的靶場。靶場不大,卻也不算小。有大約二十餘米,靶子從十五米到二十米都有。反正侯大盛隻是試槍,沒有必要打那麽遠。
笑着拒絕了領隊好心遞過來的降噪耳塞,侯大盛直接“咔嚓~”一聲拍上彈夾對着靶子“砰砰砰……”的打出了三發點射。通過觀察鏡,侯大盛看了一下着彈點。
随後再次據槍拉開連發“砰砰砰……”的直接将一個彈夾的子彈全數打完。按了一下電鈕,靶紙緩緩的被送到了侯大盛的面前。
看着着彈點,侯大盛滿意的點了點頭。即使是在連射之下,着彈點的偏離還是不大。這裏的服務站并沒有坑自己,送來的子彈都是銅皮鋼芯子彈。
這一梭子的子彈打出去,侯大盛自己已經找到了感覺。随後拿着手槍再打了一個彈夾,侯大盛這才收手。這位安保領隊,這是沉默的看着侯大盛在試槍。
“夥計,我剛開始覺得你能護送麗薩小姐來到這裏簡直運氣好的爆棚。”這名領隊,在沉默了良久之後對着侯大盛欽佩的道:“但看着你用槍,我現在覺得有這個結果是理所當然。”
“至少,我所知道的黑衣人裏面能做到你這樣的也沒有多少個。”侯大盛笑了笑,道:“他們也不錯,可惜的是似乎我更強一些。”
沒錯,這麽久跟歐美人相處下來侯大盛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習慣了。華夏人的謙遜,在他們這裏行不通。你不如大方的承認下來,這還讓他們覺得你足夠真誠。
試完槍,侯大盛回到房間直接卸下裝備便休息。有了這些,他這個晚上睡的很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侯大盛和麗薩在老萊昂的陪同下吃完早餐。随後登上了那輛賓利,在三輛商務車的前後保護之下緩緩的離開了古堡。
所不同的時候,此時的侯大盛一身戰術裝備。而自動步槍,則是被他放在了腿上。以至于他們的保全用着古怪的眼神看着侯大盛。
不乏有人隐蔽的用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侯大盛。但侯大盛并不在意,隻要安全那麽别說戰術裝備。就算是叫他裸奔他也幹。
車隊緩緩的離開了古堡的範圍,侯大盛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夠回到法國了。”麗薩笑着對侯大盛道:“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你做肥鵝肝。隻要你想吃,我就一直給你做……”
侯大盛聞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的道:“真的?!”
“真的!”
“我畢竟有事情要做,你也有你的事業要做。”侯大盛笑着輕聲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非常希望能夠多吃幾次。但我就怕沒有什麽機會……”
“轟!轟!轟!!……”便在這個時候,猛然間一連串急促的爆炸聲突然炸響!侯大盛臉色突變,但他來不及動作便猛然感覺到了整個車子似乎被巨大的沖擊力抛起在半空中。
好在出門的時候,侯大盛強硬的讓麗薩必須系上安全帶。所以這個時候麗薩和他雖然被搖的七暈八素,但還可以勉力保持着清醒。
“砰砰砰……”一陣陣的槍聲随即響起,随後便是“嗖嗖嗖……”的火箭彈發射聲。此時整輛車子開始了翻滾,侯大盛和麗薩便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在坐過山車。
在安全帶的死死緊扣之下,倆人全身被倒轉了好幾次。好一會兒,才“砰~!”的一聲撞在了某個物體之下,停了下來。
侯大盛強忍着眩暈和嘔吐感,從大腿上拿出自己的匕首一把就把安全帶直接“啪嚓~!”劃斷。卻見他整個人“噗通~!”一下摔在了車裏。
侯大盛顧不得其他,趕緊擡手一劃“啪嚓~!”一下也将麗薩的安全帶割斷。随後抱住麗薩,将槍甩到後背“吼~!”的一聲咆哮一腳踹在了已經有些變形的車門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變形的車門直接被整個踹開。侯大盛并沒有直接沖出去,而是放下随手拿出車子裏已經倒的到處都是爛酒瓶。侯大盛用酒瓶頂着自己的頭盔猛然伸出去!
猛然間,便見那頭盔整個“砰”的一聲飛起!侯大盛暗罵一句“法克!”
對方明顯安排了狙擊手,但侯大盛也在這一個瞬間猛然矮身一竄整個人如同靈猴一樣的“嗖~”的一聲直接竄出了車門。
沖出來後,侯大盛落地猛然向右一個翻滾。
“砰砰砰……”一連串的子彈追着他落地的區域,便打的塵土飛揚。猛然縮到了大樹後面,侯大盛據槍向着剛才射擊他頭盔的彈道位置瞄去。
果然,對方根本就沒有想到侯大盛竟然能夠竄出來。那名狙擊手正準備撤離狙擊點,然而卻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侯大盛便在瞄準鏡裏看着對方的腦袋像是被鐵棒敲碎的西瓜一樣“啪嚓~!”一下整個炸裂開來,那腦漿的腥血一下子噴濺在了他身邊的樹幹上。
而他那具失去了頭顱的屍體,則是被子彈的沖擊力猛然帶起跌落在了地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