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市議員的保镖團隊并不算高明。 他們隻是一個非著名安保公司的一隻小隊伍,隻有五個人罷了。”這位店長顯然對于那位市議員并不在意。
事實上也是如此,那位市議員的安保團隊用來糊弄一下外行還可以。在内行看來,那五個人純粹就是擺設。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那幾個人,看起來大約就是從事過軍方的工作。但不怎麽重要的那種,然後忽悠了這位市議員他就把這五個人當自己的安保力量了。
“嘿,夥計!我不是要幹掉那個議員,事實上如果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招惹他。”侯大盛聳了聳肩,道:“我想幹掉的,就是巴西勒而已。”
的确,在馬賽幹掉一個市議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政治來說,至少目前法國的生态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就是要争、要搶,那也是點到即止。不傷及對方及對方家人性命。
這是底線。如果侯大盛觸犯了這條底線,那麽後果将會很麻煩。小阿爾畢齊的衰落和逃亡,就是最好的例證。他犯下的,就是試圖要取了伯努瓦性命這條最嚴重的罪行。
所以,當他得知伯努瓦沒有死的時候他第一選擇就是出賣掉所有的合作者。然後趕緊跑掉。因爲他知道,如果繼續留在法國那麽等待他的将會是徹底的剿滅。
事實上,當時已經有無數人在摩拳擦掌了。如果不是小阿爾畢齊當機立斷,哪怕是再晚一些時間。他都沒有可能離的開法國。
但即使他離開了法國,阿爾畢齊家數代的累積也在一夜之間全數失去。一群秃鹫們不介意将這個家族肢解,畢竟借口是那麽的冠冕堂皇。
“個人建議,你不要在馬賽動手。”這名店長轉過身去,再次上來的時候給侯大盛端上來了一碟意大利面。然後笑着道:“畢竟,在市内的話我們清理尾會很麻煩。”
侯大盛點了點頭,這位店長在放下了意大利面後再次将托盤放到了自己的腹部雙手握着:“巴西勒會在歌劇演出完畢後,離開。時間,大約在兩個小時左右。”
“之後,他會離開馬賽。你可以在碼頭等他。”說着,這名店長将一份地圖擺在了侯大盛的餐桌上:“這個,是碼頭附近的地圖。不過現在這裏是Tir的地盤,碼頭上至少盤踞了他們一百餘人……”
侯大盛低頭用叉子挑起來一團意面,放進嘴裏咀嚼了一會兒吞咽了下去:“這個沒有關系,我可以撤的出來。”
“好了,基本情況就這樣。”店長笑了笑,道:“祝一切順利。”
“希望一切順利!”
夜色很不錯,侯大盛踏着夜色回到了酒店。但他并沒有立即休息,檢查了一遍房間。自己設下的幾個暗記都沒有動過,侯大盛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說明沒有人來過他的房間。從床底下取出自己的槍,侯大盛再做了一遍檢查。确認槍支沒有問題後,他把槍拆開放進了箱子裏。
換了一身裝束和僞裝,侯大盛這會兒變成了一個金碧眼帶着金絲邊眼鏡的商務人士。沒有人會想到,穿着這樣一身的商務人士手裏的提包竟然裝着一把殺器!
