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很快的結束了,巨狼他們并沒有追擊對方。很顯然,他們是知道沒有辦法拿下戰鬥了。于是果斷的選擇了撤出戰鬥,是有序的撤出戰鬥。
不了解對方有多少人,更不知道他們損失如何。己方一堆的傷員,對方甚至有時間在撤退的路上布置詭雷。巨狼在察覺對方布置了詭雷之後,果斷的選擇了放棄追擊。
“先生,您就是豺狗的巨狼先生是嗎?!非常感激您救下了我們,但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方式下見面。”雖然老萊昂現在已經狼狽不堪,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對巨狼表示了感謝。
但這個時候,一名渾身浴血的安保人員猛然撲向了侯大盛對着他揮拳而出。剛剛結束戰鬥,侯大盛正是放松的時候根本沒有料到居然會有人對自己出拳。而且還是自己人。
不過侯大盛的本能反應極快,他在一時間便側身讓開了這一拳同時一擡手一下子捏住了對方打出的拳頭,猛然一個擡腿“砰~!”的一下就踹在了這人的膝蓋窩。
卻見這名保全吃痛之下,慘叫一聲便直接跪下了。侯大盛皺着眉頭看着他,而豺狗們此時已經緩緩的圍了上來。他們手上的槍口微微擡起,很顯然。
如果這些安保人員不給他們一個交代,那麽他們就會讓這些人給一個交代。
“約瑟夫!你做什麽?!你在幹什麽?!”老萊昂被這名叫做約瑟夫的安保人員的舉動吓壞了,他明顯的已經看到巨狼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巨狼他們是什麽人?!是雇傭兵,是一言不合就可以讓你血濺五步橫屍當場的雇傭兵!他們才剛剛在必死的殺局中救下了你們,轉過身你卻襲擊他們的人?
這分明是逼着他們連你一起幹掉。隻需看看豺狗們現在近乎冰冷,微微擡起的槍口就知道。如果老萊昂的交代沒有讓他們滿意,那麽他們會自己尋求一個交代。
麗薩這個時候站出來了,卻見她輕聲道:“大家先冷靜一下。萊昂先生,很顯然你的人并不安全。所以我建議爲了避免大家擦槍走火,他們的武器還是交出來比較好。”
老萊昂沒有說話,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本來大家都安全了,這是應該高興的事兒。但較約瑟夫這麽一鬧,很顯然豺狗已經不再信任他們了。
“大家……先把槍交給麗薩小姐。”沉默了一會兒,老萊昂無奈的現自己似乎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就在他沉默的時候,巨狼的槍口已經擡起來了。
如果他不命令這些保全将自己的槍交出來,那麽豺狗随時可能動攻擊。在豺狗的攻擊之下,老萊昂不認爲自己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把槍交給豺狗,他又心有不甘。
于是,他選擇了一個中間做法。把槍交給麗薩,這會更讓這些保全們接受。果然,這些保全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還是一個二個的把槍交給了麗薩。
巨狼對此倒是無所謂,聳了聳肩放下了槍口。其餘的豺狗們也散開了去,這個時候麗薩提着一手的槍,走到了侯大盛面前:“能放開他讓我問問他爲什麽襲擊你麽?!”
侯大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松手約瑟夫便“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麗薩看着他,輕聲問道:“約瑟夫先生,我想知道豺狗剛剛拯救了我們爲什麽你還要襲擊他?!”
這名叫做約瑟夫的保全似乎年紀并不大,隻有不到三十歲左右。他仰天躺下,猛然慘笑的嚎叫道:“爲什麽?!這一地的屍體,難道還不能說明爲什麽嗎?!”
“他知道!他知道我們會遭遇到襲擊,但他一句話都不說!他知道,他知道有人會襲擊我們。但他卻不做任何一句的提醒!!”
約瑟夫嘴唇顫抖的哭嚎道:“我的兄弟,我的一群兄弟都死在了這裏!可他們,原本不必死的。隻要提醒我們,我們有了準備至少傷亡不會那麽慘重……”
所有的安保都沒有說話,一群人低着頭一言不。老萊昂顯然也感覺到了這種氣氛,不由得無比的尴尬。侯大盛冷然的看着這群人,掃了一眼這些安保冷聲道。
“哦?!我記得我在拿武器的時候,你們可認爲我這是在做多餘的事情。”侯大盛冷笑着道:“我這已經是一種提醒了,無緣無故我沒事兒自虐背着幾十斤的戰術攜具、槍彈滿街跑?!我沒有那麽閑。”
頓了頓,侯大盛看了一眼這些人繼續道:“第二、保護本來就是你們的職責。失責才會導緻你們損失慘重,你們怎麽不問問自己爲什麽準備不全?!爲什麽人家對你們造成那麽大的殺傷?!豺狗呢?!你看到我們的傷員了麽?!”