順利的離開了酒店,侯大盛轉道一家漁具店買了些魚線、漁具。然後又去軍品店,買了一把不算貴的野營刀和壓縮餅幹。
回到車上,侯大盛攤開了地圖。開着車子向店長标明的那處碼頭,駛去。不過是四十餘分鍾的車程,侯大盛便抵達了碼頭附近。不出意料這裏的警戒還算不錯。
是的,畢竟Tir最近在跟Redmania開戰。這導緻的是,他們将自己的警戒升級了。侯大盛并沒有選擇進入碼頭,而是像一個普通的釣魚客一樣到了碼頭外面的一處海礁上海釣。
此時的侯大盛,換上了一身海釣的裝束。頭變成了灰色,眼瞳是褐色的。稍微露出來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就像是常年海釣的人士。
在這附近,也有不少人确實在海釣。多了一個人前來,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侯大盛拉低了自己的帽子,不斷的向遠處徑直走去。直到礁石邊上的一處灌木才停了下,左右觀察一下确認沒有人在附近侯大盛這才帶着随身的箱子鑽了進去。
這處灌木,被店長在地圖上用紅圈圈住了。侯大盛鑽進去後,才現這裏的确是一處極好的觀察點。灌木覆蓋了山坡,在不顯眼的礁石上有着一道縫隙。
望遠鏡通過這裏,可以輕易的觀察到港口的情況。侯大盛先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了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對面的港口。随後才把槍的零件從箱子裏拿出來“咔嚓~咔嚓~”的組裝了起來。
灌木叢裏很幹爽,侯大盛鋪設下了一個墊子。然後用槍架把槍架起來,身上換上了僞裝後開始對港口觀察了起來。
這裏并不是特别繁忙的港口,進出的船隻并不多。但同時,警戒的力量卻不少。就侯大盛現的,在碼頭上至少有着三十餘人的警戒力量。
而且不少多在集裝箱後面,又或者是樓層的制高點。這些人都手持自動武器,顯然随時準備應付突情況。看到這裏,侯大盛微微一笑。
讓自己保持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侯大盛進入了睡眠狀态。在同時,他槍上的瞄準鏡,也被蓋下了蓋子。當侯大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擡起手腕看了眼手上的表,顯示的是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侯大盛很滿意自己的睡眠,這段時間因爲需要保持警戒,他已經沒有很好的睡覺有一段時間了。
這次的睡眠,讓他的精神重新變得充沛了起來。攤開了地圖,再次計算了一下。侯大盛從包裏翻出了一團團的c4。是的bsp; 侯大盛帶了不少的c4,他将這些c4都拆開來揉做一團。然後在地圖上不斷的比劃。随後他皺了皺眉,心裏暗罵該死的法國佬愛偷懶。
這個點數,法國基本不會有便利店開門了。别以爲歐洲國家很繁華,不夜城什麽的。的确,法國有着不少的小型便利店。但這些店鋪基本在八點半到九點就會關門了。
侯大盛現在哪怕是想買口吃的,也找不着地方。不過侯大盛現在不是想買吃的,他隻是需要一些罐子。于是他換了一身裝束,将自己的東西都收起來拿去放回了停在暗處的車子裏。
一些廢棄的罐頭盒子、飲料罐,一些啤酒瓶。這是侯大盛從垃圾堆裏翻找出來的。他并不嫌髒,随意的拿過一些邊上的廢舊報紙,擦拭了一下帶了回來。
用匕把這些修整成自己需要的形狀,一團團的c4被塞了進去。****壓在了裏面。擡起手看了一下,此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侯大盛拿上這些自己裝設好的c4罐子,便往一條油柏路悄然摸去。這條路,是從碼頭出來的必經之路。這裏距離碼頭,并不遠。甚至站在碼頭外側的牆上都能清楚的看到這裏。
當然,那得是白天。夜晚時分,尤其是這個點數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這裏。夜色中,侯大盛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油柏路上。一罐罐的c4被他悄然埋下。
線頭都連接到了一起,當然!短時間内,你不要指望侯大盛能夠做的多麽的精緻。他隻是做到讓這些c4能夠在同一時間,一起起爆。
最後一次确認了這些c4罐子沒有問題後,侯大盛踏着夜色離開了這裏。
侯大盛的确打算在碼頭幹掉巴西勒,但他沒有按照店長的想法是等他從馬賽出來後幹掉他。很簡單,對方既然要從碼頭走那麽肯定他會從碼頭來。
既然他要從碼頭出來,爲什麽不等他從碼頭出來的時候幹掉他呢?!當然,這個想法侯大盛沒有跟任何人說。他也沒有必要跟誰說。
拿着自己裝槍的箱子,侯大盛安然的回到了灌木叢内。戴上了夜視儀,侯大盛組裝起槍繼續觀察碼頭的情況。這個時候,碼頭并沒有什麽動作。
隻是有打着哈欠的幫派成員們,在開始換班。侯大盛微微一笑,掰開了壓縮餅幹填飽自己的肚子。他需要保持清醒,他需要保證能量。
這一夜,什麽都沒有生。淩晨的時候,開始有垂釣者在海灘礁石上出現。侯大盛并沒有離開灌木叢,他依然安靜的呆着。安靜的就像是灌木從裏的灌木。
正午的太陽有些毒辣,甚至吹來的海風都讓人感覺到絲絲的熱氣。侯大盛依然沒有動,他隻是安靜的在灌木叢裏,透過礁石的縫隙觀察着碼頭。
“終于來了……”直到下午三點一刻,侯大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微笑。因爲,有一艘豪華遊艇正在緩緩的向着碼頭駛來。看着碼頭上人群攢動,侯大盛知道自己的目标來了。
不過是二十餘分鍾,碼頭上站滿了一片人。甚至有些手持自動武器的黑短袖漢子,不管不顧的站在了集裝箱上面,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動靜……(未完待續。)