一群人被侯大盛說着低下了頭,說實話約瑟夫剛才的話很沒有道理。沒有道理到他們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本來是他們應該保護麗薩和侯大盛,可現在呢?!
是豺狗出動,才把他們救下來。自己損失慘重,怎麽有臉去怪侯大盛?!而且,侯大盛确實是在用行動提醒過他們。可惜的是,他們把侯大盛當神經病了。
可現實卻狠狠的抽了他們的臉,侯大盛的準備不僅不是神經病。甚至在戰鬥生的時候,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如果沒有侯大盛的反擊拖延,也許不到十分鍾對方就把他們殲滅了。
是的,徹底的殲滅。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一點。
“我用一個消息,和某些人換來了這個信息。但信息并不完全,對方隻是告訴我有人試圖伏擊我們。但地點,不知道。人數,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更不知道。”
侯大盛看着這些個保全們,冷聲道:“如果昨天我跟你們這麽說,你們會信麽?!我記得,你可認爲我找來這些戰術攜具是白癡行爲。”
“我跟你們并不熟悉,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們。我對你們缺乏足夠的信任,我能信任的隻有我的戰友們。所以在第一時間,我通過中間人将這個訊息傳給了我的團長。”
侯大盛看着他們,道:“我的團長相信了我,而且組織了我的戰友前來營救。你們,則是這次營救的受益者。我沒有跟你們收錢,已經算是不錯了。要知道,我們豺狗的收費從來不便宜。”
“最後再說一個:我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要告訴你們,會有襲擊。”侯大盛的聲音很冰冷:“保全,就意味着随時可能面臨風險。面臨死亡。如果無法接受,那麽就不應該來做這份工作。”
老萊昂仰天長歎,走到侯大盛面前微微的一個鞠躬:“先生,我代表軍團對您表示深深的歉意。這是我們的疏忽,造成了對您的困擾……”
“沒事兒,既然有想法就說出來。”侯大盛笑着擺了擺手,道:“但,麗薩的保全工作還是由我們接手吧。你帶我們去會議地點就是了。”
老萊昂無奈的點了點頭,随後跟巨狼借了一下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他的衛星電話,在剛剛的襲擊中已經被打爛了。
摩納哥的海岸線上,有着不少的古堡。這些古堡都有着不少的年頭了,但很多人不知道。在摩納哥海上很多被劃歸“保護區”的島嶼上,有着更多的古堡。
那些挂着“保護區”的島嶼,事實上是某些組織所有的。他們挂着各種協會,以環保的名義占據了這些島嶼,并禁止外人前來。
現在,便在這樣的一座島嶼上一群人正在古老的會議桌上等待着什麽。一群不時的交頭接耳,低聲讨論着事情。
在位坐着的,是一位白蒼蒼年約八十上下的老人。他頭上戴着一頂細小的頭冠。身上穿着白色的修道服。在衣服的中間,有着一道血紅色的十字架。
老人的臉上、手上,都布滿了老人斑。手上的皮膚,在歲月的磨砺之下已然失去了年輕時候的飽滿。皺紋如同歲月的刀割,在他的臉上和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他低着頭,似乎正在瞌睡。腦袋不時的點着。這個時候,另一名穿着同樣衣袍但沒有戴頭冠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湊近老人的耳朵低聲說了什麽。
老人緩緩的睜開了那渾濁的眼珠。當這名老人開始睜開眼珠的時候,所有人似乎一下子被人按下了停止鍵。所有的聲音,在一個瞬間全部沒有了。
“軍團什麽時候開始有了自相殘殺的習慣了?!”老人那灰色的眼眸,似乎永遠是那麽的渾濁。但一群人卻沒有人敢于擡起頭看着他。
所有人都低下頭,如同等待着宣判的罪犯。
“我們的人,在來會議的路上被襲擊了。”老人的嗓音帶着沙啞,聽起來似乎像是老舊的機器失去了潤滑後的摩擦:“看來,有人迫不及待了是嗎?!”
已然沒有人說話,會議桌上的人們中開始有人低着頭在滲出汗水。
“這件事情,我需要有人給我一個解釋。我需要,有人負起責任。我,很想知道是誰已經開始把這種手段用到軍團内部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